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擺脫了他四皇姐總算是來到了景仁宮,這一晚博果兒也沒睡呢,煩的,想走是正常的,尤其頂了個女人皮,但是,想想往事卻又是越想越不甘心,憑什么便宜了這對渣男賤女?
乓,就當(dāng)他想了一宿腦子已經(jīng)處于混沌狀態(tài)的時候,殿門被狠狠踹開,可是嚇了他一大跳,剛想開口罵人,順治已經(jīng)大步流星似的到了他跟前,然后上下打量他最后像是松了口氣。
博果兒被盯得有點心虛啊,怎么回事?他這樣子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你一夜沒睡?”順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著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心里怪怪的,雖然他很想安慰說可能是為了自己,但是,想想又不可能。
“嗯是啊,皇上下朝了?”博果兒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僵笑起來,木辦法,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地上還零散著不少衣服呢,剛順治沒發(fā)現(xiàn),回過神的話要是問起來他怎么說?大半夜的曬衣服還是換衣服呢?
“剛下朝就過來了,博,博果兒,你,有沒有什么要問朕的?”順治想了想,烏云珠的事還是解釋一下吧,免得真的到最后誤會深了又弄的...
博果兒冷笑,也頭一次沒有和他爭辯身份的事“問什么?沒什么要問的,沒事的話我困了,皇上你請吧?!?br/>
順治瞇眼,怎么就莫名感覺他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呢?“是么,你沒有要問的,朕卻是有想說的?!?br/>
他覺得要是一直這么個不陰不陽的態(tài)度遲早會被氣死,說著移開眼神開始在屋內(nèi)轉(zhuǎn)悠,然后,沒有意外的看到了地下一堆衣物,眼神頓時又一緊,心下忽然感覺有些窒息,果然??
博果兒對此聳了聳肩,既然看到了那他也沒話好說了,打了個哈欠靠著軟塌又躺了下來,困死了,就他這腦子能為這事‘為難’一宿已經(jīng)夠給面子了,現(xiàn)在還是睡一覺吧,不知道額娘那里怎么安排的,他倒是有點期待了,要知道把一個好好的妃子弄出宮就算那是太妃也會有難度吧?
順治覺得,他就是生來氣他的!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xù)睡?!隱忍,不,他已經(jīng)不想忍了!忍了十八年他已經(jīng)快受夠了?。?!捏了下拳拽著博果兒的手把他狠狠拉了起來,一手指向地下沒有收拾的衣物“你,真的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么?!”
嘲諷,除了嘲諷,博果兒已經(jīng)不知道作何感想,還一副受害人的樣子質(zhì)問他,他還沒想問他呢!“你想我說什么?嗯??”
順治嘆氣,放下抓住他的手,“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烏云珠突然懷上了,不過,那個孩子,朕卻是一定要留下。”
“那和我有關(guān)系?”博果兒止不住冷笑,一定要留下多么肯定的詞語!哈哈哈,你又置福全還有玄燁與何地?哦,玄燁還沒出生呢,你自然可以盡情的疼愛你的第一子!最好把你的皇位也留給他!
“你誤會了,這個孩子朕留下是想做擋箭牌?!表樦巫旖枪戳斯矗锨耙徊?,博果兒卻是被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后退一步撞到了軟塌坐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br/>
心跳,跳的很快啊,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個呢?不,不會的,他肯定是在騙他!!哼,一定是為了保護烏云珠和那孩子?。?!
順治自然知道他不信,無奈坐到了他身旁想給他好好分析分析,博果兒頓時把臉撇到了一邊,順治好笑,先是攬過他的肩膀,然后一使勁兒,他整個人倒在了他懷里,“你想死是不是?!爺可以給你個痛快??!”袖中的匕首順勢滑出,tm的他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忍無可忍!
“如果你下得了手盡管往朕胸口上刺!”說完狠狠朝著博果兒的嘴吻了上去,博果兒手中的匕首對著他胸口是直抖,果然,無論情況重置幾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刺不下去?呵呵,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在圍獵場深坑那回,如果真心想他死,怎么可能又這么輕易就把他救回來了呢?一路上,回到宮里,乃至現(xiàn)在,多少機會可以下手,可是自己卻用玄燁為借口編造了一個又一個理由...
眼淚痛苦的留下,感覺不爭氣么?是的,比起他或許自己更不像皇阿瑪?shù)膬鹤樱尤粫拇仁周浀竭@種地步!幾世的仇恨啊,換了其他人早就,,
“朕的巴圖魯十一弟怎么會這么輕易就哭?”好嘛,總算是松開了他,小心翼翼的卸下了他手上的匕首收好,這把匕首,他發(fā)誓一定要人道毀滅!!
博果兒自嘲,“你眼中還有襄郡王?”不是早把他當(dāng)成了佟臘月不想他換回來么?
順治搖頭“朕愛的是襄郡王,不是佟臘月!”只因為你成了她所以朕才會另眼相待??!
愛?博果兒細細呢喃,這個字從前他也甚少說,現(xiàn)在居然就這么直白的說出了口,“你的愛好廉價,如此烏云珠又算什么呢?不是你千方百計要她入宮的?不是你輔一為妃就寵愛異常置后宮所有人與不顧?”
順治被問的瞬間有些憋氣,的確,那些他都不否認,皺了皺眉還是開口解釋了一番“朕開始是把她當(dāng)作了紅顏知己,以為她和朕有共同語言,可以一起聊一些朕平日里對著人說不出口的話題。”
博果兒低著頭,但卻豎著耳朵,他倒要好好聽聽,還能給他說出什么花來!
“可是,知道朕‘*’的妃子真的能讓朕付出真心?讓朕真心,疼寵??”順治也不否認,烏云珠的才識的確曾經(jīng)讓他欣賞,也覺得多些寵愛無妨,反正后宮蒙古女人也看膩了,可是,他不知道他最后居然會對自己的兄弟,動了心思??!更讓他詫異想不通的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事,等知道自己的心思想反悔還可能么?
博果兒很想反駁,讓自己心愛的人知道自己的過往心中苦楚,在她那找安慰這不正常的么?
“博果兒,咱們是生在皇家!”順治看他表情便知道在想什么苦笑著搖頭,“一個皇帝,是永遠不可能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示弱的!”這既是自尊亦是身為皇帝的驕傲,除非,根本就是把那女人當(dāng)作心腹,或者當(dāng)作可以讓自己輕松一刻不設(shè)防的知己。
“我怎么可能有你明白!”博果兒惱羞成怒,當(dāng)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惱什么,反正聽他話里的意思就不爽,搞的好像你多懂愛似的別人就是傻瓜是不是?
順治真心拿他沒轍,以前鬧著要上戰(zhàn)場最多讓他頭疼些,現(xiàn)在簡直要他命,對他在想什么一點都摸不著頭腦了,“反正朕的意思就是,烏云珠不算什么,你,別介意,不過如果真的介意的話,等生孩子的時候...”死了就死了吧,大不了再找個擋箭牌好了!
“生孩子的時候怎么樣?魂歸九天?果然最狠不過帝王心!”博果兒忽然哈哈大笑,笑的有些悲涼“說愛的是你,現(xiàn)在狠心要除了她的也是你,愛新覺羅福臨,不知道她的結(jié)局是不是就是我的結(jié)局呢?”
“不,你不會死的,朕也不會讓你死的。”順治看著他認真的的樣子心中簡直像是被刺了幾劍疼得要命,上前沒有猶豫的狠狠抱住他,“除非,朕先死?!?br/>
博果兒聞言嘴角勾起不知道一抹像哭還是像笑的意味,兩人相抱良久,這才幽幽道“我想換回來,我想做我自己,你放過我吧?!?br/>
順治苦澀,“你明知道換回來之后,你可能還是難逃一死,,,”不僅是換回去之后他們簡直再無在一起的可能更甚者,他的小命會不保??!他怎么可能放任?他想要他好好的啊!
“對著這皇宮我已經(jīng)累的夠嗆了,幾世都擺脫不掉,尤其是你們這對母子!”博果兒推開他眼中閃過狠色。
“那你想離開京城?”順治袖中的手緊緊握起,他不會讓他離開他的視線的,不會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京城??!死在他懷里??!然后,他會永永遠遠陪他的??!生不同寢死同穴,多么美好!
至于這個天下,呵呵,有皇額娘就夠了,不需要他!永遠忘不掉皇阿瑪那天召見他他臨走時那抹似是瘋狂的眼神,以前他不懂,現(xiàn)在,他想他明白了!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