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天生就帶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很明顯耗子就是這種人,他長著一張兇惡的面孔,再加上被沙子襲擊過的紅色雙眼,此時看上去,好像是電影中的變態(tài)殺人狂。
眾人面對這種無形壓力,心頭仿佛被大山壓著一般,場面也立即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生怕身后的殺人狂突然沖上前砍掉了自己的腦袋。
另一邊,在錢兵老火的眼神中,這次他接手了二十個人,其中能戰(zhàn)斗的人員只有五人,其他的全是老弱和婦孺。
這一幕,自然也被楊肖看見了,只見他沉思了一會,便對方羽開口道:“看來后勤隊又得擴大規(guī)模了,不過他們里面肯定有人才,不然活不下這么多非戰(zhàn)斗人員。”
“有道理,我去看看!”方羽慢慢地站了起來。
“哧!??!”
就在這時,十多只鐵箭突然從黑暗的草叢中射了出來,擊中了一個逃難人員,讓其發(fā)出了臨死前的慘叫聲。
“立盾,防御!”錢兵大吼。
“殺!殺!抓捕這些雜碎!”
隨即,喊殺聲從草叢中傳了出來,緊跟著十多個提著刀的大漢像狼群一般沖了過來。
“穩(wěn)??!”
瞧見自己這邊的人有崩潰的預兆,錢兵立即狂喊。
同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內(nèi):“想死的,盡管退!”
聽見這個冷酷的聲音,眾人紛紛頭皮發(fā)麻,明白背后還有個更可怕的人,于是,他們只能咬牙堅持。
同時,本想過去幫忙的方羽,也坐了下來,因為這次追殺者的人數(shù)并不多,基本和戰(zhàn)隊的人數(shù)持平,如果再加上剛才來到的人員,他們的人數(shù)還要多一些。
雖然這個考驗十分殘忍,但方羽只能信任他們,俗話說:“沒有經(jīng)歷過考驗的鄒鷹,哪能像雄鷹一樣搏擊長空?
是生,是死,只能靠他們自己。
“我再去查探一下周圍的情況!”
方羽擔心后面還有追殺者,于是主動站起來說道。
“暫時不用,因為我們馬上就撤退了,戰(zhàn)隊的人就讓他們先見見血吧!”楊肖搖頭說道。
聽見此話,方羽點了一下頭,然后提著刀默默地注視著戰(zhàn)場的情況。
“殺!殺!殺!”
喊殺聲此起彼伏,兩方人馬瞬間碰到了一起。
“??!??!”兩聲慘叫,巡邏隊的兩名戰(zhàn)斗人員,在一個呼吸時間就被對方砍掉了腦袋。
“殺!”
眼見自己戰(zhàn)隊人員死亡,剩下的人紛紛恐懼地大吼著,并且全身用出了吃奶的力氣。
追殺者們在面對眼前這種毫無毫無精度的攻擊,身軀微微一閃,便躲了開來,然后他們向后退了幾步,就這樣和戰(zhàn)隊的人員僵持了下來。
瞧見眼前的這群菜鳥,追殺者們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防御!”
眼看攻擊無效,錢兵只好再次采取防御措施,剩下的人慌忙地舉起了手中的盾牌。
“分!”
一聲大吼,對面的追殺者們在一個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聲中,立即分成了三部分,兩邊各兩人向著邊緣處包圍而去,而中間的追殺者依舊和戰(zhàn)隊對峙。
“廢物!”耗子大罵道。
眼看戰(zhàn)場一邊倒,甚至有著被全殲的危險后,耗子提著刀向著左邊的兩人沖去,同時,剛加入‘破星’組織的一個逃難者,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向著右邊的兩人殺去。
“咦!”瞧見意外的人員出現(xiàn),方羽驚訝地把目光放在了這個逃難者的身上。
“鐺鐺!殺!”
那個逃難者,邊吼邊殺,用出了方羽熟悉的刀法。
“破殺刀法?”方羽驚奇地喃喃道。
隨后,對方的每一個招式都和腦海中的記憶重合了起來,而且刀法熟練度和方羽相比也絲毫不差。
只不過這人明顯是個普通人,速度和力量并不是很快,但他仗著高明的刀法,打得對方兩人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耗子和這位會破殺刀法的男子解決了自己的敵人,然后向著中間的人包圍而去。
“進攻!”錢兵大吼。
可是新人們在這一瞬間猶豫了,也就是這猶豫的一點點時間,對方飛快地鉆入了草叢之中。
“廢物!”耗子對著眾人大吼,明明可以全殲對方,但由于新人們的不給力,錯失了大好的良機。
“你!”錢兵被這話一擠兌,臉色瞬間紅成一片。
“給我追擊!”錢兵腦怒的對著手下大吼。
“不用追啦!收拾一下戰(zhàn)場,我們馬上撤退!”
就在這時,后面?zhèn)鱽砹藯钚さ拇蠛鹇暋?br/>
而方羽一個快速地沖刺,兩秒時間便來到了錢兵的面前。
“表現(xiàn)不錯,至少這些人沒有逃跑!”方羽拍了拍錢兵的肩膀鼓勵地說道。
“團……團長?!卞X兵驚地結(jié)巴道。
而耗子和那個逃難者瞧見方羽的詭異速度,眼中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目光。
“如果他要殺我的話?豈不毫無還手之力?”兩人同時在心中震撼道。
“可怕的武者!”耗子在心中感慨。
而逃難者則驚奇道:“這是……?難道是傳說中的……武者?”
方羽展現(xiàn)了一下實力,作用不言而喻,既給他們信心,又讓他們恐懼。
因為這才是御人之道,特別在圍城里,這一招永不過時。
隨即,方羽把目光放在了眼前這位挺身而出的逃難者身上。
這是一位青年,長著一張國字臉,模樣看上去不超過30歲,但一舉一動顯得很是正派。
“貴姓?”方羽微笑道。
“趙……國風,軍中外號‘刀郎’?!壁w國風震驚一下后,立即嚴肅地回答道。
“好個‘刀郎’,名副其實,為什么來這里?破殺刀法哪里學的?”方羽連續(xù)問道。
“報告,我是被人陷害進入養(yǎng)老城的,刀法是在軍隊里學的?!壁w國風挺著胸膛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刀郎’,歡迎你加入‘破星’,有時間再給你接風洗塵,現(xiàn)如今我們又要逃命了?!狈接鹦Φ馈?br/>
“請問是否帶上傷員?”趙國風堅毅地問道,然后毫不膽怯地和方羽對視起來。
“不拋棄,不放棄,果然是軍人風范,放心,我從沒有打算拋棄他們,對了,叫我團長!”
方羽對眼前的這個人非常滿意。
“是,團長!”
話落,眾人在楊肖的帶領(lǐng)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營地,然后離開了。
于此同時,在離營地的一個小山坡上,兩位青年正在進行著對話。
“小風哥,那個人就是方羽吧?速度好快。”其中一個青年把夜視鏡從眼睛上拿了下來,然后臉上表現(xiàn)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問道。
因為之前方羽露得那一手,正巧被他的夜視鏡所看見,這讓他感覺很不可思議,仿佛看見了外星人一般。
“不錯,這人就是方羽,我估計三哥他們明天早上才會到,我回去匯報一下,你做好暗號,悄悄地跟著他們,記住,一定要遠離他們!”
“好的,小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