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最后是沒去成,清若要的并不是真的跑去非洲待一年,而是一個事件的觸發(fā)點,讓柯子原本已經(jīng)習慣了她在身邊,有她的氣息,然后突然消失了。
讓他突然知道,自己于他而言并不只是習慣,還有愛情。
所以他來了,甚至可以放下很多東西說陪她去非洲。
柯子軒的任務,完成。
番外(婚禮上的小包子)
三歲半的柯羽然遺傳了清若的大眼睛,臉蛋倒是不同于柯子軒和清若從小到大的清瘦,有點圓圓的像小包子一樣,皮膚被柯子軒從小嬌著慣著養(yǎng)得跟‘雞’蛋似的,白白嫩嫩又感覺吹彈可破。
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老是調(diào)皮搗蛋的時候就咕嚕咕嚕轉(zhuǎn)個不停,就連現(xiàn)在當著柯子琪的小‘花’童,在后面拉著長長的裙擺也還不安分,不是朝坐在旁邊擺著一張小黑臉的哥哥吐舌頭,氣得柯鈺辰本來就臭臭的小臉更黑了。
偏偏他唯一能給他在妹妹那里做做主的媽咪現(xiàn)在在前面維持著婚禮的秩序和安排著眾人該做的事,只剩下把他妹妹寵得無法無天的爹坐在旁邊。
柯鈺辰捏著自己的小拳頭,看著那個慢慢走過去的調(diào)皮鬼妹妹磨牙,剛才就因為她被柯子軒訓了一頓,現(xiàn)在還敢那么得意,給他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等著老爹不在家時,他不找回場子他柯鈺辰名字倒過來寫。
宴請的賓客太多,所以紅毯鋪了好長一段,柯子琪婚紗的裙擺又太長,這一段路走得好慢。
之前還興致勃勃的柯羽然走了三分之二就興致缺缺了,嘟囔著小嘴左顧右盼的。
‘肉’呼呼的小身子穿著小小的婚紗,帶著卷卷的假發(fā),加上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管是做什么動作都可愛得不行,特別是嘟著小嘴的模樣,硬生生把賓客的注意力都從柯子琪那里分過來了大半。
看著差不多了,柯子軒從座位起身,從旁邊幾個大步繞到了前面,剛好柯子琪走到新郎面前,他剛好到柯羽然身邊去彎下腰打開懷抱。
柯羽然看到他從興致缺缺的模樣突然‘露’出笑容,甜甜的叫著爸爸就撲到溫暖的環(huán)抱里去了,吧唧親了一口笑得一臉溫柔的老爹,委屈的小口氣,“爸爸~當‘花’童一點都不好玩,還不如和哥哥一起玩?!?br/>
柯子軒抱著她往座位那邊走,‘摸’了‘摸’她帶著假發(fā)絨絨的腦袋,口氣寵溺,“淘氣包,少欺負哥哥,爸爸在護著你,爸爸要是出差了,你媽媽可不會護著你,被哥哥打屁股你又哭。”
小家伙還在他懷里撲哧撲哧的偷笑,柯子軒有意嚇她,“你哥哥剛才臉都黑了,爸爸過兩天要出‘門’,那時候他肯定還在生氣。”
柯羽然突然就抱緊了他的脖子蹭蹭,好可憐的口氣,“爸爸~”
柯子軒嘆了口氣,真是像極了她,只要在她安心的人面前,給點陽光就燦爛,一嚇唬就可憐巴巴的裝可憐。
她哥哥哪里能真打到她,哪次不是柯鈺辰一嚇唬她,她就哇哇的哭著抱著她哥哥又哄又親的,軟軟的什么以后不調(diào)皮不欺負哥哥都聽哥哥的話一套一套的,簡直就是清若的翻版。
至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舍不得了,親了親她的額頭,剛好抱著她坐下,“好好好,爸爸不走,小公主笑笑,不嘟著嘴巴了。”
她還知道現(xiàn)在誰是重點攻略對象,坐在爸爸的‘腿’上,軟乎乎的小手伸著去拉柯鈺辰的手,柯子軒在旁邊,柯鈺辰就是再不爽也不敢把她手甩開,只是一臉不耐煩的瞪著她。
柯羽然有比清若還厲害的可憐哄人術,拉著柯鈺辰的手晃了晃,小身子趴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哥哥~然然錯了,我不調(diào)皮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柯鈺辰冷哼一聲,斜她一眼,“這是第幾百次了?”
柯羽然低著頭戳手指,口氣弱弱的,“可是人家喜歡哥哥才想和哥哥一起玩嘛?!?br/>
柯鈺辰嘆了口氣,妹妹后面老爹的眼睛已經(jīng)快可以實質(zhì)化殺人了。
主動去‘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不生氣,我是你哥哥,哪能真氣你?!?br/>
剛好安排完前面事情走過來的清若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兒子,“柯辰鈺,又被妹妹忽悠好了?”
小公子剛剛緩和的臉‘色’,刷的又黑了。
老爹在看到媽咪時已經(jīng)笑了,妹妹在聽到那個柯辰鈺時哪里還有認錯的樣子,又是笑得不行的樣子。
柯鈺辰黑著一張臉默默扭頭,“…………”他不想認識他們。
他想多了,他老媽不會任由妹妹欺負他,但是絕對是第一個沖著沖著欺負他的人。
曾經(jīng)太單純,老以為自己可以欺負一次妹妹報報仇,老是很自信的說不然他把名字倒過來。
然后,然后,他家友好的媽咪就開始倒著叫他的名字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嚶嚶嚶,柯鈺辰默默淚奔得不要不要的~
新郎是柯家這一派里面也算是年少有為的代表人物,和柯子琪是之前就把結婚證領了,兩家人也在家里面按著最古老的規(guī)矩辦了婚禮,今天只是宴請其他的賓客。柯子琪之前就已經(jīng)住在男方家了。
所以婚禮結束,基本上就沒柯子軒一家子什么事了,至于鬧‘洞’房其他什么的,是柯子琪和新郎的朋友們的活動,不是他們這種哥哥嫂子身份要去參與的。
不過還是鬧到很晚。
今天興奮一天的柯羽然在回家的途中就睡著了,躺在柯子軒懷里算是睡得口水橫流。
清著昏昏‘欲’睡還是一直堅持‘挺’著的兒子也是心疼,倒是知道護著他一點了,悄悄的帶領著‘精’神不太好的兒子開始‘偷’拍妹妹睡覺各種流口水的照片,作為以后可以威脅的資本。
清若帶著鬧,柯子軒就是心疼姑娘也還是笑著任著,還很配合的不時動動手臂讓兩個人更好找角度。
柯鈺辰勉強‘精’神好一些撐到了家,跟兩人說了晚安就進房間去洗漱睡覺了。
柯子軒抱著柯羽然去她的房間給她洗臉洗腳,清若收拾了幾個人帶出去帶回來的東西。
晚上清若先洗了澡靠在房間陽臺邊看月亮,仰著頭思維放空往軍區(qū)大院的另一邊看去。
柯子軒這時候洗好澡出來,擦著頭發(fā)走到她身后把‘毛’巾擔在欄桿上,從身后抱著她看向她看的方向。
柯子琪婆家的方向。
側著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怎么了?擔心琪琪?”
清若回神笑了笑,兩只手握住了他環(huán)在她肚子上的手,和他‘交’握。輕輕的搖了搖頭,“琪琪是個好姑娘?!?br/>
柯子軒笑笑不說話。
原本柯子琪的身份,雖是他的妹妹,但怎么都是領養(yǎng)回來的,按著這個圈子里的規(guī)矩,是絕對嫁不進現(xiàn)在這個婆家的。
不過她很幸運,小時候被柯家領養(yǎng),長大了又有個好嫂子。清若為柯子琪費了多少心,不用說只要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和柯子琪的關系從小都很好,可是他即使把她當親妹妹,有些事卻是他的身份不能去做的,可是清若不一樣,她是柯家的主母,又是子琪的嫂子。只要她有心。
要的是她有心。
柯子軒不說話,清若也就不再搭話兩個人就這么相互依偎著靜靜的站著。
過了好大一會,柯子軒下巴壓在清若肩膀上,口氣有點壓,“清若,你一點沒變?!?br/>
清若笑嘻嘻的蹭蹭他的頭發(fā),“想夸我還是天真無邪,貌美如‘花’?!?br/>
才三十多,都還沒到男人黃金年齡的柯子軒居然突然有些哀怨的味道,“你一點都沒有老?!?br/>
清若翻著白眼拍了一下他的手,“拜托,我是三十歲,不是五十歲,只要是個正常人,現(xiàn)在都不該老吧?!?br/>
柯子軒被她打了手也不縮,只是抱緊了一些懷里的人,“寶貝,我是想說,你還在是十八歲的模樣,也好像永遠都會是十八歲的模樣,我已經(jīng)三十多了。”
她是四號店的店員,即使在每個時空里外貌會隨著人物的年齡變化,可是始終會有差別。
柯家家主,正是最好年齡,最意氣風發(fā)的時段,像是無所不能的柯子軒,這一刻居然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害怕自己變老。
清若之前那段時間都在忙柯子琪婚禮的事,婚紗,賓客,新居布置,還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過問或者決定。
柯子軒可能是被忽略了,有些心里空得慌了。
清若轉(zhuǎn)身回把他,被柯子軒卷在懷里乖乖的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膛,“可是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柯子軒呀?!?br/>
在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你。
柯子軒吸了口氣,低下頭有些用力的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清若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掙扎。
他心疼得厲害,又莫名的涌出很多滿足感,含著被咬的地方輕輕的呼氣和‘舔’了‘舔’,“我知道,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只能陪著我,一起聽著我的心跳?!?br/>
清若一只手抬起來慢慢撫了撫他的頭發(fā),“小狗不是一向都是我嗎?今天居然搶了我的位置,你是想搶飯碗哦?”
她一向這樣不在狀態(tài)和神轉(zhuǎn)折,柯子軒已經(jīng)太習慣,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往房間走,挑著眉看著她,“就是搶了我也養(yǎng)你呀?!?br/>
走到‘床’邊直接把人往軟軟的‘床’上扔過去,在她的驚呼中低語,“這輩子都得當寶貝養(yǎng)著?!?br/>
青梅竹馬養(yǎng)成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