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來到那一株茂密的白花藤下,果然發(fā)現(xiàn)下面長著一種像松針一樣的小草,而其他地方并沒有那種草,竟然是共生的,那就對了,就是她了!
她采了一株小草,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沒有什么味道,索性把它放在嘴里嚼了嚼,這一舉動看得后面的聞沖心驚膽戰(zhàn)的,萬一那草有毒怎么辦?
卻看到白起三人都是一臉堅定的看著夕顏,仿佛她一定會沒事的,這是一種怎么樣的信任??!聞沖對夕顏更加好奇了起來。
夕顏感覺到頭腦越發(fā)清明了起來,微笑著點點頭,對后面白起等人招了招手,白起會意,帶著幾人往夕顏這邊走。
“拔些這種草吃掉!”夕顏指著那種長得長長的草對幾人說,白起和芙蓉錦葵毫不猶豫的拔起那個草就往嘴里塞,聞沖看幾人對夕顏毫不猶豫的信任,也開始動作了,果然幾人一會兒就覺得清爽了許多。
“不知公子如何得知這種草可以解了這花的毒呢?”聞沖很好奇。事實上其他三人也很好奇,只是被聞沖先問出來了。
“你們沒發(fā)現(xiàn)這株花附近只有這種活物嗎?可見這草并不懼怕花的毒?!毕︻伜茏匀坏幕卮鸬?。
幾人這才認真觀察起來,果然,這一株花附近都沒有其他植被,就連被它纏上的大樹也已經(jīng)枯了,只有藤蔓下的這種小草還是活著的……
“公子,你看!”芙蓉吃驚的指著一堆骨頭說道,那是一堆小動物的骨頭。
幾人都是聰明人,自是知道這些動物是被這種小白花的香味吸引過來的,怕是到了這里就走不了了,然后便成了它的花肥……錦葵看著一朵朵開得正艷的花,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她后怕的說道:“這種花還真可怕,開得這樣的艷麗,卻不知是用多少生命成就的?!惫饪催@株花旁邊堆滿的動物的尸骨就知道了,而這花怕是吸取這些
動物的尸體作為養(yǎng)分……
“我看這里也不見得安全,我們還是快點走吧!”白起有些不安,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遇到其他的危險。
幾人都點頭贊同,于是又出發(fā)了,這回誰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那些路邊的花了,誰知道有沒有毒呢?
白起攔住了大家前進的腳步,“不對!”
幾人都立刻警惕起來,有什么東西正在向他們靠近!
“沙沙——沙沙——”的聲響。
白起面色大變,大叫:“不好!大家小心!”這種聲音,是蛇!
幾人抽出隨身攜帶的劍,嚴陣以待。
近了,更近了……
親眼看到時遠遠比聽到聲音更加駭然,只見地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一層,沒錯,是鋪滿了一地的蛇,沒有縫隙一般,朝幾人圍攏來……
白起,芙蓉和錦葵三人迅速將夕顏圍在中間,聞沖見此也將夕顏護在中間,這種時候,他好像也別無選擇。
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見大家還是這樣護著自己,夕顏心里升起了滿滿的感動,夕顏斬釘截鐵的說道:“先保護好自己!”
然而幾個人卻是把她護得更緊了,白起臉色肅穆,若是……他拼死也要護住小姐!
只見那些蛇群,像是約好了般,向他們襲來,五顏六色的,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夕顏也有準備一些藥物,但此時完全排不上用場,蛇太多了。
就這樣,五個人和一地的蛇展開了一場廝殺……
幾人身上都沾滿了鮮血,下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然而這些蛇,仿佛是殺不盡的一般,殺死了一批,又源源不斷的涌出另一批來,幾人的精力都快耗盡了。
“不行了,在這樣下去,我們殺到明天也殺不完?。 甭剾_喘著氣說道。
“找出蛇王!”白起靈機一動,說道。
幾人眼睛一亮,對啊,蛇群一般都有蛇王,等把蛇王拿下了,應(yīng)該就有辦法了。
夕顏望著前面的蛇群,果然看到蛇群雖然在攻擊著他們,但隱隱還把一條蛇護在中間,那是一條只有拇指般大小的通體紅色的小蛇,沒想到居然是蛇群里最小的一條。
“在那里!”夕顏指到,幾人都看到了那條通體通紅的蛇,也詫異于這么小一條居然會是蛇王。
“不行,那里蛇太多,近不了身?。 卑灼鹪噲D殺過去,發(fā)現(xiàn)蛇群好像知道他的意圖一樣,把那條紅色小蛇護得越來越緊。
“我來!”夕顏說道。她掏出一包藥粉扔給白起,對白起說道,“我殺了它之后你開一條路出來!”
“好!”白起果斷的接住了藥粉。
夕顏掏出最后三根銀針,一齊向那條紅色小蛇發(fā)出去——有兩根被旁邊的蛇擋了去,中間那根卻是正中那條紅色小蛇,之見它扭動了一下身子便沒有反應(yīng)了。
“好!”若不是手還要斬蛇,不空,聞沖真想拍手大叫。
蛇王一死,蛇群向他們發(fā)出的攻擊更加猛烈了,然而到底有些雜亂。
“就是這個時候!”夕顏對白起說道,白起運起輕功將夕顏給的藥粉撒下,一時間蛇群不敢靠近,到還真讓白起開出一條路來!
“快撤!”夕顏對幾人喊道。
聞沖幾人也不戀戰(zhàn),順著白起開出的路跑出去,大多數(shù)的蛇還在圍著蛇王一團騷亂。
有些蛇似乎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準備往夕顏他們這邊攻擊過來,幾人氣都沒有喘過來,便運起輕功一路狂奔,直到跑出了好記里遠,才紛紛停下來抱著大樹喘著氣。
“應(yīng)……應(yīng)該追不上來了吧!”聞沖說著。
芙蓉和錦葵已經(jīng)累得說不出話來了,一個勁的喘著氣。
夕顏也累極了,只見她臉頰通紅,發(fā)絲都有些凌亂,渾身沾滿了開始的蛇血這畫面怎么看怎么不忍直視啊……而其他幾人,因為要護著她,卻是更加的狼狽。
緩過來之后,夕顏笑著打趣道:“我似乎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呢!”
“小姐,也只有你你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能笑得出來了。”芙蓉說道。
“不管怎么說,咱們的命算是撿回來了!”白起難得的露出了一次笑容,芙蓉和錦葵都覺得有點稀奇。
“是啊!不過還真是刺激!”聞沖深有同感,想到那些冷冰冰的蛇,他到現(xiàn)在還止不住的打寒顫!
幾個人都相視而笑,這也算是大難不死了!
幾人走到一片竹林中,聞沖對著幾根竹子的樁發(fā)愣。
“你看什么呢?”芙蓉見他看得專注,問道。
“你看這!”聞沖指著那個竹子的樁說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芙蓉覺得他大驚小怪的。
“這好像是被人砍下的?!?br/>
“竹子當然是被人砍的了!”芙蓉回答得理所應(yīng)該。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公子!”芙蓉驚喜的叫住夕顏。
夕顏當然也聽到了二人剛剛的談話,她走進一看,果然,這竹子是人砍得,那么久說明山上有人,山上有人!
這時候的夕顏卻有些迷茫,若是山上的人不是她想要找的人,那該怎么辦?
白起看出了夕顏的心思,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先上去看看再說!”他肯定的看了夕顏一眼。
夕顏也明白了白起的意思,是啊,就算不是,那也就是再失望一次罷了,不過內(nèi)心到底還是有幾分忐忑。
“好!”夕顏應(yīng)到。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偏西,幾人順著小路往上走,經(jīng)過了一天的跋涉以及惡戰(zhàn),都有些疲憊了,然而誰都沒有抱怨過一句。
“小姐,你看前面!”錦葵驚喜的指著前面對夕顏說道。
夕顏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座簡單的竹屋,被收拾得很干凈,這里,果然有人??!
不過,人在哪里呢?
幾人都松了一口氣,終于見到了人煙,不然今夜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有人嗎?”芙蓉問道。
屋里好像有什么動靜,幾人相互對望,果然有人,那就好。
竹屋里是一個美麗脫塵的女子,她身著素色衣服,然而也不能掩去她一身的光華靚麗,她的雙眼趕緊而清澈,仿佛世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澄澈的所在了!
不過她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外面說話,她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三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從外面進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產(chǎn)生了錯覺。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外面還有一個世界,以前她還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和麟兩個人,直到上次麟和她說,外面還有一個世界,很好玩,但是很復雜,她央著麟帶她出去,結(jié)果,她還吃到了以前從來沒有
吃過的糖人呢!
“請問有人在嗎?”見屋里的動靜又沒了,芙蓉接著喊道。
“嗯,這回肯定不是我的幻聽,而是真的有人!”屋里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肯定的說道。她準備出去看看。
“吱呀”一聲,一道竹子制作的門被打開,女子走出門外,看到夕顏幾人……
竹屋后,一名四十歲左右的青衣男子,正在水井邊收拾一只野兔,今晚就吵兔肉了,想著每次都眼巴巴等著自己做吃食的女子,他眉眼間全是笑意……
沒有人知道曾經(jīng)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別說是自己下廚做東西了,就是下人做的吃食稍微有些不好,他也會直接摔盤子,而今他做著這些自己曾經(jīng)無比鄙視的事情,卻甘之如飴……想到那女子每次吃完飯后都帶著一臉的滿足,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可千萬別餓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