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勃然大怒,一掌無情地將她推開。
她的心里也惱怒異常,這是她的初吻?。?br/>
就連那個她一直想要嫁的臭男人都未曾品嘗過,竟然就這樣給一個不知名的色狼給奪去了!
呸呸呸!真倒八輩子血霉了!
死胖子,非讓他加價不可,不然不給他照片了!
當(dāng)下,她盡量將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笑著說:“舒少,你是風(fēng)流中的高手,應(yīng)該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不妨先從這里出去吧!離開這里后,我們找個合適的酒店開房,然后……”
她沒有說下去了,可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舒博贍心里不禁冷笑,并沒有拒絕,淡笑著拿出手帕擦盡唇角的一抹血絲,將手臂伸了過去,“走吧!”
她嫵媚地一笑,挽住了他的手臂,同時身子親密地依偎了上去,輕笑道:“謝謝?!?br/>
一路上,有不少的人恭敬中又帶些畏怯地跟舒博贍打著招呼,卻沒幾個人正眼看過她。
她慶幸的同時,心里又有些隱約不安。
很顯然,身邊的這個男人并不簡單,只怕不僅僅只是個來此尋歡作樂的豪門子弟,從那些人的眼神來看,很有可能是道上之人!
能夠讓那些身份非富即貴的人如此敬畏,到底會是誰呢?
最奇怪的是,莊園的保鏢們對他畢恭畢敬,遠遠地看他來了,連忙站在一旁低頭行禮,等他走過后才抬起頭來!
所以,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看來,她找對了人!
隨著他順利地走出了大門,她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
“我的車在那邊?!彼黠@地感覺到她的放松,知道她可能在想溜的方法了,便手一伸,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左手。
“好?!彼倘灰恍?,并沒有抗拒的意思。
一小時后,他將她帶到了自己下榻的皇庭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一進房,他立即將她壓在了門上,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就去掀她的裙子。
“這么急?不如先喝杯酒吧!”她急忙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