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經(jīng)走了?!蔽抑刂氐膰@了一口氣
“什么?”黃秋瞪大了雙眼:“你是說老于頭死了?”
見我點了點頭,他低著頭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掩面痛哭著。
“人死不能復(fù)生,請節(jié)哀。”現(xiàn)在我能做的就只有安慰他了
“你是不知道啊,老于頭在我們村可算是個大好人啊,如今卻走了,唉~”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嘴角邊:“瑤丫頭現(xiàn)在也不知去哪里了,真是造孽啊?!?br/>
我見勸他沒有用,就任憑他哭吧,哭過之后興許會好一點。
良久,他哭累了,慢慢的站了起來,但雙腿沒力,一屁股又跌坐在了地上,我正準備伸手去扶他的,卻被他伸來的一只手給拒絕了。
他咬了咬牙,用力走到了于老的床邊,看著他的身影發(fā)著呆。
我是最看不得這種場景的,見他發(fā)著呆,我就抬腳走了出去。
屋外有片小樹林,我閑著沒事準備進去散散心。
原本是來問一問于老他女兒的情況的,沒想到他卻突然的離世了。
如果說于瑤是自己離家出走的,那以后被我遇到了一定要好好的罵罵她。
自己一個人偷著跑出去,留下孤寡的父親在家,還害的他急出了病,最后病死在了床上,身為女兒,竟不管不顧,實乃大不孝。
在我華夏孤寡老人本就多,網(wǎng)上的新聞自己有很多的推送,她竟還“知法犯法”!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進了樹林里面。
整片樹林大部分都是槐樹,其中摻雜著柳樹和楊樹。
以前在我們山村里面我最喜歡爬上樹,坐在樹干上靜靜的發(fā)著呆。
每年過年外面打工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回來時,都會在村里吹噓大城市多么的繁華,那時的我是多么的向往。
可真正自己踏入了繁華的大都市,卻跟以前想的并不一樣。
城市雖然是繁華,但也非常的丑陋,它的繁華遮住了藏在黑暗深處的丑陋,它的繁華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我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爬上了樹,靠在枝干上發(fā)著呆。
突然一下,樹林深處的一抹紅色吸引了我的視線。
我從樹上跳了下來,慢慢的朝那里靠近。
……
原本是做判官廟啊!
剛才的一抹紅色就是判官廟上面的瓦片。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好好的判官廟為什么要建在樹林深處啊,這可是對判官的大不敬啊。
不過和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幾個判官,全是一些吃鬼不吐魂的東西。
我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捂著嘴偷偷的笑了笑,抬腳走了進去。
里面一股紙香味,一塵不染的,看樣子還經(jīng)常有人來打理。
四個判官的陶像都筆直的站在高臺上,全是他們的本來面目,特別的猙獰。
黑袍子的陸判被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家伙我對他的印象可深了。
我放下背包,從里面拿出毛筆,蘸了一點朱砂,就在他的頭上來揮豪一筆。
三分鐘的時間,他臉上的王八就活靈活現(xiàn)了。
“哈哈哈~讓你在地府裝逼,還裝不裝啊!”我大笑著一腳踹在了他的陶像下方
突然下面一震,好像有什么東西斷了,我趴在地上一看,原來是下面的梁寸斷了。
如果這玩意不修,估計過不了幾天其它三位判官的陶像都會倒地的。
礙于崔玨的面子,我還是修一修吧。
可剛把斷的木板拿出來,里面卻出現(xiàn)了一個人,好像還是一個女人。
我好奇的拉了拉,沒想到卻非常的輕,自己摔了個王八翻身!
“草!”
我罵了一聲,可看見這女人時,頓時就驚呆了。
這是一個無頭的女尸?。?br/>
驚訝之余,我首先想到的是于瑤,她失蹤多年,而且這又是一具女尸,很可能就是她。
正當(dāng)我準備拿出手機給黃叔打電話的時候,卻突然沒了信號。
迫于無奈,我只好在原地等他們了,反正只要我沒回去,他自然會來找我的。
而且這不可能是一件兇殺案,因為我在這女尸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的鬼氣。
這很有可能是鬼害人。
天色漸晚,還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我無聊的坐在尸體旁,仔細的端詳著。
這具尸體看樣子死的時間很長了,但是身體卻是沒有發(fā)腐,非常奇怪。
夜晚將至,判官廟里的燈火突然之間全亮了,在這燈火幽暗的時刻,整間廟里顯得特別的滲人。
“小師父~小師父~”外面?zhèn)鱽硪魂囮嚨慕袉韭?br/>
我心里一驚,趕緊跑了出去:“大家伙,我在這兒呢?!?br/>
此時不遠處的地方,一絲絲的燈光照射了過來。
“在那兒呢?!?br/>
“判官廟里,他怎么跑那兒去了。”
“快走,可別得罪了判官?。 ?br/>
那邊傳來了他們大聲的對話聲。
漸漸的,他們離我越來越近,直到走到了我的身邊。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不知道這里是判官廟啊,得罪了判官可有你好受的。”為首的一位老人沖我不斷的咆哮著
“老人家你息怒息怒,我也是不經(jīng)意走過來的?!蔽覜_他笑了笑:“雖是不經(jīng)意,但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件天大的事?!?br/>
“什么事?”他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請跟我來。”我讓開道,跟他們坐了一個請的動作
當(dāng)他們進去看到尸體的第一剎那,所有人都嚇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好像是瑤丫頭?。俊?br/>
“是什么叫像啊,這就是?!?br/>
“她不是失蹤了嗎?怎么會死在這里?”
……
村民們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但很快他們共同得到了一個結(jié)論,他們認為人是我害死的。
一來于瑤死了我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二來我今天又鬼鬼祟祟的在判官廟,總總跡象讓他們認為,我就是兇手。
偏遠地方出刁民,不管我怎樣解釋,他們一起沖上來就困住了我,并帶著于瑤的尸體去了村長家里。
整個后山村在此刻一下就熱鬧了起來,家家戶戶都點著燈朝村長家里走來。
村長是一位年紀很大的老頭,頭發(fā)花白,雙目如電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有危嚴。
很快,黃老點著燈也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