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康生結(jié)識在象牙塔,那份純潔無塵的愛,是我生命中的驕傲。
我仍記得他第一次牽我的手,我緊抿的唇努力克制著。我怕我一笑,就泄露了心底所有對他的癡迷的愛戀。
忘記是誰說過,兩個相愛的人,愛的最深的那個,最容易受傷。
我們之間,看似他愛我多一點。其實,我心里明白,我愛他勝過愛自己。
清晨,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康生門口躊躇了很久。我怕屋子里不只康生一個人,我沒有應(yīng)付這種場面的經(jīng)驗。可潛意識里我又隱約渴望能窺探到他不為人知的秘密,這樣我就不必勞心費力的順著蛛絲馬跡尋找真兇。
三月天,乍暖還涼。
直到在門口站出了寒意,我才放棄內(nèi)心的較量,敲開了康生的門。睡眼惺忪的康生打開門時,有片刻呆滯,隨即便緊緊抱住了我,他有力的臂彎幾乎讓我窒息。
我像個鮮活的獵物被他拖到余溫尚存的床上,衣服撕扯了一路。他的饑渴似乎不亞于我。一雙男女肢纏臂繞,喘息急促如獸,相互啃咬著只待破竹。
我正迷離眩暈間,不知何故,他中途敗下陣來,頹然地倒在我身上。
我無法相信,以前勇猛無敵的獅子在近8個月的時間里竟然可以迅速老去,失了王者之范?
我飽滿的身體瞬間干癟,心也紛亂的抽痛起來。
“對不起寶寶?!彼傅乇е遥骸翱赡苁亲罱影嗵哿?,晚上一定喂飽你?!?br/>
我的手撘在他的胳膊上,安慰地拍拍他,一頭扎進(jìn)松軟的枕頭里,把眼角的淚水和滿腹的疑惑埋了進(jìn)去。
當(dāng)我睡醒從康生的床上爬起來時,他已經(jīng)去上班了。扔在地上的衣服都整齊的放在床頭,他的房間干凈整潔,似乎總有人打掃,不像他的風(fēng)格。
桌子上有一張紙條:公司有事。不要亂跑。等我。
三句話有兩句話是命令。他喜歡什么事情都自做主張。我卻喜歡和他唱反調(diào)。簡單梳洗后我跑到小區(qū)的超市買日用品和蔬菜,腦子里盤點著他房間里缺少的東西,一一放進(jìn)購物筐里。
在銀臺結(jié)賬時,有一束如舞臺追光似的目光落進(jìn)了我警覺的瞳仁里。
那個女人的目光定格在我拎在手里的鑰匙上。上面拴著串犀牛角掛飾,棕色漆面上刻著“默然相愛”四個字。不知是康生什么時候買的。
我把鑰匙攥在手里,毫不客氣地瞪回去,這個女人的頭發(fā)都梳在腦后,露出漂亮的額頭,上面長了五六顆粉刺,泛著紅光,證明她還很年輕。
她被我瞪得低下頭,快速地一件件掃碼。我瞧見她的胸前一片波瀾壯闊,我的小a在她面前就像座貧瘠的山包。
我的眼睛忽然一痛,她掛在胸前的手機(jī)隨著身體晃來晃去,手機(jī)鏈竟然和康生的犀牛掛飾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字:寂靜歡喜。這兩句話是一對。
我像掃碼器一樣把她從頭到腳掃了幾個來回。她似乎有些驚慌,洗發(fā)水好幾次從手里滑到銀臺上。她低聲說著對不起。我忍著滿心的疑惑結(jié)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