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蜻蜓點水般,玉相公輕輕躍下墻頭,來到孟良平面前,恭恭敬敬地做了個揖。對于他的到來,丁若可并沒有驚訝,反而積極地迎了上去。
“可把你盼來了,玉相公?!?br/>
孟良平感到一絲兇兆,這趟水大概從不是他想象那般簡單。他再去看鼻青臉腫的鹽官,他咧著嘴角得意地笑。他匆忙去他身上搜找令牌,然而,這鹽官身上的令牌只是一塊做工粗糙的木質(zhì)令牌,怎么可能是真品?
他猛吸口涼氣,“你……你是假的?”
“孟水監(jiān),你雖然聰明,但卻作弄不過去設(shè)局殺你的人?!庇裣喙f著,扯住鹽官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