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趕忙搖頭;“這五十萬我可不敢要,要是收了你的錢,芳芳非要埋怨死我不可……安了,我這一次幫你,也不是為了圖你這區(qū)區(qū)五十萬,主要是看在趙總和芳芳,另外我從芳芳口中也聽說過你救她的事情,對你的為人也很佩服,所以這一次就算是我的一次免費法律援助吧……當然嘍,僅此一次,下一次你要是在有什么事情找我,那我可就是要收錢嘍……”
“哦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
秦浩也是個實誠人,見趙芳芳著實不收,那他也就不勉強了,將銀行卡隨手交給李瑤。
李冰微微一笑,隨后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名片交給秦浩,只說這是她的名片,如果以后在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給她打電話,她很樂意效勞。
之后,雙方又閑聊了幾句,李冰便提出告辭,秦浩李瑤送她上車,瞧著對方離開,這才轉(zhuǎn)身回到醫(yī)館,回了醫(yī)館之后,秦浩本身還是很爽的。
其實說實話,秦浩還真沒想到,醫(yī)藥管理局方面,會賠償他這么一大筆的費用,在維權(quán)方面,如果不是李冰提出來,這件事在秦浩這里,也就這么過去了。
有了這一百萬,秦浩不禁又有點飄了。
中午他和李瑤本來也沒吃飯,如此也懶得做了,直接跑到老地方火鍋店,好吃了一頓。
要不是李瑤攔著,吃完了飯,秦浩還想帶李瑤去買首飾。
這一百萬到手,還沒我熱乎,秦浩就已經(jīng)惦記先花他一大筆了。
下午回到醫(yī)館,秦浩便叫李瑤好好休息,他則是打車直奔趙家,下午已經(jīng)跟趙芳芳約好,去她家里把家伙給接回來,結(jié)果到了趙家正趕上趙志林,徐茹阿姨都在,結(jié)果就不讓走,留秦浩在家吃飯。
秦浩擔心李瑤,可又是盛情難卻,無奈之下,值得留下,吃了晚飯,這才離開趙家。
再說家伙,瞧見秦浩它確實挺開心,但是當聽說秦浩要它帶走,頓時就不樂意了。
在趙芳芳身邊那是什么條件啊,簡直好到有點腐敗,天天就差大金鏈子燒烤了,那叫一個滋潤,換到秦浩這里,燉燉白菜葉子,求著來點血下飯,秦浩還百般的不樂意。
就這樣,人家愿意跟秦浩走那才怪了。
臨走之時,望著趙芳芳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秦浩都直撓頭,趙芳芳更是不用提了,心疼的趙芳芳不要不要的,心都快碎了,強烈要求秦浩第二天必須把家伙給她送回來。
秦浩瞧著趙芳芳那一副不把家伙給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送回來,就要吃人的模樣,連連點頭。
之后,也不用趙志林派司機送他,直接打車離開。
夜晚,中海市拘留所。
方東一個人蹲在角落里,瞧著同樣關(guān)押在一個監(jiān)房里的紫毛他們,此刻卻都呼嚕連天的睡在炕上,而只有一個人卻只能蹲在地上的角落里,凍得瑟瑟發(fā)抖,他就恨啊,牙咬的咯吱吱響。
無論是在監(jiān)獄,還是在拘留所,其實都有個社會。
在里面,惡的怕恨得,恨得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錢有關(guān)系的,而方東那,恰恰屬于三無產(chǎn)品,要什么沒什么,所以,自然而然的便要遭受不一樣的待遇。
雖然就半個月,可是這半個月對他來說,也是額鼻地獄了。
他從自己的口袋里,翻出那張今天下午鐘楚轉(zhuǎn)交給他的那張黃紙,瞧著秦浩在上面寫的那八個大字,壓根就恨得直癢癢啊,到此,他都沒有覺得這是自己所遭報應,應該得此的業(yè)果。
他依舊認為是秦浩,是秦浩坑了他,害得他賠了一大筆錢不說,害的他蹲了拘留所,最主要的是天美藥業(yè)那邊,等他出去以后,對方還不知道會怎么收拾他哪。
??诳涑鋈チ?,結(jié)果任務沒完成,馮天魁一定覺得他是個廢物,恐怕這條大腿他再也抱不住了。
瞧著那八個大字,方東真恨不得立刻將其撕得粉碎,可是想想,他又忍住了。
他要把這八個字,刻在自己靈魂的恥辱柱上,他要銘記,此時此刻,秦浩所給他帶來的羞辱!
“唉……”而就在這時,方東瞧著黃紙上的字跡,卻是突然一怔。
就在剛剛的那一剎那,方東好似發(fā)覺,黃紙上的字跡明顯變淡了一點。
這是什么情況?。糠綎|不解,仔細研究起黃紙上的自己,而就在此時,字跡變淡的速度突然以肉眼可見的方式飛速加快,就一眨眼的功夫,黃紙上的字竟是全都散了。
并且,就是這一刻,方東鼻尖竟是隱隱嗅到了一股醉人的芬芳。
“這……這是怎么回事?”方東這一下是真的迷糊了,而就在他驚詫之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直躺在炕上乖乖睡覺的紫毛他們幾個,竟是齊刷刷的坐了起來。
紫毛面帶冷笑,冷眼瞧著方東道:“方東,嘿嘿……蹲在地上很特么的舒服吧……這日子是不是賊好受啊……特碼的老子一想起都是你害的老子無故蹲拘留,老子就特娘的來氣……揍,給我揍他!”
隨著紫毛一聲令下,紫毛手下的那一伙人直接從炕上跳下來,不分青紅皂白對方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而方東當場被他們打懵逼了,心說你們他媽有病吧,沒吃藥是吧。
哪有睡的好好的,醒來就跟鬼上身一樣,啥也不說就上手打人啊,你們特么是有多變態(tài)啊。
心里這么想著,方東也是無名火氣。
自打方東跟紫毛他們關(guān)進一塊,這紫毛一伙就沒少揍他,收拾他,怨恨方東害的他們頓拘留,幾乎是早晚各收拾方東一遍了,把方東收拾的跟狗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而在方東想來,自己忍一忍,忍過這半個月到時候也就過去了,結(jié)果可倒好,這還變本加厲了,大晚上的不睡覺,起來揍他,如此一來,方東終于有些忍無可忍了,老鼠還有四兩膽那。
“草,紫毛,你媽的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