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雙舞卻不管那么多,直接朝病床上的劉公子說道:“劉公子,根據(jù)我們警方的調(diào)查,事實證明周墨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并沒有犯罪,不過因為周墨存在防衛(wèi)過當(dāng)?shù)膯栴},所以我們帶他來醫(yī)院,賠償你和其他人的醫(yī)療費用?!?br/>
“女警官,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都傷成這樣了,你告訴我,周墨沒有犯罪?”劉公子大聲的說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劉公子,你如果對我們的調(diào)查有不滿,可以向我們的上級投訴,另外有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你因為一點口角之爭喊來一群人企圖毆打周墨,還口出狂言打死打殘由你負責(zé),具備指使他人故意傷人的嫌疑,如果周墨報警,我們會傳喚你進行調(diào)查?!?br/>
南宮雙舞不冷不熱的說道,她固然看周墨不順眼,但看劉公子更不順眼。
劉公子算什么東西,仗著有點兒勢力,簡直無法無天,還打死打殘由他負責(zé),南宮雙舞倒是覺得周墨教訓(xùn)劉公子教訓(xùn)的對,這種人就應(yīng)該被教訓(xùn),惡人還需惡人磨。
“你……”劉公子用手指指著南宮雙舞,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他們才是受害者啊,南宮雙舞非但不定周墨的罪,居然還反過來說他犯了指使他人故意傷人的罪名,簡直是豈有此理。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周墨,隨我去繳費處交費。”南宮雙舞懶得在病房里久待,在這里面的人,除了她之外,全部都是人渣,一群人狗咬狗,一嘴毛,全部都活該。
“等等?!敝苣凶∧蠈m雙舞,淡淡的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賠償他們醫(yī)藥費了?”
“你什么意思?”南宮雙舞眉頭一皺,細細一想,周墨好像的確沒主動說過,要賠償劉公子等人的醫(yī)藥費,可問題是,他也沒有拒絕啊。
“是,我防衛(wèi)過當(dāng),應(yīng)該賠償人家的醫(yī)藥費,但問題是,人家也得要不是?”周墨轉(zhuǎn)過頭,朝劉公子問道:“劉公子,警察同志讓我賠償你的醫(yī)藥費,不過我想問問,你是不是需要?”
“你如果不知死活的的想要醫(yī)藥費,區(qū)區(qū)一點醫(yī)藥費,我當(dāng)然沒什么問題,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
周墨補充道:“不只是現(xiàn)在的醫(yī)藥費,以后的,我都可以提前預(yù)支給你?!?br/>
“警察同志,你聽見了吧,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br/>
王老大朝南宮雙舞喊道,自進入病房以來,周墨一直在威脅他們,先是送上菊花,而后張口閉口的含沙射影,各種威脅他們。
“抱歉,我沒聽到周墨威脅你們?!蹦蠈m雙舞淡淡的說道,一群社會渣滓,狗咬狗,一嘴毛,她才懶得搭理。
“姓周的,帶著你的錢滾蛋,爺爺不缺你那點醫(yī)藥費?!眲⒐釉苟镜恼f道。
“南宮警官,聽到了吧?可不是我不給,人家不需要?!?br/>
周墨呵呵一笑,道:“好了,沒事我就先走了,劉公子,好好養(yǎng)傷,出院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到時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br/>
撂下一句,周墨轉(zhuǎn)身出了病房,心里有些郁悶,這叫個什么事嘛,先是去警察,然后又來醫(yī)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圈,好幾個小時沒了,他趕著回家看新房子的說,
周墨離開,南宮雙舞果斷跟上,她也不想在烏煙瘴氣的病房里久待。
“劉公子,這小子太狂了,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王老大朝劉公子喊道。
“我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算了?!眲⒐永淅涞恼f道,周墨狂扇他耳光,還把他上下兩排牙齒都打光了,這筆賬他給周墨記著呢,回頭一定要找周墨報復(fù)回來。
“劉公子,怎么對付這小子?你發(fā)句話吧,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們,跟著你干了。”王老大說道。
“不急,先養(yǎng)好傷再說,姑且讓他嘚瑟幾天?!眲⒐悠届o的說道,就王老大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周墨,只能給周墨送菜。
劉公子眼瞳里閃過一道寒光,他已經(jīng)另外想到了對付周墨的辦法,周墨沒幾個可以蹦跶了,敢打他的耳光,周墨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的,劉公子,我們都聽你安排。”王老大諂媚的說道,像一條哈巴狗一樣。
周墨一路出了醫(yī)院,準(zhǔn)備打車回家,但讓他郁悶的是,醫(yī)院門口竟然沒有計程車。
周墨也是醉了,恰在這時候,南宮雙舞駕駛警車從醫(yī)院里出來,周墨連忙朝南宮雙舞招手。
“呵呵……”坐在駕駛室里的南宮雙舞看到周墨招手,呵呵一笑,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一腳油門踩到底,警車嗖地一聲從周墨身邊疾馳而過,留給周墨兩個迅速遠去的車尾燈。
“靠!”
周墨破口罵了一句,都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古人的話誠不欺人,他只是想坐一趟順風(fēng)車而已,南宮雙舞卻是理都不理他。
無奈之下,周墨只好繼續(xù)等計程車,不過他也沒有傻站在醫(yī)院門口等,沿著人行道開始散步,一邊走著一邊等。
然而,周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走竟然走了足足二十分鐘。
街道上倒不是沒有計程車路過,平均每三十秒就有一輛,但讓周墨郁悶的是,每一輛車都坐滿了,他連拼車的機會都沒有。
“靠了,早知道這樣,我特么打車軟件約車多好了?!敝苣蠡诓灰眩紤]到醫(yī)院門口這條路是主干道,計程車肯定不少,他才沒有用打車軟件約車,沒想到二十分鐘過去了,他還在走路。
周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趕緊掏出了手機,準(zhǔn)備網(wǎng)上約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衣衫不整的酒鬼從旁邊的花壇里竄了出去。
酒氣鋪面而來,周墨眼皮跳了一下,大街上遇到醉鬼,通常都是男人,但他面前這個醉醺醺的酒鬼,卻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長得頗為漂亮的女人,和他剛剛接觸過的南宮雙舞一樣漂亮,哪怕此刻女人一副醉醺醺的狼狽模樣,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一女人喝這么多酒做什么?”周墨嘀咕了一句,就在這時候,女人穿著高跟鞋的腳被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往地上栽了下去。
面門朝下,女人整個上半身幾乎是自由落地,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下,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雙手完全沒有進行支撐的動作。
見狀,周墨嚇了一跳,這要是面部朝下砸在地上,破相姑且不說,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