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歡愉之后,兩人都氣喘吁吁。
唐雨齊側(cè)頭看她,正眼神放空的發(fā)呆。
這個女人技術(shù)越來越好,就是還沒學會撒嬌。
別的女人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趴在男人懷里要錢要鉆石。
他伸手摟過她,“在想什么呢?!?br/>
有發(fā)絲撓臉,她便在他臂彎處蹭蹭。
“沒想什么,有點體力不支而已?!?br/>
他哼笑一聲,她說自己又一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放心,我回去就吧我們這次引進的品牌,還有入主市場策劃書給你?!?br/>
她卻回道:“不用?!?br/>
唐雨齊詫異的看向她。
這次她們選擇的品牌和代言人只有自己和徐巖和知道,而推廣策劃書也是市場部的頭號負責人在做,并立下了保密的軍令狀。沒有他的允許,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我剛剛也想通了,近近幾年來,朝悅被你們擠壓的生出了奴性,心胸和眼光都變得很狹隘,老是跟你們惡性競爭。”
“有趣,接著說?!?br/>
“我不關(guān)注電視新聞,自然不知道田冰是誰。但是周瑩知道,她大學四年混跡各種劇組當跑腿,當模特。一問她便知?!?br/>
唐雨齊有些另眼看她,點頭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這次你請的人不是名流大咖,我猜應(yīng)該是你引進的品牌想包裝你的代言人,大概會讓門弄出一個田冰與品牌成長的故事,是走心的那種?!?br/>
他咳嗽一聲,嚴肅起來?!澳阒离娨晞±锬欠N猜中對手意圖的人都會被滅口的吧。”
她笑著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你放心,這些話出了這個門我就不會說。而且,我已經(jīng)想到了和你們不一樣的套路,保證父親滿意?!?br/>
他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我最大的對手不是朝悅那幫老臣,而是你這個黃毛丫頭?!?br/>
她卻笑了笑,“不是,我們的目的不是成為誰的對手,而是讓公司長久的發(fā)展下去?!?br/>
他摸摸她的頭頂,“睡吧,寶貝?!?br/>
第二天早晨,安瀟瀟在電梯里碰到了梁東陽,后者有些憔悴,心事重重。
“東陽,你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好嗎?”
“瀟瀟,我很自責,對你很愧疚?!?br/>
“???怎么了?”
“是因為我的無能,所以安叔叔才為難你。而且,看著你那么難受,我很心疼?!?br/>
安瀟瀟心里一暖,“東陽,這些我不在乎。我現(xiàn)在只想幫你發(fā)展好朝悅,這樣你沒有了負擔,我們就可以好好好的在一起了?!?br/>
梁東陽握握她的手,“瀟瀟,我昨晚想了好久。我們應(yīng)該盡快訂婚?!?br/>
“什,什么?”
安瀟瀟以為自己耳鳴了。
“瀟瀟,之前說等公司情況好轉(zhuǎn)我們就結(jié)婚,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如果工地要十年八年才好,難道要你等十年八年嗎?”
安瀟瀟眼里涌起了一層霧氣,咬著嘴唇。
她從小就是希望能有個家,一個有人把她捧在手心,對她噓寒問暖的家。
所以她盼著長大。
梁東陽抱住她,“瀟瀟,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br/>
眼淚滑落,她抱緊了梁東陽。
只聽“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有人說了一句,“哎吆,我們似乎打擾人家你儂我儂了?!?br/>
聽聲音,安瀟瀟突然松開了手。
唐雨齊還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