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剛從浴室出來卻一絲不掛的陳玉芝,江浦終于把馬糞噴味的甜品使勁往下一咽,然后瑟瑟發(fā)抖,面露驚恐之sè。
江浦抖什么,哎,你說他抖什么?
昨天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轉(zhuǎn)悠呢,今天又來這么一出,佼是江浦臉皮已經(jīng)堪比長城那么厚了,可是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陳玉芝竟然如此吃定自己了。
其實,這換做任何人都會是這種反應(yīng),昨天江浦只是閉著眼睛,任陳玉芝自己折騰,連看都沒敢睜眼去看,可今天倒好了,直接擺在你面前了,不看也得看。
可看就看唄,江浦還是能忍的,可接下來陳玉芝一句話讓江浦是再也忍不住了。
正當(dāng)江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陳玉芝時,臉上的表情也極其豐富無比,先是震驚,然后是無奈,接著由苦笑變成了一臉的諂媚,而陳玉芝那肥胖的身體卻是往江浦臉上一靠,兩團肉乎乎的東西直接貼上,將江浦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了,“寶貝,一天不見你可想死我了呢。”
“唔唔,啊?!?br/>
江浦雙手一頂,將臉費力的扒了出來,大口喘著氣,轉(zhuǎn)眼變成了一臉的嬉笑模樣,“呵呵,陳老板,早知道是你,直接說一聲,我自己不就來了嘛,還要差人去請?!?br/>
江浦咽了咽唾沫,厚顏無恥的嘴臉再一次顯露無疑,‘惡心還真能把人惡心死不成?’江浦理論再次應(yīng)驗。
陳玉芝聽得江浦這話,大嘴一裂,用她認(rèn)為嬌聲嬌氣的聲音對江浦說著,“寶貝,就知道你心里有我?!?br/>
頓了頓,陳玉芝刻意將手在江浦的胸膛上一撫,弄得江浦又是一陣心悸,卻聽到陳玉芝繼續(xù)說道:“咳咳,寶貝,這里是我專門給你買的房子,喜不喜歡呀?”
“啊?給我買的?”
江浦一聽,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江浦再強的心里承受能力還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這塊金餅砸的有點暈,但眩暈了沒多久,江浦又清醒了,對莫混混來說,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一想到這里,江浦那兩只柔嫩的雙手不自主的往陳玉芝身上一靠,鬼使神差的游走了起來,“陳老板,謝謝,真是太謝謝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房能使磨推鬼,有錢又有房能使...
不用說了,江浦對尊嚴(yán)或者軟骨頭,甚至任何別人眼中瞧不起的東西都不放在心上,貴的反義詞已經(jīng)不能形容江浦了,太膚淺。
有nǎi的不僅是娘,祖宗都沒問題了,所以,江浦再一次出眾的表現(xiàn)了自己臉皮的厚度。
“娘...”
“子...”
當(dāng)江浦義無反顧的喊出了‘娘’字之后,感覺似乎有點不太合適,然后又加了一個‘子’字,結(jié)果,江浦名不正言不順的徹底成為了陳玉芝的寵男,之一。
但是,在陳玉芝的寵男之中,江浦卻是最易爭寵的一位,這原因不外有二。
首先,他能力很強,至于哪方面的能力,天下人都清楚。
其次,他不是一般的帥,前文說過,是帥的讓人嫉妒羨慕加恨的那種小白臉。
所以,這輪爭寵之戰(zhàn)江浦勝券在握。
但是,爭寵,有時候是個技術(shù)活,有時候更是體力活。
當(dāng)然,這個體力活與陳玉芝沒有關(guān)系,請各位別想歪了。
終于,在陳玉芝幾乎夜夜留宿江浦所在的‘皇家花園’的時候,有人還是忍不住了。
尋釁?示威?爭風(fēng)吃醋?也許吧。
“江浦,你是叫江浦是吧?”
剛從‘夢里鄉(xiāng)’的隔壁‘溫柔港’出來的江浦正意猶未盡的沉浸在甜美的回味之中,卻突然被人打斷了自己的思緒,頓時一臉的不高興,蕩漾的俊臉也瞬間拉得老長,“哪里來的不懂事的孫子,打擾了老子的美夢!”
“你,你算什么老子?!?br/>
那個聲音帶著微微的怯意,竟然一拳捶在了江浦的后背上,江浦只覺一陣癢癢的感覺,忍不住回頭一看,一個被江浦的一句話憋的臉通紅,而且?guī)еc娘娘腔的小白臉,此時正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江浦。
看著那人的樣子,江浦一眼就看出這家伙不過是個文弱書生,不由得好笑,戲弄道:“呵呵,我就是你老子呀,你哪里來的呀?敢指老子?”
“你,你,你把玉芝怎么了?”
“玉芝?哦,哈哈,玉芝?”
那人指著江浦,白嫩的臉頰更加的緋紅,而江浦此時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這家伙明顯與陳玉芝關(guān)系不一般。
“你笑什么笑,玉芝都好幾天沒找我了,就是因為你!”
原來如此,陳玉芝的寵男之一來找江浦算帳了,這位是誰江浦不認(rèn)識,其實也不想認(rèn)識,但是很快那位就控制不住,哭了。
“江浦,以前玉芝沒事就去我那里,我,我李小龍可是玉芝最喜歡的,可是,可是自從有了你,她都,她都不怎么理我了?!?br/>
自稱李小龍的小白臉又哭又要動手的樣子直把江浦逗笑了,“哈哈,李小龍?怎么,還想跟老子練練?”
江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是惹得李小龍氣不打一出來,“我要你離開玉芝?!?br/>
李小龍說著將袖子一挽,就真想對江浦動手,可是像他這種文弱書生哪里是江浦的對手,雖然名字叫的比較霸氣,可是手還沒碰到江浦,卻被江浦一把抓住摁倒在地。
“你還沒完了是吧?真以為你是李小龍啊?那我還是泰森呢。”
摁倒李小龍之后,江浦一把騎到李小龍身上,氣勢不減,自恃的威風(fēng)凜凜。
“江浦,你,你放開我,今天你就算打死我也不行,我就是要你離開玉芝?!?br/>
李小龍手上沒兩下子,可明顯比江浦要有氣節(jié)的多,被江浦騎在身下竟然還不求饒,不知是真對陳玉芝癡心一片還是別有用心。
看著李小龍的樣子,江浦這小混混竟然一時也沒有辦法了,手下稍微松了些力氣,無奈道:“咳咳,你有本事讓陳玉芝不纏著我呀?!?br/>
“你,你,你…”
李小龍被江浦這話一噎,突然不知該說什么了,而看著李小龍不知所措的樣子,江浦也懶得跟他糾纏,將手一放開,然后說了句,“你滾吧,以后別讓我看到,何必呢?!?br/>
說完之后,江浦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李小龍在那里喃喃自語,不知所以了,“我,我該怎么辦?”
李小龍的確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但是他的不知怎么辦不是因為失去了陳玉芝,而是因為失去了自己撈錢的機會。
李小龍是誰?
其實,這李小龍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至少在陳玉芝心中也不是那么簡單,因為他是陳玉芝的‘龍騰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文弱書生不柔弱。
可正是因為如此,李小龍對龍騰集團的賬務(wù)狀況可謂是了如只掌,而之前憑著自己與陳玉芝的關(guān)系,龍騰集團的錢對李小龍來說,可以是隨便拿點無所謂,甚至拿多少陳玉芝都不會吭一聲,可是,最近這段時間,陳玉芝卻開始jǐng惕李小龍了,這個種原因可想而知。
李小龍去找江浦的原因,江浦不知。
李小龍也曾試過去陳玉芝面前告江浦點黑狀,可是如今江浦正是得寵時,所以不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遭了陳玉芝一頓臭罵,而結(jié)果呢,只得看著陳玉芝一天天對自己越來越冷淡,而這冷淡不但在身體上,還在金錢上。
對于這些,李小龍自然千萬不甘心,既然無法正面與江浦交涉,那就背后捅刀子唄,當(dāng)然,這捅刀子不是真得要出人命,一則李小龍沒那么大膽,二則還不至于。
對李小龍來說,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跟蹤,發(fā)現(xiàn)了江浦很多的把柄,吃喝賭博自然不在話下,但對于piáo這種事情,像陳玉芝這種強勢的女人來說,可謂是極難忍受,壞話由此達(dá)成,而且還是那種讓陳玉芝一聽一個準(zhǔn)的壞話,俗稱捅刀子。
“玉芝呀,你怎么最近都不來找我了呀?”
李小龍瞅著陳玉芝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偷偷鉆了進去,然后撒嬌般的對陳玉芝說著。
“哦,小龍呀,最近我比較忙,怎么,你工作沒事做了?”
上司對下司就是這德xìng,當(dāng)愿意跟你扯淡的時候,說什么都行,可是當(dāng)不愿意的時候,卻是一本正經(jīng),可是此時的李小龍不想正經(jīng),他想不正經(jīng)。
“玉芝,你別這樣好不好,是不是又是因為那個江浦???”
李小龍不敢發(fā)脾氣,帶著一臉的假笑,往陳玉芝面前湊了湊,可是話語中還是透漏出了些許不高興來。
而女人翻臉永遠(yuǎn)比翻書還快,有了新寵兒就忘了老相好,這似乎是陳玉芝一貫的作風(fēng),對于這個作風(fēng),李小龍也是知道的很,可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卻會發(fā)生的自己身上。
陳玉芝輕哼了一聲,甚至連正眼都沒看一下李小龍,說道,“額,小龍啊,這個好像不是你工作范圍的事情吧?”
“玉芝,其實,其實,我想告訴你個事情?!崩钚↓埬抗忾W爍,做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陳玉芝本來心情不錯,可是看著李小龍那副假惺惺的樣子,不由得莫名來氣,將臉一沉,低吼道:“什么事,快說,我正忙著呢?!?br/>
“咳,江浦現(xiàn)在可能正在…”
“正在什么?”
陳玉芝猛得將臉抬起,眼神中蹦出了絲絲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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