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和溫時悅收拾完自己,下樓來,張慧琴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小姐,姑爺,快來趁熱吃早餐?!?br/>
剛才在浴室里,陸燃又在溫時悅身體上過了一把手癮。她皮膚嫩,稍微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讓陸燃成就感滿滿。
所以陸燃這會兒挺開心的。
他殷切地拉著溫時悅坐在他身邊,又是給她把小米粥端到嘴邊,又是給她把小籠包送到嘴里:“小心燙?!?br/>
溫時悅的心情沒有那么美麗,板著臉,冷淡地吃著早餐。
陸燃看她吃東西,都能看飽了。
溫時悅覺得他現(xiàn)在像癡漢。
或許是以前她跟陸淮初的戀愛太過平淡,她以前也從未見過陸淮初對她的目光這么炙熱過,之后陸燃又渣了她,所以她不太知道,一個男人真正愛一個女人時,他的眼神和動作是什么樣的。
算了,想這些有什么用呢?
溫時悅加快速度吃完了飯,也不管陸燃沒吃完,她就拿著包,走到門口換鞋。
導致最后陸燃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飯,拿著車鑰匙追她。
吃太猛了,噎得慌。
陸燃邊走,邊摸著胸口。
……
把溫時悅送到溫氏,陸燃問:“需要我?guī)褪裁疵??比如,和你一起上去,給你撐一撐場面?!?br/>
溫時悅一臉你裝什么裝?
要幫早幫了,還裝模作樣地問什么。
“陸燃,我不想溫氏落入小三之手,所以你越快幫我把溫氏拿到手越好。”溫時悅看著他,無比真誠地說。
陸燃眸光一暗,扶著她的腦袋摁向自己,在她臉頰吻著。
“悅悅,我當然會不遺余力地幫你,但是你的心和身體也要接受我,別讓我等太久,行嗎?”
溫時悅被迫點頭。
陸燃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她:“晚上下班,我來接你。”
溫時悅:“好?!?br/>
除了他以外,還有傅南岑和宋尋堰。
除此之外,地上還跪著一個人。
地上跪著的那人被綁了起來。
宋尋堰遞給陸燃一把刀,陸燃蹲到那人跟前,用刀刃在那男人的臉上重重地拍著,語氣陰沉沉地問:“你到底說不說?”
那人不屑,冷哼一聲,嘴角一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才十二歲,時間過得真快,已經(jīng)十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活得好好的?我以為你會變成街邊乞討的流浪漢,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不過,那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這讓陸燃胸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大有燎原之勢。
只見他目光陰戾,把刀尖對準男人的大腿根,用力刺了進去,一瞬間又拔了出來。
“啊——”
“陸燃,我操你媽!”
那人疼得發(fā)出慘叫的同時,氣急敗壞地對著陸燃破口大罵。
這句臟話,直接觸碰到了陸燃的逆鱗,陸燃突然之間變得瘋狂了,他對地上跪著的那個男人一頓用腳踹之后,直接把刀尖對準了那男人的心臟,咬牙切齒:“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傅南岑和宋尋堰見狀,趕緊攔住他。
傅南岑一臉憂心:“硯池,這傻逼就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別沖動,別著了他的道?!?br/>
宋尋堰更狠:“殺人不過頭點地,死了太便宜他了,就算你要殺了他,也應該一刀一刀把他給活剮了,當然了,最好是讓他生不如死。讓他活著,我們慢慢折磨他。硯池,你已經(jīng)不是十二歲時無能為力的那個孩子了,現(xiàn)在的你,對付這個傻逼輕而易舉?!?br/>
在這么緊張的時刻,傅南岑還不忘調侃一句宋尋堰:“你這小子內心真陰暗,真的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