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來使眼底雖有異色,卻也不好輕易開口過問,太后今日一身明紫色衣袍,上有細(xì)繡的彩云追月圖案,太后沒有母族背景,乃是某位閑云野鶴的江湖老郎中的弟子,生來就是孤兒。先皇一生厚待皇后,但卻是愛著當(dāng)時(shí)還是普通妃子的太后,以至于死前將兄妹幾人托付給了她,百里夜也給了她太后的身份。
太后笑瞇瞇地給眾人介紹,“這是漱夜公主?!?br/>
眾使臣恍然,原來是新封的那個(gè)公主啊。轉(zhuǎn)而又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林夢浮的面紗之上,為什么要帶面紗成了新一輪的疑問,但畢竟是個(gè)公主,幾個(gè)男人也不敢問,也不敢說。
整個(gè)席間,林夢浮都在投喂百里夜,她才不想聽一群人在那里商業(yè)互吹彼此的國家好。百里夜腮幫子鼓鼓囊囊的,開心的笑意從眼底溢出來,林夢浮也不禁被感染,笑了出來。
百里玥悄咪咪地湊過來,“三哥五姐,你們聊啥呢?笑這么開心?”
百里夜用自己油乎乎的爪子抓住了百里玥的袖子,勉強(qiáng)吃掉一些嘴里的食物,方才開口,“玥兒,你也過來我這邊坐吧!有好多好吃的!”
百里玥撇嘴,“三哥,你手上有油,怎的又抓我!你這樣挑食,也就是五姐這般寵你,下次還讓梁公公來。往年梁公公總是逼著你吃些不喜歡的,這下你可找到靠山了?!弊焐险f著,還是伸手輕輕擦去百里夜嘴角的油漬。
雪浩言吃著飯,頗是郁悶地問百里音,“你家都這么和諧?一個(gè)外來的也這么好?”
百里音瞧著他,“誰告訴你外來的?她就是我妹妹。你自己兄弟姐妹不和諧,不要質(zhì)疑別人好不好?”
雪浩言咬下一口雞腿肉,“異姓的哎?!?br/>
“你跟雪緒言倒是一個(gè)姓,你倆關(guān)系好嗎?”
“我……”討了沒趣,雪浩言一撇嘴,默默低頭吃飯。
林夢浮這邊正十分開心地投喂百里夜,突然感覺身旁又多了一人,抬頭一看,是風(fēng)國國師,秦契。
秦契手里端著兩杯酒,溫和地看著林夢浮,“漱夜公主,不知可否賞臉,讓小臣敬一杯?!?br/>
林夢浮緩緩起身,“謝謝,不過,我不會(huì)喝酒,可否以茶代酒?”
“這……”秦契顯然不曾預(yù)料到,面色稍微一愣,但仍想堅(jiān)持。
百里夜突然斜刺里沖出來,一口喝掉了屬于林夢浮的那杯酒,一皺眉,“不好喝!這么難喝你還叫夢浮喝!”
林夢浮和秦契都是一愣,太后見狀,無奈搖頭,“秦國師啊,算了,夢浮不能喝酒,若是想喝,不如多留些時(shí)日,等楓兒回來,你們一醉方休?!?br/>
秦契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趕緊搖頭擺手拒絕。幾大國誰人不知,百里楓酒量奇好,為人有戾氣頗重,喝酒更甚。之前曾在古封墨這個(gè)不靠譜的將軍友情聯(lián)系下,舉行過以酒會(huì)戰(zhàn),喝趴了幾大國一大片主將,從此他的酒量就一戰(zhàn)成名。
太后見秦契作罷了,便轉(zhuǎn)頭對(duì)林夢浮說道:“夢浮啊,帶著夜兒回去休息吧。他二哥是個(gè)酒壇子,他可就不行了?!?br/>
林夢浮扶住百里夜,喚了梁公公扶住另一邊,一起告退了。百里夜喝了一杯酒后,暫時(shí)并無異樣。等到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抬頭問林夢浮,“夢浮,浣菱呢?”
林夢浮嘆氣,昨日夜公子下手不怎么輕,浣菱今天直說脖子疼,還頭昏腦漲,沒辦法只好讓她休息。
“浣菱病了,怎么想起來問她了?”
百里夜歪頭,一把推開梁公公,“公公你走開!我就要夢浮!你再拉我,你就是不喜歡夢?。∧俏乙簿筒幌矚g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