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日井往后一看,就見一人玉面紫袍,風姿卓越,帶著左右十余人的隨從而來。
陳華嚴此時變得從容非常,説道:“哦呦,李兄你來了。”
而此時,無論是伍軍手下的巡城士兵還是陳華嚴手下的死士都對著這人往前鞠一鞠躬,齊聲説道:“參見城主!”
李日井這才知道,原來這人就是飛云城城主,風姿非凡,果真是一秒人啊!
這飛云城城主氣呼呼的走進庭院,叱道:“伍軍,你是什么意思?!未經我的允許私自調動兵馬,你是有何居心?!”
伍軍一見城主來了,知道今日這事難成,只好下拜城主:“城主大人,屬下是來陳府抓賊的!誤與陳大善人手下產生沖突,實在是不該!城主,這真的是誤會啊!”
城主:“誤會?”
伍軍:“是的,真的是誤會!”
城主:“那你要抓陳兄也是誤會?”
伍軍:“是啊,城主與陳大善人親如兄弟,屬下怎敢捉拿陳大善人!”
城主:“你不要説了,解除軍職,另行酌用!”
伍軍:“城主大人,屬下不知犯了何罪,遭如此待遇?!”
城主:“哼,光憑你私自召集軍隊這一條就夠了!”
伍軍:“城主冤枉啊,屬下是來這里剿匪的!”説完,這伍校尉靈機一動,看見庭院中央仍然被圍著的邱首領等人,伸手一指,“城主,屬下就是來剿這些賊人的!屬下聽説陳大善人府中遭大股賊人入侵,又知道城主與陳大善人親如兄弟,擔心陳府安危,恐前后稟報錯失良機,便冒天大罪過,集結所部,來陳府剿匪,不想陳府守備完備,已經圍住賊人。屬下幾個手下誤以為陳大善人手下死士便是賊人,往來沖突,方才產生誤會。請城主諒解!”
城主:“哦,那我是誤會你嘍?”
伍軍:“屬下不敢!”
哪知被重重包圍的陳會知道自己必無活路,哈哈大笑,指著伍軍笑道:“伍校尉,別掙扎了。不是你我竄同好,你把邱首領一群人放進來,配合我捉拿陳華嚴,洗劫陳府,再把所得之財借由你運出城去嗎!哈哈哈,好笑啊!”
伍軍此時低著頭,他人看不到此時臉色如何,但從伍軍低頭不語上看,相比好不了多少。然后還沒過多久,伍軍便説道:“賊人胡言亂語,到處攀人下水,實在可恨!可是伍軍的確是清白的!”
城主:“這樣吧,你就叫那個告訴你陳府有賊的士兵過來作證不就行了!”
伍軍聽完城主的話又默然不語,略過幾秒,又説道:“城主説的是,那個士兵便是:他?!本鸵娢檐娭钢赃吽淖o衛(wèi)親兵,然后説道:“六子,告訴城主!”
城主轉過頭問道:“你叫做六子?”
這名親兵知道這時已經是非常時刻,自己所説關系到主官生死,緊張的全身發(fā)抖,汗出如漿,聽到城主問他,緊張的不知如何作答。城主以為他沒聽見,又問了一遍。
那親衛(wèi)六子尚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伍軍倒是罵道:“六子!城主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城主:“你別嚇他!讓他自己説!”
親衛(wèi)六子:“我……我……我看到,這個賊啊……”
城主:“這個賊?什么賊?六子,你要老師説啊,不要冤枉了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這親衛(wèi)六子似乎恍然大悟,回道:“城主大人,我并未聽到什么賊人,全是……全是伍校尉叫我們來的!”
城主:“叫你們來干什么?”
“叫我們來,叫我們來包圍陳府,只要聽他的,就會有錢拿!”
“那剛才那個陳會説的話是真的嗎?”
“都是真的!”
這話聽完,伍軍知道自己完了,城主:“不用問了,左右將士,把這伍軍拿下!”
就在這時,突變陡生,伍軍本來是仗著刀半跪在地,現(xiàn)在知道抵賴無用,從地上暴起,抽出到來,罵道:“六子,你個王八蛋,老子給了你那么多好處你還要出賣老子!你良心被狗吃了!”
這六子本來已經緊張到極diǎn,伍軍突然暴起一通罵,手上還拿著大刀,一下便嚇得尿了褲子,昏了過去。
伍軍看著這六子居然被自己罵的昏了過去,更是囂張,大聲喊道:“各巡城士卒,今日城主逼我太甚,現(xiàn)在跟我殺了城主和陳華嚴,這個飛云城就是我們的啦!”一段話説完,這伍軍往前一跳便準備砍殺城主。
而城主此次來的倉促,生怕陳華嚴已經遭人毒手,只帶的左右隨從。想著城主素來頗有威望,本不用帶人鎮(zhèn)壓,哪知道這伍軍困死猶斗,瘋子一個。城主本身并不習武,此時左右無人,幾乎馬上就要遭到毒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就聽得伍軍突然停了下來,兩手停在空中,握刀不住,掉了下來。伍軍呆呆的看著胸口,只見一把劍穿了出來。
伍軍被一劍戳穿胸口倒地而死,城主與陳大善人俱是出了一身冷汗,再往伍軍身后看去,卻是李日井在擦劍。
而伍軍一死,剛剛才開始騷動不安的巡城士兵只好安靜下來。此時從外面跑進另外一名校尉一進來便半跪在地説道:“屬下黃特前來報到!”
城主:“黃特,你來的正好,速速收編了這些巡城士兵!”
黃特:“是,城主?!比缓笳酒鹕韥恚瑢χ切┭渤鞘勘?,“你們都交出兵器,往官衙前面集合,但有反抗,立斬不饒!”又對著跟著他來的士兵説道,“你們幾個,負責維持秩序!”這才帶著人把這些伍軍所部的巡城士兵全部帶走。
城主:“這位義士好快的劍法!”
李日井:“城主抬舉了。”
城主:“義士先別走,我們先處理了這些賊人再來説話,如何?”
李日井:“全聽城主吩咐!”
城主:“好!陳兄,這些賊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陳大善人轉頭看著這些人,就是這些人內外勾結,殺進陳府,意圖抓住自己謀取巨額家產。而陳大善人滿臉猙獰的慢慢蹦出一個字:“殺!”
而城主對陳大善人的話也是面無表情。包圍住這些山賊巨寇的盡是陳大善人手下死士,自然也不會猶豫,各自抽出劍緩緩向前。
邱首領與云山四盜自知這次斷無生還之理,各自擺出架勢,準備最后的戰(zhàn)斗。而陳會手下的那些護院家丁很顯然并沒有這等覺悟,一見這等架勢,連忙棄了刀槍,趴在地上爬了出來,磕頭如搗蒜一樣,齊齊求到:“老爺啊我們都是被逼的??!都是那陳會把持著xiǎo的家人,威脅我等啊!求老爺擾我們一命啊!”
陳大善人猙獰著臉,絲毫不是昨日閣樓之上溫潤如玉的那種謙謙君子,低著頭瞪著這些變心的護院家丁仿佛在看一群狗一樣,説道:“好!你們要想求活,帶上投名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