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說:“你們干什么的?”我說:“我父親病重,快要不行了,我想送他回老家?!笔匦l(wèi)說:“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白天再出去。”守將說:“你們怎么如此沒有同情心?人家父親病重,想要回老家安息,你們都不讓。”
守衛(wèi)說:“大人你有所不知,太后下旨了,黃昏時辰關(guān)閉城門,若是私自給他們開城門,被太后知道,我們小命就不保了?!?br/>
守將說:“太后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放他們出去,太后怪罪下來,有我頂著?!笔匦l(wèi)說:“是?!蔽艺f:“多謝大人?!?br/>
我說:“還是王爺想得周到?!蹦蠈m塵翎說:“太后那個人,比皇上疑心還重,若是不提早做準(zhǔn)備,我們定然是出不了城門。”
我說:“既然出了城門,就不坐馬車了,換騎馬吧?!蹦蠈m塵翎說:“若璃,你的身體...”我說:“我身體沒事,去南蒼國路途遙遠(yuǎn),坐馬車的話,是太慢了。”
南宮塵翎說:“你如此急著去南蒼國,是擔(dān)心皇上嗎?”我說:“皇上是我的夫君,自然是擔(dān)心皇上,如今他們也快到南蒼國了,我們必須盡快趕過去?!蹦蠈m塵翎說:“你倒是給本王的驚喜越來越多了。”我說:“我不太明白王爺?shù)脑??!?br/>
南宮塵翎說:“死而復(fù)生,醫(yī)術(shù)高超,還會武功,這可不像大家閨秀應(yīng)有的?!蔽艺f:“我從小便沒有了母親,習(xí)武是為了防身?!蔽艺f:“王爺是去調(diào)查過我?”南宮塵翎說:“是?!?br/>
我說:“王爺是懷疑,我以前柔弱不堪,如今完全變了一個人。可王爺有沒有想過,若是我不裝柔弱,那我二娘會讓我活到今天嗎?”南宮塵翎說:“是本王多慮了,我們走吧?!蔽艺f:“嗯?!?br/>
現(xiàn)在我身份的事情,現(xiàn)在他也沒有證據(jù),不想與我說太多。
我們丟下馬車,換了兩匹馬前往南蒼國,平時坐馬車,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騎馬的話,路上不耽誤,一個月后便能到。
軍營中,杜將軍說:“臣參見皇上?!蹦蠈m蕭墨說:“杜將軍不必多禮?!倍艑④娬f:“謝皇上。”南宮蕭墨說:“匯報下戰(zhàn)況。”
杜將軍說:“這個南蒼王實在是陰險狡詐,從不正面對戰(zhàn),我們不能進(jìn)攻只能防守,長期下來,戰(zhàn)士們身心疲憊,軍心潰散,宋逵大將軍就是等不下去了,才帶領(lǐng)一些士兵前往打探,哪只被一只蟲子害死了?!?br/>
南宮蕭墨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蟲子?”杜將軍說:“那蟲子的外觀是暗紅色的,細(xì)小的一條,從人嘴耳鼻孔鉆入。一旦這種蟲子鉆進(jìn)身體里,就會立馬變成一灘血水。士兵們每天都活在恐懼當(dāng)中,久而久之就沒有了戰(zhàn)斗的勇氣,如今皇上又親自出征,士兵的士氣又起來了?!?br/>
南宮蕭墨說:“那許大將軍同安王是怎么回事?”杜將軍說:“聽說是安王叫許大將軍去探查消息,哪知許大將軍一走,安王就不見了?!蹦蠈m蕭墨說:“不見了?”
杜將軍說:“本來南蒼王是想擄走許將軍,哪知許將軍不在軍營里,就將安王當(dāng)作許將軍給擄走了?!蹦蠈m蕭墨說:“朕知道了,杜將軍下去休息吧?!倍艑④娬f:“臣告退?!?br/>
南宮蕭墨說:“方才杜將軍說的,你有什么看法?”公孫楚說:“如今南蒼王也只是守,并未進(jìn)宮,許燕陵也沒有消息,之前他們用安王來威脅皇上,如今皇上來了,他們反而沒了消息,之前他們用安王威脅皇上,如今皇上來了,他們反而沒消息了,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安王遭遇了不測?!?br/>
南宮蕭墨說:“按照南蒼王的性格,沒有達(dá)到目的,是不會殺了安王,明日派個使者去談判,便能知曉安王是生還是死?!惫珜O楚說:“是。”
連夜趕了幾日路,我們已經(jīng)到了韌山了。南宮塵翎說:“若璃,你還好吧?若是堅持不住了,便可以租輛馬車趕路?!蔽艺f:“我沒事,我就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蹦蠈m塵翎說:“本王沒事。”
我說:“你這樣趕路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趕路?!蹦蠈m塵翎說:“韌山這一帶都不**全,本王先去買些干糧,然后再繼續(xù)趕路?!?br/>
南宮塵翎去買了些干糧,隨便吃了點東西,又繼續(xù)趕路。
按照這樣的速度,不用一個月便能到軍營。南蒼國那邊,使者見了南蒼王,帶回來的消息是,安王被人刺殺。
公孫楚說:“這個南蒼王,實在是可惡至極,安王再怎么說,也是皇上的兄弟,他竟然將他殺害,還編個謊言,說是被刺客殺的?!蹦蠈m蕭墨說:“如今安王已死,朕這邊也沒有什么顧慮的了,準(zhǔn)備下,明日去討伐南蒼王?!?br/>
公孫楚說:“他們將安王的遺體掛在城門上,實在是一種恥辱?,F(xiàn)在他們就是在激怒皇上,想讓皇上主動進(jìn)宮,皇上可千萬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br/>
南宮蕭墨說:“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嘗試下,才知道行不行,待朕定制個方案,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公孫楚說:“皇上可是有辦法了?”南宮蕭墨說:“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只能拼一拼了?!惫珜O楚說:“需要我做些什么?”
南宮蕭墨說:“你去通知士兵們,今晚開宴會,吃好喝好,明日才會有力氣對付敵人?!惫珜O楚說:“是!”
次日早上,南宮蕭墨便帶著戰(zhàn)士們來到城外,這座城池便是南蒼國搶奪我朝的城池。
南宮蕭墨說:“這里的冀城,應(yīng)該沒有毒蠱。”公孫楚說:“也不知道南蒼王有沒有詐,皇上還是小心點為好。”
南宮蕭墨說:“書信送到南蒼王手里了?”公孫楚說:“已經(jīng)送到了?!蹦蠈m蕭墨說:“那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這座城池里?!惫珜O楚說:“我們要進(jìn)攻嗎?”南宮蕭墨說:“應(yīng)該有人比朕還要著急?!?br/>
南蒼王說:“哈哈,不愧是玄墨的皇帝,竟然敢親自前來。”南宮蕭墨說:“朕不親自前來,哪會知道南蒼王你的厲害?你搶奪我玄墨兩座城池,還想要朕給幾座城池,將公主送來和親,真是野心不小。”
南蒼王說:“本王自然是有實力,才敢談這些條件。沒想到,皇帝你會一口拒絕?!蹦蠈m蕭墨說:“你們擄走安王,又將他殺死,還敢跟朕談條件?!蹦仙n王說:“安王不是本王殺的,他是被刺客殺死的。”
南宮蕭墨說:“什么樣的刺客,還能潛入到南蒼國的地牢中去刺殺,難道南蒼王就這么容易被人侵入嗎?”南蒼王說:“哼,本王當(dāng)時還在想,是不是皇帝你派人去刺殺安王的。”南宮蕭墨說:“安王是朕手足兄弟,朕怎會派人去刺殺他?”
南蒼王說:“當(dāng)日的刺客,確實是死了不少,但是也逃走了許多,那些刺客的身著穿扮,就是你們玄墨國的人?!蹦蠈m蕭墨皺眉道:“你說什么?”
南蒼王說:“皇帝你別不信,本王也沒有必要騙你,今日就算是你親自前來,怕是也奪不回這些城池?!?br/>
南宮蕭墨說:“想必南蒼王奪下城池,還沒來得及布置毒蠱毒蟲吧?”南蒼王說:“你是如何知曉的?”
南宮蕭墨說:“據(jù)朕所知,你那些毒蠱毒蟲,就算是煉制也要一些時間,布置更是需要花時間,若是布置不好,怕是你們自己的人也會被攻擊,若是沒有了毒蠱毒蟲,你覺得,朕會拿不下來嗎?”
南蒼王說:“就算你奪回這些城池,你也攻不進(jìn)我南蒼國?!蹦蠈m蕭墨說:“那是后面的事情,怕是南蒼王今日沒辦法活著離開。”南蒼王笑道:“哈哈,本王可沒有打算跟你硬拼,你先攻破城門再說吧?!?br/>
公孫楚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南宮蕭墨說:“先拿回屬于玄墨的城池,再想辦法對付他?!惫珜O楚道:“是?!?br/>
沒有了毒蠱毒蟲,南蒼國自然不是玄墨的對手,皇上帶兵拿回了屬于玄墨國的城池,南蒼王也拿他無可奈何。
只是南蒼國怎么也進(jìn)攻不了,試過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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