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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動蕩…”栩夕深思著,深知這不是一件小事,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呆在玉清宮等候消息,這也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
次日,栩夕跑去云霄宮,聽云霄說,天君召集了幾十萬仙兵前去了八荒,有二十八星宿率二十萬仙兵鎮(zhèn)西荒,風(fēng)神電神率二十萬鎮(zhèn)北荒,九曜星率二十萬鎮(zhèn)南荒,天樞和天君率了十萬鎮(zhèn)東荒,也是神獸最強(qiáng)的一方,其余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荒由三十六天將分別率十萬鎮(zhèn)荒。
這些神獸都是上古時期遺留,據(jù)說,當(dāng)年魔尊攻打仙界,便動用過這些神獸,在神獸體內(nèi)輸入魔氣,因此殺性大增,變得殘暴不堪,因此,才被封印在各荒。
有的封印是有時間的,到了一定時間,就需要重新封印。
“放心,天君不會有事的,等重新封印好,會安全回來的?!?br/>
栩夕相信云霄這番話,更相信不過幾日,他一定會毫發(fā)無損的回來。
這一等,就過了好些時日,栩夕甚至以為,亦翎宮的花樹是不是都要開了?
“霜露每日都要澆好幾次水,姑娘應(yīng)該很快就能看到花樹開花了。”
是啊,霜露一人在亦翎宮把它們照看的很好,一陣子不見,竟是長高了許多。
栩夕也期待著,在回太湖之前,能夠看到它綻放的樣子,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種下的,萬分期待。
時日一點(diǎn)一滴的滑過,栩夕幾乎都呆在玉清宮沒有出去過,她生怕自己會錯過了他回來見她的樣子,便一直守著,謹(jǐn)記著他的玩笑,把他的名字練會,這些時日以來,還真是有很大的長進(jìn),他的名字,在栩夕手中寫出來好看了許多。
宮門處傳來了腳步聲,栩夕抬起頭,多么希望此次進(jìn)來的會是他,但是她知道,并不是,因?yàn)?,只要他回來,進(jìn)門的一剎那肯定會喊出她的名字。
那人也進(jìn)了門,竟是月神!那個清冷絕塵的仙神!
栩夕緩緩起身,放下手中的筆,微微一笑,說道:“是月神?”
她盈盈走進(jìn),一點(diǎn)頭,帶著淺淺笑意,那張臉龐美的連女子都不免想要多看幾分。
栩夕又問:“月神前來,可是有事?”
她開口道:“我就是來看看,能入的了少微心里的,會是怎樣的人?”
“月神說笑了?!辫蛳ξ⒁坏皖^。
“你來自太湖?”她問道。
栩夕回說:“對?!?br/>
“太湖詛咒尚在,你為何可以出湖?很多事,要想好了,不要只憑一時心起,少微,天族首領(lǐng),掌管六界四海八荒,若你以后為何可以出湖的原因被揭曉,若不牽扯天條律例還好,倘若牽扯,你是要他照律例處理還是徇私枉法?想過嗎?”
栩夕望著桌面默聲不語,她雖言語刻薄,但說的卻是在理。
“天后的位置不是誰人都可以坐的,你一個小小太湖里身份不明的人,就算少微有心,六界未必同意,你有多少修行?有什么階位?出自哪里?都息息相關(guān),不要太天真了,你以后要面對的還會有很多很多。”
栩夕立時抬頭望著她,見她那高貴的身影立在那,似乎整個六界都會臣服,便說道:“我沒有想過做上天后。”
她轉(zhuǎn)過頭來,冷眼道:“那你呆在他身邊做什么?難道,是想要凡塵那般無私的守候?別天真了,這是天界,除非他永不立天后?!?br/>
心里逐漸涌上一絲不悅,她趾高氣揚(yáng)言語刻薄也就算了,口口聲聲圍著天后打轉(zhuǎn),莫不是自己惦記那個位子?“我就是太湖里的小魚小蝦,不值得月神如此大動肝火。”
月神道:“你既然知道,就不應(yīng)該留在這,該去哪就去哪?!?br/>
話一說完,她轉(zhuǎn)身步出了宮門,那珊珊背影絲毫不像一個生氣的人。
栩夕瞪著門外看了好久,才收回視線,把惱怒一點(diǎn)一點(diǎn)壓平在心底,許久,輕嘆一聲,望著空蕩蕩的宮殿陷入沉思。
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阿娘,你究竟瞞了我什么?
心懷著忐忑,栩夕再次下界來到太湖湖岸,遙望著平靜的水面滿臉愁容,湖岸上開出了好多小花,栩夕彎下身子折了幾朵放在手中,坐在青草中轉(zhuǎn)動著手中花瓣,不禁感嘆!多么亮麗的色彩!如果,這世間也如花草的顏色那般多好,無有陰云。
她一瓣瓣拔下,將其落在手心,輕輕一吹,花瓣飛散入湖水中。
隨著湖水緩緩蕩漾。
不知是花瓣太過鮮艷的原因,還是自己已經(jīng)忘了太湖的樣子,竟感覺湖水的顏色是不是變深了?
※※※
涂山在太湖西北處,栩夕用了大概半個時辰才到,山川蜿蜒起伏,綠樹花紅,涂山正中央,還流淌著一條清澈的小溪,聚向下方那片小小的湖域,淡綠色的湖水上飄著一艘小竹筏,岸上亭臺下,一道慵懶的身影,正斜靠在那。
栩夕慢慢走近,邊走邊賞著涂山景色,想著,原來涂山還是這么好的一個地方。
“白弗子、白弗子?!彼侨擞昂暗?,不知他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些什么。
他倒是立刻回應(yīng)了,卻是一如往常的妖嬈,不正經(jīng)道:“幺,怎的來我涂山了?是不是少微不在,偷偷來找我了?”
栩夕走上亭臺,找了個位置坐下,望著美色湖面緩緩道:“你若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把你變成兔子爬我床上的事,告訴碧霞宮?!?br/>
果然,他立即起身快步來到跟前,還緊挨著栩夕坐下,一臉笑意的說道:“聽說,你住到玉清宮了?”
栩夕頓時一怔!思索著該如何接話。
白弗子又道:“快說說,你是怎么拿下他的?”
栩夕不由得別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抿唇笑著,近乎完美的輪廓上,眸中帶著一種迷情。
栩夕當(dāng)下起身,換坐在他剛才坐的位置,道:“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問你?!?br/>
他轉(zhuǎn)動了下身子,別過頭來,說道:“說吧,什么事?”
栩夕猶豫了下,嘆息道:“你肯定想過我為何能出太湖這件事,我就是想知道,你認(rèn)為是什么原因?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什么?!?br/>
白弗子說道:“實(shí)不相瞞,你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br/>
栩夕驚訝道:“力量?”
白弗子點(diǎn)點(diǎn)頭,正色道:“那日我附在兔子身上,你正好抱在懷中,是那時候我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