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媚兒可矜不住炎宇這般的小鳥依人,立馬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一旁的唐夢潔抿著小嘴偷笑著.
而這時的外國老頭很是好奇的看著炎宇,“這小子對待女人方面沒有想到還真有本事,剛剛還吵吵,現(xiàn)在倒是秀起了恩愛!呵呵,這年輕人有意思!”
端木媚兒回應(yīng)了一下地下拳場的一些資料,對于這些基本的資料,早就對于端木媚兒來說已經(jīng)是背的滾瓜爛熟的程度了,這點當然對于端木媚兒來說不算什么。
“這個老頭是怎么個意思?”端木媚兒玩味的表情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來的是一臉的jīng干。
炎宇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反應(yīng)過來說道,“這個老頭的意思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想讓我們驗一下貨,然后讓咱們訂價錢!”
“哦!”端木媚兒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道,“這個老頭不簡單啊,沒做過這方面的生意,竟然表現(xiàn)的如此老練,恐怕這里面有些事情!”端木媚兒壞壞的笑了笑對著炎宇說道,“你幫我問一下這個老頭,可以賒賬嗎?”
“什么?”炎宇大吃一驚。
端木媚兒卻是不以為然的白了炎宇一眼,沒好氣的回應(yīng)道,“讓你問你就問,哪來的那么多的什么?。俊?br/>
“嚓!好!”炎宇很是郁悶,但是有求于人,又不能不低頭,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對著老頭說道,“我們可以賒賬嗎?”
老頭木呆木呆的望著炎宇發(fā)愣了片刻道,“你們不會第一次和我合作就打算拖欠?”
“這個........”炎宇也認為這個條件似乎有些太苛刻了,畢竟這些生意本來就沒有什么保證,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知道你走了以后,會不會還認識這里的人。
“媚兒姐姐,你的這個條件未免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炎宇低下頭,小聲的和端木媚兒說著。
端木媚兒很是鄙視的瞪了炎宇一眼低聲道,“你不會談生意啊,你這個人怎么胳膊里往外拐啊!不懂你不要亂說話好不!”
“好好,媚兒姐姐您息怒,我閉嘴就是,你繼續(xù)談你的!”炎宇很是無語。
端木媚兒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炎宇一腳。
“哎呦!干嘛啊你?”炎宇情不自禁的慘叫了一下,而不能太大聲,所以正盡量的壓低聲音,悶叫著。
“我能干嘛,教你如何談生意唄,學(xué)著點!”端木媚兒很是瞧不起的撇了撇嘴道,“你和他說,我們怎么個驗貨法?”
炎宇如實的轉(zhuǎn)達,做著一個稱職的翻譯官。
老頭回答只要不出這個基地,你們愛什么驗貨就怎么驗。
“要是出了基地呢?”
端木媚兒追問道。
“出了基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最大限度是不能將我的貨帶出毒蛇島!”老頭很老練的回應(yīng)道。
端木媚兒有些難辦了,對于這個拳手的價格她是了如指掌,但是關(guān)鍵在于這批拳手是不是物超所值,或者說最基本的也要能本身的價格相匹配才行。
要知道地下拳場的拳手身價就連三流拳手也上百萬,這還不算每次上場給拳手的上場費,要是這個老頭真的坑了自己,那不僅僅是坑地下拳場幾千萬,甚至是上億,更主要的是現(xiàn)在地下拳場沒有后備的優(yōu)良拳手,很有可能就會奔潰,那時候可就亂了,要想在恢復(fù)以往的狀態(tài)就難上加上了。
“男人哭,哭,哭...........不是罪!”
在氣氛如此的安靜的狀態(tài)下,炎宇的手機鈴聲破天荒的響了起來。
“哎————!”端木媚兒很是無奈的白了炎宇一眼,都是被這個手機鈴聲給搞的,本來自己是有了一點頭緒的,現(xiàn)在被這么一搞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炎宇尷尬無比的站起身來,很是歉意的回應(yīng)道,“不好意思啊,我失陪一下接個電話!”
“呵呵,炎老板不用這么客氣,如果這里不方便,我們可以回避一下!”
這個老頭倒是不擺什么架子,很是尊敬炎宇,這點讓炎宇對于這個老頭更看好了一點。
炎宇連連的擺了擺手道,“不用,我出去接就行了,你們聊你們的,我去去就來!”
炎宇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掏出手機來,看到是趙剛柱的電話號碼,急忙的就接了電話,“趙哥,有什么事情嗎?”
“炎老弟,阿狗在他的朋友嘴里打聽出來,你要找的那個人販子叫楊天,這個人卻是一個賣藥的販毒新秀,來毒蛇島時間不長,但是很有實力!”那一頭的趙剛柱如實的說著。
“嗯嗯!”炎宇點了點頭問道,“趙哥,那你們有沒有打聽出這個揚天背后的老板是誰?”
“這個倒是沒有聽說他背后還有什么老板什么的!”
“不是老板,是支持他的合作伙伴什么的,反正就是關(guān)于這個揚天的一些幕后實力,你們有打聽出來嗎?”
電話另一頭的趙剛柱深思了片刻,“沒有,不過聽阿狗那個朋友說,揚天也知道自己拐賣的那個妞被自己賣出后就被劫走了,按理說已經(jīng)賣出去的東西交到買家手里驗貨到手,就沒有什么責任可言了,可是這個揚天竟然自愿承擔所有的責任,還將賣那個妞賺的錢,全部如數(shù)的返還給臭猴!”
“這事就怪了!”炎宇很是納悶,突然間想起來臭猴很是驚愕的問道,“什么?難道臭猴沒有被老牛干死?”
“我也很奇怪,不過事實就是這樣,臭猴安然無恙,只是死了幾個兄弟,現(xiàn)在還和揚天稱兄道弟的,兩人的關(guān)系很近!”說道這里趙剛柱惡狠狠的抱怨一句道,“媽的,以前都是跟在我屁股后面混的小比崽子,現(xiàn)在竟然自己當上大哥了!”
炎宇知道趙剛柱和臭猴,老牛兩人都有過節(jié),聽說趙剛柱現(xiàn)如今如此的落魄也是這個人所為。
想到這里炎宇壞壞的笑了笑道,“趙哥,想不想報仇,想不想看到臭猴和老牛被街上忠犬到處攆的情形!”
“想啊!我靠!我當然想了!”趙剛柱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頗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