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王消頃扶了起來,郭盛立刻將其背在背上,然后才向著劉坤看守的女子走去,藍(lán)島門一行人,唯有這個女子還幸存。
黃勁戈怒氣不消,背著雙手大步來到女子面前,低頭看去,女子一身紫『色』衣裙,本就不是新衣服,現(xiàn)在還蹲在地上,將裙子『揉』作一團,也不難看出,衣服做工很樸素,是那種沒有經(jīng)驗的裁縫做的。
穿在女子身上更加顯示純樸,卻是此刻女子微微低『吟』,還在哭泣的樣子,看到這里,黃勁戈本能的就一種厭煩,都什么場合,還能哭出來,而且哭得也太自然了,站著哭或者倒在地上哭,偏偏就蹲著哭。
冷哼一聲:“你為什么要哭?”
女子還沒反應(yīng),黃勁戈不耐煩了,就要喝一聲,正在此時,那個女子才慢慢抬起頭,很普通的容貌,還不如黃勁戈放在墻角的一盆蔫黃花,或許是哭泣的緣故,臉『色』很是蒼白,像是大量失過血。
眾人都沒有任何表情,也不會同情一個女子,因為她是敵人而已,對于敵人,沒有人會假以顏『色』,都是冷漠的注視著女子。
而看到女子那普通的臉上,兩串晶瑩的淚珠如一條小溪一般順著臉頰往下流,尤其是女子那憋屈之極的表情,好似她還沒哭夠。
快速的抬起右臂,左手扯了扯袖子,就往朦朧的眼睛橫了過去,看來要將那滴滴答答的眼淚擦干。 劫殺令179
“嗚嗚嗚,就是想哭,不要你管!”女子橫了心,使勁的擦眼淚,哭的嘴巴都翹了起來,或許是黃勁戈的問話太粗魯,哽咽聲又大了起來。
眾人一陣皺眉,但黃勁戈誓死都要問下去,使勁一把將其擦眼淚的胳膊拉到下面,沉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嗚嗚嗚,你欺負(fù)我,欺負(fù)我一個可憐的孩子,嗚嗚嗚……”女子頓時間如受驚的兔子,用力一甩黃勁戈的手,向后一退,結(jié)果她蹲著的身子不方便,而且踩到了裙子邊緣,瞬間跌倒在地。
眾人一致確定,這個女子很難纏,尤其是黃勁戈,最討厭一個女人裝的那么可憐,他在門派可是見過最強勢的女人,門派主事水靈靈,絕對是女人中的霸王龍,這還不說,受其影響,終南山所有的女弟子各個都很強勢,哪里見過如此柔弱的女子。
上前一步,黃勁戈一把將女子拉了起來,根本就不顧男女收受不清還是,男女有別,更或者對一個較弱的女子應(yīng)該給予更大的關(guān)照,這些黃勁戈做不到,就那樣生硬的拖了起來,同時凝視著身子發(fā)抖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女子結(jié)巴起來。
“快說,不說我殺了你!”黃勁戈吼了起來。
“嗚…嗚嗚,千秋雪的千…千秋雪的秋…千秋雪的雪…”好半天算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眾人感覺汗流浹背,不過好在終于知道她的名字叫千秋雪,名字很特別,就是人生的也太過膽小,甚至于說是單純更可靠點,只是世間還有如此一個單純的孩子,卻也少見。
黃勁戈也愣了愣神,不時聽到她的名字好聽什么的,而是她訴說名字時的那種語氣,簡直是幼稚的可以,一個名字重復(fù)三遍,害怕別人不懂,心中暗暗嘆息:“好一個初出茅廬的羔羊!”
只是稍微一判斷,就能看出,這個女子不像是藍(lán)島門的人,黃勁戈可不相信藍(lán)島門能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不識修真界水火的女子,要是說像母老虎更甚者兇猛的獅子更適當(dāng)一點。
想到這里,感覺差不多,態(tài)度稍微好轉(zhuǎn),松開了千秋雪的手,但也哼了一聲顯示不滿,這種做法已經(jīng)相當(dāng)友好了,要是按他的『性』子,早就不顧男女取了『性』命。
千秋雪手臂被黃勁戈抓的疼痛,使勁的『揉』了起來,同時有一聲沒一聲的抽泣著。
皺眉半天,黃勁戈再次問道:“你不是藍(lán)島門的弟子?”
“藍(lán)島門…不知道!”千秋雪的反應(yīng)讓人氣得跺腳。 劫殺令179
黃勁戈一指剛才大戰(zhàn)的地方,那里早就變成了黃土坑地:“就是那些死去的人,你不知道?”
“我…”千秋雪這次抬起頭,看了臉『色』冷漠的黃勁戈,小聲道:“他們也是我的仇人?!?br/>
面面相覷,半響,劉坤奇怪道:“既然是仇人,那你怎么跟在他們一起,應(yīng)該被下了辣手才對啊?”
“可是…可是他們就是沒殺我,但是…他們殺了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哥哥,還有好多村民,還想殺我的,最后卻沒殺!”千秋雪咬著牙,怯怯的說出了一段悲慘的經(jīng)歷。
眾人又開始發(fā)問,千秋雪邊哭邊答話,好不辛苦,最后,終于弄清楚了千秋雪的來歷,眾人都相信了,是因為她太單純了,根本不會撒謊。
原來千秋雪出生在一個叫做環(huán)圍島的地方,之后機緣巧合進入一個叫做『迷』人山的小門派修道,算是大有福緣之人。
但她的講述很悲慘,因為她舍不得離開父母,卻不得已離開了,進入門派因為資質(zhì)甚好,被門派大力培養(yǎng),確實是個天才,這一點讓黃勁戈等人絕對掉了一地下巴。
據(jù)她說,她修道從十一歲開始,然后經(jīng)歷了二十二年,修為幾乎是一路飛也似的暴漲,摧枯拉朽就達(dá)到了開化中期。
這種速度,黃勁戈自譽為終南山第一人,達(dá)到開化中期也用了七八十年,就已經(jīng)不得了了,現(xiàn)在千秋雪這個女子,二十年就趕上了黃勁戈七八十年,差距,這就是差距。
什么是天才,不能比了,黃勁戈都很羞愧,當(dāng)千秋雪講到這里的時候,黃勁戈還一度郁悶之極的打斷她的訴說,因為他很困『惑』,也更加氣悶。
原來跟眼前的女子一比較,他黃勁戈真不算是天才,黃勁戈怒罵一聲自己:“天才個屁!”當(dāng)時好想砸自己的腦袋。
之后,千秋雪更是經(jīng)歷了門派大變,被人滅門,好在還能逃出來,就是黃勁戈等人也不禁為其感嘆一聲,這樣一個修道天才,總不應(yīng)該被埋沒在世間吧,幸好還活著,同時他們有幸與這樣一個天才相遇。
被滅門之后,千秋雪卻留在了原先的村子,度過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最多的事情就是哭泣與擦眼淚而已,實在讓人哭笑不得,千秋雪都沒有隱瞞講給眾人聽。
最后藍(lán)島門這些人進入村落,奪去了所謂的族落至寶,其實是一件法寶,千秋雪很肯定地說。
最后的遭遇就是如此,被藍(lán)島門帶出了村落,可惜單純的千秋雪連報仇都不知道,就真的跟著一群仇人。
黃勁戈感嘆,一個天才,絕世天才,實話說,沒有腦子,修為是不低,卻不會使用,也不知道修煉之后那些東西有何用途,有點可笑。
問過之后,卻是只能感嘆這個女子的命運不怎么好,更加郁悶的是就連她本人也好像不在乎自己的命運,只會傷心了哭一下,煩惱了也哭一場,但是哭能解決什么問題,眾人就不明白了。
“好了,你的仇我們都給你報了,仇人也死了,現(xiàn)在你走吧!”黃勁戈也無奈,遇到這種人,算他自己倒霉。
“可是…可是…嗚嗚嗚,我連家也沒有,父母也沒有,門派也沒有,我該怎么辦呀!”千秋雪又開始哭了,眼淚瞬間就滴滴答答往下落。
香飄飄站出來,看了看黃勁戈,見其臉『色』還算好,鼓起勇氣道:“要不,讓她跟著我們吧,反正也……”
“好吧,反正已經(jīng)有了很多累贅,再多一個累贅也沒什么!”黃勁戈瞪了一眼,卻并沒有反對的意思,然后審視了幾眼千秋雪:“嘿嘿,這么一個天才,如果進入門派,也算是不吃虧,如果在經(jīng)我黃勁戈的教導(dǎo),說不定就會成為門派未來的頂梁支柱!”
最后一句別有用心之語,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但千秋雪卻也欣喜的成為成員之一,跟在了香飄飄身邊,都是女子,立刻就相談甚歡,只是時間不久,香飄飄立刻將千秋雪逗得笑了起來,一掃之前的憋屈狀。
黃勁戈有些自言自語道:“女人變臉之快,真的是流星飛逝,難以捉『摸』,恐怕世上最有女人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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