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聰從在沈家大門開始就略顯遲疑,如果說第一次來,她是不敢見沈傅岳、不敢見允默,那這一次,她待在沈家就更加煎熬了。
畢竟劉氏的目光時時刻刻從各個角度在盯著她,她不知道下一秒對方會用什么手段來害她……反正都是那些惡毒的不能再惡毒的方式。她這樣想著,已經(jīng)被沈傅岳拉進了客廳。
何聰聰被他強行摁坐在沙發(fā)上。
“如果你想見兒子的話,就不要多想,不要把你喪氣的情緒傳染給孩子?!奔词故前参亢温斅敚蚋翟酪彩怯靡环N硬聲硬氣的語氣,不肯柔和一點。
她點了點頭,卻沒有回話。
趁著劉氏終于消停了一會兒,何聰聰在沈傅岳的催促之下,轉(zhuǎn)身上樓,朝允默的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略帶忐忑,這是幾年之后,她和兒子第三次見面。
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見面,并沒有能讓自己和兒子熟悉,但是,何聰聰卻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孩子跟別人家的小孩不一樣……
允默懂得的道理更多,反倒是不像一個只有幾歲的兒童了。
何聰聰這次沒有敲門,推門就進去,她的大腦十分緊張,甚至遠勝上次她忘記了敲門的事情。
她推開門,看到允默正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劉媽給他縫制的印著小鴨子的藍色被子,何聰聰沒有叫醒他,而是腳步輕盈的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這個熟睡的孩子。
他的眉眼和自己還有沈傅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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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些長大吧,最起碼要長到能保護你自己啊?!焙温斅斂粗⒆?,輕聲呢喃著。
她不確定自己的未來怎么樣,最終是會跟著安德烈離開,還是和沈傅岳重修舊好……說實在的,她對這些都沒有把握。
她正胡思亂想著,門被人再次推開,她慌張回頭,生怕是劉氏。
上次沈傅岳的打擾,已經(jīng)讓她夠恐懼的了,她本以為那就是最慘烈的狀況,沒想到竟然又撞到了劉氏這個槍口上。
等何聰聰回頭看清來人的模樣,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沈傅岳。
“我剛才才聽劉媽說他睡覺了,早上他吃的早,早就吃了午飯,現(xiàn)在又困了……”沈傅岳的語序有些混亂,想必也是有些緊張。
但與他獨處的時候同樣緊張的何聰聰,卻沒來得及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
沈傅岳想了想,又補充道:“你知道的,小孩子嘛,睡覺總是較多的,又要長身體……”
“我懂,你不用解釋那么多?!焙温斅敱M量放低自己的音量,怕將睡著的孩子吵醒。
沈傅岳見她將一根手指豎在柔軟的嘴唇前面,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他心中突然怦怦跳得厲害。
她撩到他了,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咳咳?!彼麨榱宿D(zhuǎn)移話題,演技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