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求救聲不時的傳出來。
在門外又觀察了一會兒的兩人,已經(jīng)很清楚的判斷出房間里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后,卓崇又將另外兩個亮著燈的房間情況也摸透了。
緊挨著關(guān)女孩的那個房間里有一人在睡覺,順著下去那個房間有三個人在斗地主,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卓崇猜測,暴打女孩那人在這里面相對較有地位。
據(jù)卓崇分晰,是人都有好奇心,然而女孩叫聲那么凄慘,也沒有人好奇在旁邊觀看。照這種情況看來有兩點(diǎn)符合現(xiàn)在的境況,第一是這里間的男人在這里有一定地位,第二是女孩一定是經(jīng)常遭受這樣的折磨,想到第二種卓崇感到心里升上來的情緒已經(jīng)壓不下去了,拳頭握緊的聲音早已咯咯作響。
“誰在外面?”
那男的聽到聲音打開門,探出一個頭來。就在他探出頭的一瞬間,感覺左腦與后頸部一陣刺痛傳來,慢慢感覺一陣暈眩,什么都來不及反應(yīng)便一頭裁倒在門檻下。
兩人定睛一看,倒地男人只有一米六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了件藍(lán)色上衣。
卓崇看蘇為手里正握著一塊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板磚,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一副胸有成竹的反應(yīng),改怒為驚:“小子,搶我的事做?”
里面的女孩看到這種情況,就要驚訝出聲,卓崇忙跑進(jìn)去從背面捂住她的嘴說道:“我是警察,別出聲。”
女孩大眼圓睜,扭頭想看清卓崇的樣子,由于角度問題她始終沒看到。但還是重重的點(diǎn)著頭,這一么一來扯到了傷口,“嘶”的嘆了一聲。
卓崇聽到女孩說答應(yīng)忙放開手,再將女孩手上的繩子解開,看蘇為漫不經(jīng)心還在門外,忙說道:“小子,快點(diǎn)開她腳下的鎖?!?br/>
卓崇看蘇為悶聲不回,女孩臉上也很痛苦,而他扶著女孩又根本走動不了,這間房里又沒有椅子,他實在有些急,忙又想再次開口叫蘇為進(jìn)來。就在這同時,只聽兩聲“嗤嗤”的聲音,緊接著蘇為出乎他意料的閃了進(jìn)來,手上還拿著兩塊藍(lán)布,看的出是從暈倒的那人身上扯下來的。
蘇為用藍(lán)色布圍著女孩受傷部位裹了一圈,才彎下腰打開鎖扣??绮剑瑥澤?,伸手幾個看起來很輕的動作,將倒地上衣服有明顯破爛的男人拽了起來,拖到剛才女孩被綁的位置,拾起卓崇解下來的繩索,往那男人手上搭。那男的還處在昏迷當(dāng)中,全然不覺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被人綁住了。
“嗯,很好。你也應(yīng)該償償被折磨的滋味?!?br/>
蘇為自語了一句,又把那男的身上僅剩的幾塊衣服碎片全扯下來,塞進(jìn)男人的嘴里,最后從腦后打了個死結(jié),這才彎下腰去扣鎖扣。
蘇為的一系列動作卓崇都看在眼里,但當(dāng)蘇為彎下腰去系鎖扣的那個瞬間,他明顯看見蘇為的臉上有一絲詭譎的笑意。心道:“這小子又要干嘛了?”
卓崇回過頭看了下自己還扶著的女孩,女孩臉上痛苦之色已經(jīng)有些緩合,他忙放開手,走到蘇為身邊兩眼看向蘇為雙手,仔細(xì)觀察蘇為的一舉一動。
蘇為彎下身后,把男人的腳板正,兩只手同時握住鎖扣的外圓,使足全力往里一擠。鎖扣的直徑比男人的腳腕要小上許多。蘇為一用力,只聽到兩聲不知是肌肉還是骨骼斷裂的聲音。蘇為把男人的腳扣住以后就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門口倚著門斜站著。
“唔?!蹦腥吮煌葱?,本能的把腳抬起,想掙脫這種束縛。沒想到他這么一提,腳上疼得更厲害,更撕心裂肺了。
卓崇見狀心里非常愉快,拍拍那男人的臉頰笑道:“呵,這滋味酸爽吧?看你年紀(jì)也才二十多歲,怎么就能干出這么壞的事呢?小妹你過來,給你自己報仇。”
說罷將那才那男的暈倒時掉在地上的開信刀撿起來塞進(jìn)女孩手里。
“我......”女孩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大的眼睛里寫滿恐懼:“我不敢?!?br/>
“沒關(guān)系往他身上刻?!弊砍缫ба溃骸笆箘诺乜??!?br/>
“唔要......”那男人聽到卓崇說話拼命搖頭求饒一直嗚嗚的喊著不要。
“‘里’字,你背上應(yīng)該是個里字?!弊砍鐚χ⒄f了句,又轉(zhuǎn)頭看向男的,問:“我說的對吧?”
那男的急忙點(diǎn)頭,拿出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態(tài)度。
卓崇仔細(xì)的從頭到腳看了男人一遍,他感覺這人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片刻后。
“你叫伍樂?”
男人先愣了一下,然后使勁地點(diǎn)頭。
“呵?!弊砍缱笠话炎プ∥闃返募?,右手握拳用盡全力對準(zhǔn)伍樂的腹部就是幾拳,似乎伍樂就是他練為的沙包,伍樂被揍的不停地呻吟。
蘇為見狀只是瞄了一眼,又繼續(xù)看向門外,倒是那女孩被嚇的不輕,臉色又一次變的蒼白。
連續(xù)揍了幾分鐘后,卓崇放開伍樂,問道:“人渣,你把陸雪鳳藏到哪里去了?”
伍樂和女孩均是一愣。
蘇為再次看向卓崇,卓崇的目光剛好和他的目光破撞。卓崇解釋道:“這個人渣,事情是這樣的,陸雪鳳是燕子家里那個保姆的女兒。那個保姆離婚了,只有一個女兒。一年前,陸雪鳳帶了個男人回家,很突然的就跟她媽說她找了個男朋友,要跟男朋友來富城學(xué)點(diǎn)東西。她媽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什么都依著。第二天人就不見了,后來她媽媽來富城找她,因為沒有生活來源就找了一份保姆的工作,這地方就是燕子家里。一有空她就到處找女兒,什么地方都去,聽人說她女兒可能是被拐賣了,所以,她找的地方一般都是富城的鄉(xiāng)下,越是偏遠(yuǎn)的地方越要去。有一次,有人家里養(yǎng)了十幾條狗,她去的時候那家的主人也不在,她一進(jìn)大門,那些狗就朝她撲過來。她的臉上、背上、腿上都被狗咬了,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搶救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也就是因為這樣,燕子才知道了這件事,把我叫過去。我們根據(jù)保姆的記憶畫出了這人渣的樣子,剛才才能認(rèn)出他。陸雪鳳人呢?”
伍樂低著頭一直不吭聲。
倒是女孩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被人放走了。我,我們身上被他刻字就是因為她?!?br/>
卓崇和蘇為均是一愣。
正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蘇為:“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