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澤潤的副手向著遠處的旗主大聲呼救。
劉之源看著在三排拿著火銃士卒身后的秦祚明,以及賀珍等人,狠了狠心。
被埋伏的時候打不過,現(xiàn)在重兵之下,縱然手里又有了刀,那也沒了心氣。
他咬著牙直接把這個聒噪的鑲黃旗的高官給砍了。
祖澤潤一瞧劉之源砍自己副手,砍的如么干凈利索,他也當(dāng)即揚起鬼頭刀,砍了劉之源的副手。
“他娘的劉之源,敢殺我的人,祖旭,老子給你報仇了,你安心的去!”
祖澤潤喊完之后,又連斬三個正黃旗的人。
被俘士卒坐在高臺下面,看著兩個旗主砍殺對旗的將官,心里一陣陣發(fā)憷。
為了活命,就得有人死!
還有不少清軍士卒覺得殺的好,誰讓曾經(jīng)的上官抽過自己的鞭子。
如今瞧著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上官被殺,心里由衷說不出來的痛快以及僥幸的心思!
畢竟死的不是自己。
馮雙禮看著兩個清廷的韃子互殺部下,再看看一旁面無表情的秦祚明,這他娘的就是殺人誅心吶!
此子的心思過于可怕,得防著點!
“你這個辦法不錯?!辟R珍摸著胡須瞧著行刑的兩人:
“秦老弟,你當(dāng)真是想要把底下的那些韃子看客給放了?”
“嗯,不僅要放他們回到清廷,放走之前得讓他們吃頓飽飯,每人發(fā)二兩銀子的路費。
回頭路過你漢中防區(qū)的時候,可千萬別因為二兩銀子就把人給砍了?!?br/>
賀珍瞥了秦祚明一眼,他心里打算就要準(zhǔn)備全都砍了,畢竟手刃韃子的癮,他也想要過一過這個癮。
但是秦祚明的陽謀過于巧妙,他又不想破壞秦祚明對清軍的算計。
“狠啊,這招太狠了?!瘪T雙禮脫口而出:“以后漢軍八旗還有多少人會選擇與你硬拼?”
無論是滿八旗還是漢八旗,當(dāng)兵的人總是大多數(shù),當(dāng)官的只占少部分。
這些旗兵放回清廷去,必定會有許多人向他們打聽。
事情傳開了,以后就能更好的瓦解滿、漢、蒙八旗之間的關(guān)系。
劉之源氣喘吁吁,祖澤潤已經(jīng)砍完,身上血跡不少,半跪在地上,哭個不停。
秦祚明見祖澤潤開始哭起來了,便喊道:“張新,去告訴祖澤潤讓他收聲。
再一副委屈的樣子,讓他去幫劉之源,把鑲黃旗的將校全都砍了,砍得人多了,也就不想哭了!”
“是?!睆埿旅嫔簧频淖吡诉^去。
祖澤潤聽完張新的警告后,立馬就收了哭腔。
他才沒有什么廉恥之心,能活著就好,如果能被麻匪重用,那就更好了。
祖澤潤想要逢場作戲,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自己是被逼的樣子,讓秦祚明非常不爽。
在這裝什么好人吶!
正黃旗旗主劉之源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累的躺在高臺之上。
拖走尸體,拿走韃子首級的活計,自是有前排清軍俘虜在干。
水盆潑了一遍又一遍,血水開始變淡,沖到了高臺之下。
“伊拜,該你了?!鼻仂衩髅鏌o表情說道。
伊拜渾身有些顫抖,眼瞅著押上高臺的是蒙古正藍旗的將校。
這些被押上高臺的蒙古人,倒是硬氣的很,至少是由他們的旗主親自動手。
“真狠吶?!辟R珍挑挑眉:“只要自己不死,殺誰都行!”
“嘴上說著可憐,但手里的刀砍的那叫一個干凈利索。”
秦祚明雙手抱著膀子:“也不知道回去的路上,他們會不會把伊拜給砍了?!?br/>
伊拜拿著鬼頭刀,行刑之后也是躺在高臺上,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一樣。
等回了草原,一定不再領(lǐng)軍出來了,這下子直接就踢在了硬板上。
一個個未死的滿洲鑲紅旗士卒,再加上大清第一巴圖魯鰲拜,被押上了行刑高臺。
直到這個時候,高臺下看著的漢八旗士卒,才有些沸騰起來了。
原來重頭戲在后面,那就是滿洲鑲紅旗,無論將校還是士卒沒有人能逃脫。
總歸有一百一十二人還活著的滿洲鑲紅旗士卒,后背上依照阿濟格第五子門柱的樣子,刻上了順治是狗的字。
阿濟格第三子勞親沒有像葉臣一樣在陣前,自殺的勇氣,此時跪在高臺上,心里慌亂的不行。
他既懼怕死亡,又有些懼怕向老五那般,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秦祚明拿著木質(zhì)喇叭往前走了幾步,對著滿場的人吼道:
“這些狗韃子,隨意宰殺我漢家百姓,如今一刀殺了他們就是便宜他們了。
還有臺下坐著的你們這些降卒,老子會放你們回去,可是下次再被老子俘虜了,全都砍去一臂?!?br/>
隨著秦祚明舉手,刑場之上的韃子皆被斬去右臂。
臂膀落地,確實是震撼人心。
一時間鬼哭狼嚎之聲,不絕于耳。
鰲拜自是疼的大聲嚷叫:“你不殺我,我必殺你,我必殺你!”
勞親想的沒錯,他們也跟老五門柱一樣,命是留住了,可全都成了廢人。
“我尼瑪,留他們一命,簡直是便宜他們了?!崩状箢^憤憤的道:“他們殺了我多少漢家百姓?”
“秦老弟這是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吶?!瘪T雙禮忍不住贊嘆道:
“跟他做敵手,難受的很,接下來就要看清廷要如何對待這些殘廢的士卒了?!?br/>
“無論如何,這些人都是有功于清廷,多爾袞怎么都會派人照顧他們的,只要他們活著,那就能震懾清軍?!?br/>
秦祚明看著軍醫(yī)在救治這些韃子:“今天放回去一批,他日俘虜清軍后,再放回去一批。
他們目前入關(guān)的總共才有五萬余人,幾次三番過后,我就不相信,滿八旗還能剩下多少能戰(zhàn)的士卒。”
“絕。”楊展伸出大拇指,他倒是認(rèn)為秦祚明這個計策,當(dāng)真是好用。
清廷他就得派人照顧這些殘廢的士卒,否則軍心不穩(wěn)。
行刑過后,軍中學(xué)過急救的軍醫(yī),自是有了充足的試驗,對這些韃子進行全力的救治。
按照九當(dāng)家的要求,要讓他們活著回到清廷,如此一來,才能震懾敵人的軍心。
“我倒是真想看看多爾袞知道后,會是什么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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