“誠邀穆軍長和喬小姐參加?!?br/>
翻了一下請柬,喬顏趴在床上托腮,舉辦方是夏家,承辦方是雅思酒店。
說是慶賀這次抓到柯梵頭目。
但她怎么覺得,不太像呢……
一股子濃濃的陰謀味兒,不是她太敏感,是她不太信任夏家父女。
誰知道他們要搞什么幺蛾子?
又欣賞了一會兒燙金的請柬,她覺得無趣,直接丟到了床頭柜上。
瞥見穆靳堯坐在床頭靜默,戴著藍(lán)牙耳機,手上捧著本包裝好的書。
想起上次他看的那些書,她眼睛一瞇,狡黠光芒掠過,悄悄湊到他面前,也不知他在聽什么。
勾著他脖子,“啪嗒”一口親在他臉上。
“靳哥,又在看書學(xué)習(xí)呢?”
吊兒郎當(dāng)?shù)?,偏偏又不覺得瘋癲。
見他鎖眉不語,她又含了他的唇,跟舔果凍一樣熟練。
“靳哥,想學(xué)習(xí)的話,得實際操作,你這樣是紙上談兵,知道嗎?”
她嘴巴一張一合,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翻著書,眉頭緊蹙,似乎有什么煩心事兒。
他鮮少會這樣不理她。
她撇嘴,騎在他身上,雙手托腮,“靳哥,我給你唱首歌,表達(dá)我對你的愛慕之意?!?br/>
話音剛落,他就“恩”了一聲。
見他答應(yīng),她連忙歡騰起來,一手拽著他的褲子,一手揚起皮帶當(dāng)鞭子,“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一邊唱一邊騎,如奔馳在大草原。
穆靳堯終于抬眼看她,雙腿將她夾緊,免得她從床上滾下去。
她一下美了,唱得越加投入,“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dāng)歌唱出人生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嗓音唱的夠高亢,這一唱出去,臉都憋的通紅。
她唱歌向來不在調(diào)上,人家唱歌要錢,她向來是要命的。
本來是想逗他笑,但他非但不笑,還神情糾結(jié)的看向她。腿將她箍在懷中,讓她安穩(wěn)了一些。
她趴上去,抱住他膝蓋,一臉溫柔的笑意,“靳哥,我唱的好聽嗎?”
一臉笑意,跟討糖吃的小孩兒一樣。
他取下耳機,朝她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她立馬點頭,示意明白。
見她恢復(fù)平靜,他重新掛上耳機,語氣淡薄的很,“繼續(xù)?!?br/>
冷冰冰的聲音差點讓喬顏摔下去,不知耳機那頭說了什么,穆靳堯臉色一沉,淡然的很,“知道了。”
等他掛掉電話,只看見她目瞪口呆,如殘障兒童缺乏關(guān)愛一樣看著他。
他摸摸下巴,黑眸隱約有笑,“怎么了?”
喬顏黑著臉,嘴角抽搐,“靳哥,你一直都在跟人打電話?”
虧她還自作多情,一個勁兒在這頭歡歌熱舞。
穆靳堯似笑非笑瞧她,緊繃的臉柔和了幾分,濃眉上挑,“歌唱的不錯?!?br/>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嘲笑她?!
豈有此理!
她餓狼撲食般,拽住他的衣領(lǐng),糾結(jié)著一張臉,恨不得將他暴揍一頓!
“靳哥!你太過分了!”
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出糗!
拳頭沒砸他身上,小手卻被他握緊,他黑眸幽深,定定望著她。
“想打人?”
她一聲冷哼,不愿理他。
他一勾,將她拽入懷中,“拳頭太小,打的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