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阿遲想和葉非言解除婚約?!?br/>
聞言,御書房內的三個男人都變了臉色。
沈皇是最震驚的,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有多喜歡葉非言,葉非言也很驚訝,同時卻懷疑這是沈皎的什么新把戲,以為她在鬧小女孩的脾氣。
要是真的能接觸婚約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唯獨裴行川挑了挑眉,一幅等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
蘇遲沒有注意到裴行川的眼神,只是看著葉非言,眼神依舊淡淡的,說:
“既然你不喜歡我,我現(xiàn)在也不喜歡你了,那為何不可解除婚約?”
葉非言還是第一次被蘇遲這樣對待,之前只有蘇遲黏著他,什么時候他還被蘇遲拒絕過?
“你……”
葉非言的話說了一半,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開口。
少女說的本來就是真的,他確實不喜歡她,現(xiàn)在她說她也不喜歡自己了,那應該是各自歡喜的事情,解除婚約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他應該高興才對。
畢竟,這件事情他在腦海中想了很久,這幾年以來,也對煙兒說過很多次了。
想到煙兒,葉非言的眼神變得柔軟,也更加堅定起來。
沒錯,他喜歡的是煙兒,至于這個金枝玉葉的公主,他一點也不稀罕。
沈皇只當是剛剛他們之間的對話被蘇遲聽到了,少女現(xiàn)在是在鬧脾氣,不可以當真,于是立馬說:
“阿遲別生氣,剛剛葉將軍是在和你開玩笑,不能當真,他當然會娶阿遲,是不是啊,葉非言?”
蘇皇看向葉非言,眼中的警告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葉非言當然沒有膽子敢否認皇帝的話,但是讓他娶蘇遲,他是一百個不愿意的,于是葉非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沉默。
氣氛變得凝滯起來,站在一旁侍奉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有些緊張,害怕皇帝會生氣。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只有一個人依舊悠哉悠哉地坐著,把玩著自己手中的茶杯,時不時地喝上一口,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細長白皙的手看起來好看無比。
然而在蘇遲眼中,這男子再帥都與她無關。
不過,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可以利用一下的工具,用來作為當擋箭牌最好不過了。
2333察覺到蘇遲想要做什么之后,立馬警告她:
“宿主,你的任務是攻略男主,為什么要把男主推遠?”
蘇遲聽到這個2223的話,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眼神中出現(xiàn)了一抹厭煩,在腦海中冷冷地對它說:
“我知道?!?br/>
233知道蘇遲是一個硬的,不能太強迫她,不然可能會產生相反的作用,于是2333只能作罷,任由蘇遲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計劃來做任務。
但是,2333卻時刻監(jiān)視著蘇遲,就是看她有沒有違抗的心思。
只要蘇遲一表現(xiàn)出違抗的心思,2333會準備好懲罰她。
對于蘇皇說的話,蘇遲并沒有什么反應,她知道蘇皇現(xiàn)在還不相信她是真的不喜歡葉非言了,于是只能想另一個方法來證明自己。
于是蘇遲看向御書房里的另一個男子。
裴行川在注意到蘇遲竟然看向自己的時候,下意識就感覺到了不妙。
果然,下一刻,這個公主就指著自己說:
“父皇,兒臣現(xiàn)在喜歡的是他?!?br/>
少女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一下,似乎還花了點時間來想他的名字,又接著說:
“父皇,兒臣喜歡裴行川?!?br/>
裴行川:“……”
你看我信不信。
裴行川之前拿沒有注意到這個公主,只知道這個公主聲來就有疾,冰冷無情,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公主現(xiàn)在壞點子這么多,現(xiàn)在竟然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
蘇皇在聽到蘇遲說的話之后,大驚失色,尤其是在聽到蘇遲直接叫了裴行川的名字之后,立馬就對蘇遲說:
“阿遲,切莫再開玩笑,攝政王可不能用來開玩笑,不可對攝政王無禮?!?br/>
蘇皇說完之后,又轉過頭對裴行川,笑了笑,說:
“行川,阿遲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裴行川當然不會和一個姑娘家計較,不過既然她都把算計打到他的頭上了,那就不要怪他不配合了。
裴行川笑了一聲,說:
“今日是本王與公主殿下的第一次見面,殿下何故說您喜歡我,真是讓微臣惶恐不已?!?br/>
蘇遲瞇了瞇眼睛。
她當然看到了裴行川眼里的挑釁,知道裴行川是故意的。
與其說他是對自己說話,不如說他是說給原主的父親和葉非言說的,就是想表達出蘇遲是在撒謊。
看來,她也遇到一個硬骨頭了。
但是蘇遲從來都不懼怕這種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么是她懼怕和解決不了的。
蘇皇正想接過裴行川的話茬,別蘇遲一個臺階下,讓她不要再慪氣了,結果就聽到蘇遲說:
“是?!?br/>
“一見鐘情。”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解釋了為什么蘇遲和裴行川之前明明沒有遇到過,但是蘇遲卻宣稱自己喜歡上了裴行川,不喜歡葉非言了。
蘇皇聽到一見鐘情四個字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怕蘇遲是來真的,于是立馬說:
“阿遲,切莫再開攝政王的玩笑了,攝政王可不會因為你是公主而手下留情?!?br/>
蘇皇說的確實沒錯。
裴行川是連蘇皇都忌憚但是又不敢動的人,可以說,天底下,只要蘇遲看上了哪個男子,他都可以幫蘇遲,但是那個人唯獨不可以是裴行川。
裴行川太危險了,連蘇皇都不知道他的底細到底是什么,蘇遲要是真的喜歡上了裴行川想和他在一起的話,蘇皇覺得再難的政事都沒有比這棘手。
足可見他有多忌憚裴行川。
沒有人知道裴行川的底細是什么,但是當他出現(xiàn)在蘇國的時候,正是蘇皇和其他人爭皇位爭的最厲害的時候。
蘇皇并不是當時最有可能成為皇帝的那個人,但是裴行川一出手,蘇皇直接連金錢和良計都不用愁了。
裴行川憑借著一己之力,直接助蘇皇坐上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