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為重視,因為在意,所以才會患得患失了?
慕斯語些不確定外加害羞的看了看秦荷跟謝宗延。
秦荷帶著笑意看著慕斯語點了點頭:“是啊,媽的話你還不相信嗎?”
“當然不會啦?!蹦剿拐Z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秦荷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等你手上的傷好一點兒之后,可就要忙起來了,到時候還要跟我一起布置婚禮現(xiàn)場什么的,還要拍婚紗照呢,這個可是最重要的了,你們兩個可抓緊時間呀,有沒有想好去哪里拍?”
謝宗延還是回答道:“我已經(jīng)定好了,攝影師也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br/>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聯(lián)系的?”慕斯語很是驚異的看著謝宗延問道。
謝宗延只說道:“只是一些小事而已,你又受傷了,就不用操心這些了?!边@些瑣事,他自然會全部安排好,慕斯語只需要做一個漂亮的新娘子就行了。
慕斯語真的很感動,不管是謝宗延對她一如既往的寵愛,還有謝家的兩個老人,以及她老爸慕勤,他們在自己的身世揭開之后沒有一個人改變對自己的態(tài)度,這讓慕斯語非常的感動,也非常的感激他們,感恩他們對自己的這些好。
現(xiàn)在,她也不求別的,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差錯就好了, 也希望陶瀅不要再挑唆韓玲雪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她不希望因為感情的事情,大家會失去了理智,畢竟她還是覺得,在沒有相愛的單相思的情況下,愛情只是一個人的事情,而不應該給所有人都造成了困擾。
他們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在結(jié)婚的消息傳到陶瀅跟韓玲雪的耳朵里之后,說動慕斯語不成,她們已經(jīng)采取了又一次的“行動”了。
“這是什么鬼地方啊。”韓玲雪走在樓梯上,看著里面破破爛爛的結(jié)構(gòu),臟亂不堪的樓層,墻上的石灰都已經(jīng)清晰可見了,“這種地方怎么可以住人???我的女兒竟然住在這里受苦?!?br/>
韓玲雪一邊走一邊嘟囔著咒罵著:“該死的陶秀梅,竟然讓我的女兒,讓我慕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住在這種貧民窟一樣的地方,真是該死,這種人就應該去下地獄。”
不住的謾罵著,韓玲雪就跟市井的那些婦女一樣口無遮攔的說著臟話,哪里還有一個名門貴夫人的雍容樣子,也許真的是陶瀅的出現(xiàn),激發(fā)了韓玲雪骨子里所以的憤怒和偏激吧。
找到了陶秀梅所在的那一扇門前,韓玲雪嫌棄的看著自己眼前這個破舊骯臟的門,怎么也下不去手敲門,想了想就伸出腳,用力的踹向了這扇門。
“陶秀梅,趕緊開門?!表n玲雪一邊踹門一邊高聲喊道,“快開門?!?br/>
屋內(nèi),陶秀梅臉色蒼白的坐在餐桌前,一個小姑娘從廚房里端了水杯過來:“陶阿姨,您先喝口熱水,我去給您拿藥。”
“好,謝謝你啊?!碧招忝窚睾偷目粗」媚镄α诵Φ乐x。
自從陶瀅離開她的身邊之后,她的身體就一直有些不太好,可能是因為一直想著陶瀅,所以有些心里裝著事情,對身體也就不太好了,這幾天更是一病不起了,前兩天家里沒有吃的了,她出去買,結(jié)果才一出門就暈倒在了自家的門口,還好住在隔壁的小姑娘碰上了,不禁給她叫了一聲,這幾天還一直在照顧著她,她心里非常的感激。
陶秀梅結(jié)果小姑娘遞過來的藥,對她說道:“謝謝你啊,這幾天一直照顧我給我端茶倒水還要做飯,辛苦你了,還有那天,要不是你剛巧回來了,恐怕我就得在樓道里面過夜了?!边@好不算,恐怕她的病也會變的更重了。
小姑娘搖了搖頭說道:“您不用謝我,咱們也都是鄰居嘛,我就住在您隔壁,照顧照顧您,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說了,反正我就算是一個人也是要做飯的,兩個人的飯也一樣做,并不費什么力氣的,阿姨,遠親不如近鄰,這都是應該的。”小姑娘嘴巴很伶俐的說了一些話。
陶秀梅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又想到了陶瀅,小姑娘跟陶瀅差不多一樣大,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她才意識到,她的陶瀅,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什么都不會做,她的教育確實是太失敗了,把孩子寵的不像個樣子,做什么事情都是任性而言,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只希望她到了慕家就好好的生活吧,千萬不要幻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想到這個,陶秀梅就不禁更是擔憂了,她并不是要阻止陶瀅會慕家,只不過是擔心,依照陶瀅的性子,會為了得到謝宗延做出什么事來,如果說對方對她也有那個心思也就算了,只是很明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她,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陶秀梅最擔心的就是陶瑩會想方設法的強求了。
“阿姨,您想什么呢?”小姑娘看到陶秀梅突然發(fā)呆了起來,就開口叫了她一聲。
“啊?”陶秀梅聽到小姑娘的聲音才回神過來看著她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沒想什么,只不過是想到了我的女兒了?!碧招忝氛f這話的時候,神情里滿是懷念和感慨。
“您的女兒?我在這里幾天了,怎么也沒有見她回來過,也沒有見您提起過她呀?”小姑娘有些疑惑又好奇的看著陶秀梅問道。
陶秀梅又感嘆了一聲,收起了自己的思念才說道:“她不住在這里,當然也就不會回來了?!?br/>
“哦,難怪了,您女兒是在外地上班的吧?您生病了是不是也沒有告訴她?。渴遣皇桥滤龘??做家長的都這個樣子,我爸媽生病的時候,害怕我在外面會擔心,也經(jīng)常是不告訴我的。”小姑娘恍然大悟一般,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恩。”陶秀梅也不欲多聊了,有些話她也不好跟旁人說,只能敷衍的點點頭,就說起了別的,“還真別說,你的手藝還真是好的,你爸媽真會教育孩子?!辈幌袼?,她就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阿姨,您太夸獎我了,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可以都搭伙在一起吃飯也可以啊,反正我們也都是獨居的,這樣也可以有個照應。”
“好啊,以后你也可以嘗嘗阿姨的手藝怎么樣?”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