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黑色襯衫領(lǐng)口的袖子微解,眉眼冷淡的睨向眼前的人,似笑非笑,“你想對她做什么?不如先跟我好好的說一說?!?br/>
“你算什么東西?”
男人不認(rèn)識江黎,自然不把他當(dāng)回事,冷笑道,“你身后這個女人我看上了,識相的話就給我讓開!”
“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砰——
江黎抬腿直接把人給踹開,眸里看不清是什么情緒,冷聲道,“你被列入外灘黑名單了,從今天開始,這里不會再歡迎你。”
“你算什么玩意!你TM……”
“你給我閉嘴!”
呵斥聲忽然從人群中響起,穿著黑衣的男人擠出來,笑容勉強的擠到江黎跟前。
“江總,這個人是我弟弟,他不知道你跟這位小姐的身份。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計較?!?br/>
“哥!你為什么對他這么說話?”
男人自從知道哥哥在這里位置不低后,就從來沒見他跟其他人低過頭,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這是江總!”
秦陳這時候才開始后悔,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聽親戚的那幾句話,把這禍秧子帶在身邊。
現(xiàn)在惹出來這件事,怎么收場都不知道。
而另一邊,男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江黎,顯然是沒辦法把他跟秦陳口中的江總給聯(lián)系起來。
不是說大老板基本不來的嗎?
怎么他就這么倒霉!
“那個,是這女人先勾引的我?!鼻仂飨肓讼耄樽约赫伊藗€借口。
“江總,這我要是知道她跟你有關(guān)系,我一定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不給你添麻煩?!?br/>
“你放屁!”
虞靈靈喝的有些多,可見他把這件事往自己身上攀扯,還是來了一股子氣。
“明明是你自己對我有別的心思!你現(xiàn)在這樣,就叫做活該!”
秦祺盯著虞靈靈,恨得牙癢癢。
偏偏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得。
“你等著處理?!?br/>
江黎余光一直注意著虞靈靈,眼見著她想要上前打人,干脆伸手?jǐn)堊∷难?br/>
“至于你弟,我剛剛說的話作數(shù)?!?br/>
丟下這么一句話,他直接帶著虞靈靈離開。
“你干什么!”
虞靈靈一路上掙脫不了江黎的控制,只能不住的扯咬著他的衣服,算作報復(fù)。
只是,胸口的領(lǐng)子也被她拉開一部分。
她動作的時候,手還會不小心的碰到不該碰到的地方。
“安靜點?!?br/>
江黎把人放在車座上,眸底醞開幾分暗色,強行用安全帶扣住她的活動區(qū)域。
……
兩人到酒店后,剛推開門,虞靈靈就被江黎抵在了房間的門板上。
女人柔若無骨的任由男人索取。
裙擺被人撩至腰間的位置,長腿微抬被擱在手肘的位置。
肌膚相觸,他們能感覺到彼此的欲望。
“虞靈靈,我是誰?”
男人深邃的目光與她交接,握著她纖細(xì)的腰肢,嗓音沉啞,“你還有意識嗎?”
虞靈靈抬眸,眼尾拉出紅暈。
她盯著江黎看了幾秒,眼眶霎時紅了起來,聲音微顫,帶著醉意,“江黎,大壞蛋,跟沈哲他們一起欺負(fù)我?!?br/>
聞言,男人身體微頓。
不等他細(xì)想里面的糾由,虞靈靈的聲音再度響起。
“在公司解決不了那對渣男賤女就算了,連你也在這里欺負(fù)我!”
虞靈靈帶著控訴的眼神看向江黎,“你為什么不跟我談合作?每次都白嫖,你怎么這么摳門?”
江黎目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真的不是在裝醉?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像是醉鬼,反而像是蓄謀已久跟自己暗示什么。
然而虞靈靈一無所覺。
她完全跟著自己直覺來,甚至用抬起腿踹了下江黎,“怎么?你不服氣?不服氣也給我憋著!”
這下,江黎終于確定她是真的醉了。
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懷里的女人忽然哭了起來,臉頰處還帶著淚珠,無端的讓人心里生出憐惜的感覺。
“你們都是壞人,一伙的!”
“為什么都要欺負(fù)我?”
……
虞靈靈邊哭邊嘟囔著,徹底讓江黎沒有了繼續(xù)下去的心思,只能把人帶到床上去休息。
只是,她時不時的要喝水,甚至把人從床上踹下去,一晚上重復(fù)無數(shù)遍。
江黎就這么耐心的順著她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窗外微弱的光線灑到虞靈靈的眼皮上,她掙扎著睜開眼睛。
還沒注意到旁邊的環(huán)境,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腰上擱著一雙胳膊,隨后視線上移,慢慢的看見江黎的那張臉。
他怎么會在這里?
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在跟陳妍喝酒的嗎?
難不成又是他用了什么手段,才把自己從酒吧那邊帶到這里來的嗎?
下一秒,她直接把人給踹下去。
五分鐘后,虞靈靈有些心虛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平板正放著她昨天晚上對江黎做的那些事。
“怎么樣?打算給我個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