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風(fēng)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怯懦之人,牛哥與狗蛋的死自然不能公開,而唯一能替她掩蓋一切的人就是段凌墨。
“段王爺想要什么好處?”燕輕風(fēng)淡淡的語氣,面色沉靜,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段凌墨妖魅艷冶的瞳眸攫住眼前的佳人,銳目如同鷙鷹般見到獵物,閃爍著頑味的光芒:“一時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燕輕風(fēng)眉頭微皺,心頭一冷,如墨般的雙眸寒光乍現(xiàn):“段王爺,我燕輕風(fēng)看來像個笨蛋嗎?白條雖好開,不費一筆一墨,只是過份了就不好玩了,更別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我的請求對你而言不過是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你又何需與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得失。”
段凌墨勾著唇角,輕笑:“別這么較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怎么說也算是生死之交,這點小忙我?guī)湍惚闶??!?br/>
“什么生死之交,我只是倒霉的被你連累了!”燕輕風(fēng)小聲嘀咕。
要不是遇見他,她能被劫持嗎?
要是沒有被他劫持,她用得著與他一起面對那些追殺他的人嗎?
燕輕風(fēng)聲音雖小,但段凌墨內(nèi)功深厚,耳朵何等靈敏,所以自然把燕輕風(fēng)的話聽去了。
段凌墨優(yōu)雅的從軟榻中坐起,身姿妖嬈絕魅,他俊顏噙著淡淡的笑容:“你就不問問我,追殺我們的人是誰嗎?”
燕輕風(fēng)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人家追殺的是你,不是‘我們’,還有,我們不熟,誰追殺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今天來就是讓你幫個小忙。”
聞言,段凌墨長長的‘哦’了一聲,很欠扁的說道:“原來我們‘不熟’?。考热蝗绱?,那你的忙我就不幫了?!?br/>
“你……”
燕輕風(fēng)小臉赤紅,氣煞了!
“噗~哈哈~”
看著燕輕風(fēng)氣紅的小臉,段凌墨莫名的高興,臉上笑意更盛了:“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燕輕風(fēng)撇開小臉,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追殺你的人是誰?”
從燕權(quán)嘴里知道段凌墨是個王爺之后,燕輕風(fēng)特地從野史中了解過,段凌墨雖然是個閑散王爺,但先皇在位之時甚得恩寵,可是這樣一個人卻被追殺,那么追殺他的人膽子也夠肥的。
段凌墨看著她,淺笑:“怎么?這么關(guān)心我,我們又變‘熟’了?”
燕輕風(fēng)額前黑線落下,嘴角微微抽搐著:“果然好奇都會害死貓,段凌墨,你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討厭,我就不該多嘴問你?!?br/>
“哈哈~”
段凌墨大笑,心情大好:“可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好玩??!”
燕輕風(fēng)翻了個白眼:“我走了,記住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任何人問起,你只能說是你救了我,那兩個人也是你殺的。”
“這就走了?”段凌墨突然有些不舍。
“不走干嘛?你還有事?”燕輕風(fēng)問道。
段凌墨不語,那雙深邃的瞳眸看著她,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看著我干嘛?我身上有什么地方弄臟了嗎?”燕輕風(fēng)被他看得莫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
段凌墨搖頭:“沒什么,我就是在想,你明日不是要大婚了嗎?這個時候不在府中不怕被發(fā)現(xiàn)?”
燕輕風(fēng)聳了聳肩,有些自嘲的道:“上花轎的人又不是我,這個時候尚書府的人都很忙,沒有人會注意我?!?br/>
段凌墨難得一愣:“瑞安王與尚書大小姐大婚,十天前就已經(jīng)全城矚目,你叫燕輕風(fēng)沒錯吧?”
似乎明白他的想法,燕輕風(fēng)道:“你是想問,我明明是尚書府的大小姐,為何上花轎的人卻不是我吧?”
段凌墨眉頭輕挑,唇角微勾,眼眸閃過一抹深沉難辨的光芒:“如此奇怪的事,難道我不該好奇的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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