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杉和秦少華愣住了,女人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易杉順著她的臉往下看,發(fā)現(xiàn)她手里拿著一條內(nèi)褲??
頓時她就震驚了。
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她。
女人舉起手里的內(nèi)褲大聲說道:“愿賭服輸,我沒有耍賴?!?br/>
其中一個男人戲謔地說道:“你說脫了就脫了,我們怎么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拿了別人的。”
另外的男人也開始起哄:“就是,蒙誰呢。”
劉總看著門口的這個女人,突然有點欣賞。
女人直直地看著秦少華,像是在等待他說話。
秦少華看了易杉一眼:“走吧?!焙脱矍暗呐瞬良缍^,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
易杉看到女人的臉頓時綠了。
她跟在秦少華的身后,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秦少華根本不在乎她守不守信,因為別的女人的事情跟他無關(guān)。
女人見秦少華對她這么冷漠,她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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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不是要像剩下的人證明,只是想要秦少華知道自己言而有信。
她在這個圈子里混了這么久,今天真是滑鐵盧,她越來越好奇剛剛那個男人了。
她拉住包廂門把手,劉總走了過來,手搭上女人的肩:“美女,再來喝幾杯唄?!?br/>
女人沖著劉總笑了笑:“今天不行?!?br/>
如果是平時,劉總肯定發(fā)火了,可是今天他沒有,因為這個女人讓他很有興趣。
“你叫什么名字?”劉總沒有松手。
“肖倪?!?br/>
削你?這個名字還真的蠻符合她的性格的。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毙つ呃淅涞貙⒖傉f,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個ktv陪酒的。
她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反正大不了命一條,她混了這么多年,也不缺錢,被辭退就被辭退唄。
她之所以每天來上班,只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只是想打發(fā)一下無聊的時間。
當初,她之所以走進這圈子,還不是因為窮,因為她獨特的個性和出眾的外貌,在這里混得風生水起,很多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給她送錢,她當然要,不過就是出賣一下肉體,沒什么的,當哪一天她沒有什么可出賣的時候,那才是最慘的,她想。
沒等劉總回答,她自顧自地走出了包廂。
劉總呆愣在當場,見過任性的陪酒女,沒見過這么任性的,拽得可以啊。
劉總就是那種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人,越不把他看在眼里的女人,他越喜歡。
肖倪提前下班走了,經(jīng)理也對她沒轍,每次罵她一頓,她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做沒聽到,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坐在一個小套間里,這是她自己買的房子,地理位置很好,透過窗戶往下看,樓下霓虹閃爍,即使這么晚了,還是有很多人在行走。
她拿起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相框,笑了笑,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了。
她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道:“那個人好像你啊,可是他沒有你溫暖?!彼焓置嗣掌系娜?,淚水滴在了照片上,眼睛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