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西在倫敦并未有專門的住所,暫時都是住在酒店里。衣柜打開著,簡西看著自己為孩子們疊好的衣物,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自己即將成為楚思毅的情婦,這件事情怎么也不能讓兩個孩子知道。自小他們就因為沒有爸爸的事實而感到自卑,雖然外表假裝的很不在乎,即便自己對他們再怎么疼愛,也不能彌補那份缺失的父愛。兩個孩子對譚紹然的依賴自己不是不知道,甚至自己也曾經(jīng)想過為了兩個孩子與他復(fù)婚,如今事情走到這一地步恐怕那些構(gòu)想中的美好生活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
一邊流著淚一邊替孩子們收拾著衣物。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撫摸著那些小小的衣物,兩個小家伙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和自己分開過,如今要親手將他們從自己身邊推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讓自己一度承受不住。擦去臉上的淚水,撥通譚紹然的電話。
“喂,紹然……”簡西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
“小西你怎么了?”譚紹然看看時鐘上的時間,都這個點上了她怎么還沒睡,“小西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簡西用笑聲蓋住自己的涌上來的酸澀,寬慰道:“沒事,就是有些感冒了。兩個孩子在你那里還好吧,沒給你添什么麻煩吧?”
譚紹然看看身旁睡的沉沉的兩個小家伙,臉上露出慈父的笑容:“他們啊睡得可好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小西,我現(xiàn)在真的有當(dāng)爸爸的感覺,我雖然不是這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但我卻覺得自己就是他們的爸爸一樣?!弊T紹然暗示著簡西。
簡西深深的嘆息著,他的意思自己怎么會不明白呢。但是現(xiàn)在根本由不得自己去決定任何事情。
“紹然,你有小諾他們的消息嗎?”簡西懷著小小的希望,如果現(xiàn)在在倫敦的是余諾,楚思毅再怎么也不會去逼迫自己的妹妹,說到底他針對的人只有自己一個人。
譚紹然想到季天哲與他的老婆就頭痛,因為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自己的工作量一下加重了一倍不止。無奈道:“我也沒有他們的消息,只不過前兩天阿哲給我發(fā)了個消息,說是現(xiàn)在他們一家三口團聚了,讓我別去打擾他們的生活。這個小子,自己一家團圓了,卻不讓別人團聚。”譚紹然從心底羨慕季天哲的同時也深深為自己當(dāng)初輕率的行為感到后悔,當(dāng)初如果自己不是貪戀外面的溫柔鄉(xiāng),現(xiàn)在自己也能過上這樣美好的日子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明白古人所說的‘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覺是什么了。小西,錯過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當(dāng)然我也知道你心里再也沒有我的位子,但我還是很感謝你讓我站在了你的身旁,陪你走過了那么長得一段時間,也讓我體會到了人間的溫暖。小時候爸爸總與媽媽吵架,造成了我淡漠寡情的性格,但在與你相處的幾年中,你用你的溫情慢慢感化了我。我一直不敢去承認(rèn)自己愛上了你,因為我害怕受傷,但最后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并且傷口是那么深,要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療才能痊愈?!?br/>
譚紹然從來沒有對簡西說過這么長得一段表白,如果說這是他對簡西的再一次攻略,可以說這一次他很成功,但前提是沒有楚思毅的干涉,沒有那么交換。理想與現(xiàn)實之間的距離相差的不止是一點點,有時候是我們再怎么努力都打不到的彼岸。
“紹然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一片深情,今生只能說我們是有緣無分了。難道你不覺得知己這個身份比戀人、夫妻更適合我們嗎,紹然我很高興你能感覺到人世間感情的溫暖,這樣的你直得去尋找另一份感情,相信我,你一定會遇到另外一個讓你心動不已的人,她才是你今生應(yīng)該牽手的人。”簡西勸說著譚紹然,不想他因為自己浪費了自己的一生,那樣自己就永遠(yuǎn)也還不清他了。
不想他再聽見她說這樣的話,趕忙轉(zhuǎn)移話題:“好了,言歸正傳,這么晚打我電話做什么?我親愛的朋友?!弊詈蟮囊粋€稱呼,只是想讓她不要再負(fù)罪感那么重,自己的感覺如何已經(jīng)無所謂了。
簡西猶豫再三,吞吞嗚嗚的開口道:“紹然,你什么時候回國?”
譚紹然的眼眸在黑暗夜中放射出一道亮光,隨后恩聲道:“這兩天吧,比較總公司的事情還有很多。對了,我回去了,這邊的房子就空了,你要不要搬過來?”
簡西立馬回絕道:“不了,不了。你的別墅離bvh點太遠(yuǎn)了,上下班真的不方便。紹然bvh分店已經(jīng)開張,緊跟而來的事情會有很多,小諾又不在,所有的事情只能讓我一個人來處理。我怕;兩個孩子跟在身邊得到不照顧,所以麻煩你將兩個孩子送到我父母那去可以嗎?”關(guān)于兩個孩子的身世,簡西早早就向自己的父母坦白,沒有意料中的狂風(fēng)暴雨,只有兩位老人的沉重嘆息。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等到簡睿與簡覓出生后,兩個老人更是將他們寵上天,兩孩子每次聽說去外婆家就變得異常的興奮。
譚紹然沒有立刻回答,想了很久才開口答應(yīng):“小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不是說我們是知己么,對知己應(yīng)該坦白,更何況你也知道我有多了解你?!甭曇舫脸?,簡西十分明白這時候的譚紹然是絕對的認(rèn)真。
即便如此,我的騙局也只能繼續(xù)下去。
“能有什么事情,bvh的事情早就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兩個孩子跟在身邊,我根本就是分身乏術(shù),他們還小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不你讓我怎么辦?我現(xiàn)在這么努力奮斗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紹然我的苦心,你不是知道的么?”
譚紹然一陣默然,簡西知道他是被自己說動了。
“好了不說了,我困死了,今天趕設(shè)計稿就忙到了半夜。紹然孩子們的東西我已經(jīng)整理好,趕明兒派人送到你那里,我現(xiàn)在真的一個頭兩個大!把孩子交給你我最放心,千萬要照顧好這兩個寶貝啊,替我告訴他們,媽咪真的真的很愛他們。”說到最后,簡西忍不住出現(xiàn)了哭腔。
簡西對孩子的感情譚紹然是明白的,看著簡西對孩子們付出的感情讓自己的后悔之心再次浮現(xiàn)。
“別擔(dān)心了,我會把兩個孩子安全送到伯父伯母那里去的。你安心的在英國忙你的事業(yè),不過別忘記了你的漫畫,最近已經(jīng)有不少讀者在抱怨了,你的編輯又找不到你只能來找我轉(zhuǎn)告你,具體的總不要我再多說什么了吧?!弊T紹然像個大哥哥般督促著學(xué)習(xí)不精的妹妹,口氣口吻讓簡西心底暖暖,不由撒嬌道:“哎呀哎呀,好多事情啊~我要忙不過了~~”
譚紹然憐愛的笑著:“好了,快點睡覺吧。漫畫的事情我回去就幫你解決,先忙好bvh的事情吧。第一時間更新”
掛上電話,簡西長長的吐了口氣。將自己最擔(dān)心的事情解決完,剩下來的事情就不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了。楚思毅你要的不過是將我圈禁在你的身邊,不過是當(dāng)個行尸走肉而已。
如城堡一般的豪華別墅里,楚思毅一個人坐在書房里,房間里的燈全部熄滅,黑暗將他吞噬。從書房的窗戶可以看到倫敦最美的那條泰晤士河,夜晚的倫敦生活節(jié)奏比白天跳動的更加快速,帥男靚女帶動著這個城市的心臟節(jié)奏。酒杯握在手中,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感官,這樣才不會覺得一個人的孤單??墒牵氲侥莻€女人,這份孤單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強烈。心頭涌上的煩躁感讓人十分不舒服,拿起放在書桌上的鑰匙,大步走出房間。沒有燈光對于自己而言已經(jīng)算不得什么,在黑暗中自己已經(jīng)比任何人都生存的要好。
管家看楚思毅走下樓,趕忙恭敬的站到一邊問道:“您現(xiàn)在是要出去嗎?”
楚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財經(jīng)報紙,制止道:“你已經(jīng)和喬靈定了婚約,就該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讓人說我們楚家沒有家風(fēng)?!?br/>
楚思毅停下并未看向自己的父親,只是留下淡淡的一句話:“身為楚家長子,我為楚家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夠多了。”
楚父看著自己兒子消失的背影,嚴(yán)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贊揚之色。楚家之子就應(yīng)該這樣,這時候在一旁響起另一聲更加蒼老的聲音,楚父趕忙起身去攙扶那個老人。老人雖然頭發(fā)賓白,但是精神卻極好,一身唐裝穿在身上更有種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爸,這么晚了您怎么還沒睡。”
楚爺爺并未回答自己兒子的話,看了眼放在臺上的財經(jīng)報紙,道:“喬家和楚家斗了這么些年,現(xiàn)在卻因為兩個孩子的事情要和好,哼哼,當(dāng)老頭老糊涂了?!?br/>
喬靈與楚思毅的婚約被外界的人稱為現(xiàn)代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楚爺爺雖然不管外事多年,但并不表示他對集團內(nèi)的事情沒有決策權(quán)。
“思毅現(xiàn)在鍛煉的不錯,你不會真有讓他與喬靈結(jié)婚的想法吧?!?br/>
楚父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自己的父親,坦白道:“撇去喬靈是喬家長女這個身份不說,從她的學(xué)歷、手段、本事來說,她都會是思毅的賢內(nèi)助,這樣的人不正是楚家兒媳最好的人選嗎?”
楚爺爺?shù)男α艘宦暎骸俺倚枰氖且粋€能夠安頓好家里的平常媳婦,不是一個會跟自己丈夫打仗的女斗士?!迸呐淖约簝鹤拥募绨?,原以為經(jīng)過以前的事情他會想明白些,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功利心還是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