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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情悅好笑道:“打賭之前,我有說過不能服用丹藥了嗎?在所有的試之前,也沒有規(guī)定選手不能服用丹藥的呀?你也可以給丹藥你選的那士兵,我不會阻止的。品書網(wǎng)”
“你……”
明熠身為國師,又是凈明宗宗主的大弟子,手的丹藥自然是不缺。
不說他那些丹藥多是適合他這個境界服用的,那士兵的境界不如他,服下不說沒有效果,有可能還會有反作用。
再說,他身為國師,地位超然,圣元國內(nèi)幾乎沒人敢和他動手,再加他的實力本來不弱,即使真遇到強敵,有的是保命手段,也不會有壯元丹這種跟人需要在生死關(guān)頭拼命才用到的丹藥。
云情悅無辜地說:“我沒說錯啊,我又不是偷偷摸摸地讓他服下,你有你給那士兵,我也沒意見?!?br/>
說完,催促湛盧寂把丹藥給送過去。
湛盧寂見明熠沒再說什么,這才招了個士兵,讓他給那要試的士兵送過去。
對于云情悅和國師之間的互動,他心下覺得怪,似乎國師還有點拿云情悅沒有辦法的樣子。
現(xiàn)在越接觸,越覺得云情悅身有很多耐人尋味的東西。
云情悅還不忘對他說:“你看看效果,如果丹藥推廣開,能提高湛川殿士兵的整體作戰(zhàn)能力,也算是我為這些戰(zhàn)場的熱血男兒做的點貢獻了。
她的這話,讓湛盧寂和明熠不約而同地看向她。
“別誤會,我不是要記功勞,只是少些人犧牲,少些破碎的家庭,少些人失去他們的父親、兒子、手足,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這樣一解釋,湛盧寂眼睛亮了起來,明熠則是有點迷惑地看著她。
結(jié)果沒有意外地,是那個服用了壯元丹的士兵贏了。
三局兩勝,后面兩局云情悅都用壯元丹贏了明熠。
“喂……”
見他們知道結(jié)果了要走,湛盧寂想叫住云情悅,開了口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云情悅以為湛盧寂是要說她利用完走,趕緊說:“丹方回頭給你?!?br/>
望著云情悅離開的背影,湛盧寂默默在心里說:誰跟你要丹方了。
兩人回到馬車,明熠終于忍不住開口道:“現(xiàn)在你可以把要求說出來了吧?”
云情悅其實早想好了,等明熠問,這會聽見他問,假裝在看窗外的頭才轉(zhuǎn)了回來,眼睛里閃著明亮的光。
那光讓明熠忽然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隱約有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在云情悅輕啟雙唇,把要求說出來時,那本來平穩(wěn)前進的馬車整個似乎要被掀翻,一聲“這不可能”,從車廂里面爆出。
外面駕車的車夫猛地一拉韁繩,把馬車停下。
他不知道國師那么謫仙一樣的人物,居然也會有脾氣,難道是他家王爺真的要對國師不軌?
如果真是這樣,他拼著丟了飯碗,也會幫國師的。
云情悅?cè)嗔巳嚯U些被震破的耳膜,盯著明熠那張瞬間爆紅的臉欣賞著,等他平復(fù)下來。
她覺得讓明熠撤掉蟬之紗果然是再英明不過的做法,這個時候明熠沒有了蟬之紗,臉的表情一下泄露了他的內(nèi)心。
說人要靠包裝,真的不假。
沒有了蟬之紗的遮擋,明熠現(xiàn)在看起來也是個美男子,什么高不可攀神圣不可褻瀆那些這會都用不。
云情悅突然覺得這么一想,自己好像是誘惑天使墜入凡塵的那條惡魔之蛇,不過禁果可不是她給的。
等明熠平復(fù)得差不多了,云情悅才說:“不用這么大反應(yīng)吧?我這要求一不傷天害理,二沒大逆不道,三又不關(guān)原則,你想賴賬直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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