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多前的朱家?
兩個人在頃刻之間便同樣臉‘色’大變,顯然,這兩年多前的事情他們并不陌生,相反,到現(xiàn)在這群人還記憶猶新。-叔哈哈-
一個偌大的朱家,在整個杭城都可以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一夜之間被滅,哪怕就連下人都沒放過,那個震驚全國的慘案,至今可以說都沒了下文,若不是大部分人不過是失蹤,還沒有到完全都死的結(jié)果,這場轟動了全華夏的案子必定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震驚,就算現(xiàn)在,一個個談到朱家的時候也都為之‘色’變,可見,當年的那件事情給他們的震撼是多深。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甚至震驚整個華東的案子,竟敢和錢有才背后那人有關(guān),在這種情況下,一陣陣涼風從他們背后吹過,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希望他這次手段不會像之前那般‘激’烈吧,我先進書房了,打電話讓柳明那臭小子立馬回來,還有,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門’。”神‘色’嚴峻的安排了所有事情,老人家走進了書房。
這一進去,便拿出那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神情很是急迫,甚至有些抓救命稻草的感覺。
皇廷ktv!
一個身材高大,長相也十分帥氣的男子坐在包廂里,周圍無數(shù)俊男靚‘女’在那嗨翻天的唱歌,他的表情卻并不算很開心。
喝一口啤酒,男人神‘色’有些嚴肅,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好像并沒有多少心情。
“大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您別總是板著個臉?。¢_心點?!迸赃呉粋€二十來歲的男人左擁右抱,一副享盡齊人之福的樣子,且在看那人,有些調(diào)笑道。
“你們玩吧,我實在沒多少心情?!蹦莻€魁梧大少并沒有被這種情緒感染,反倒依舊在想什么事,對他而言,今天他總有一絲心神不靈的感覺,不知道為何,難道是因為之前所做的事不成?
對,這個所謂的大少真是柳明,他在杭城可是出了名的兇狠,憑借自己柳家大少的身份更是無人敢去招惹,那強勢霸道的‘性’格讓他有了今天在圈子里的地位。
卻同樣失去了很多,目中無人,至少現(xiàn)如今的柳明還是如此的,在他的眼里,就如同他家親姑姑一樣,覺得在杭城沒有人敢招惹他柳家,所以,行事十分的肆無忌憚。
其中林銳的那件事情和錢有才的事情都是他找人做的,在他的眼里,擋著自己前進道路的人,都要死,而且最好是立馬就死。
他的‘性’格在圈子里傳說并不是很多,因為其中做的太多天衣無縫,但就算這樣,卻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很多豪‘門’大少,到也很喜歡和這種‘陰’冷的家伙做朋友。
總有一天大家會互相利用到對方,這般手段狠毒的人,有些時候甚至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想要和他做敵人,這也絕對是個很痛苦的事情,因為,這個人發(fā)起瘋來就猶如瘋狗,見到誰就咬誰,從不管你是不是有著強橫的家族還是是個草根,好像一切都要掌控在他自己手中這才能罷休一樣。
柳明沒有說話,在這個時候不過就看看屏幕,甚至于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仿佛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guān),卻又有一種沉思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現(xiàn)如今的他總覺得事情有些難辦,或者,其中蘊含著什么危險也不一定,但是這不過就是一種感覺,一種莫須有的感覺。
卻偏偏就是因為這種感覺,讓他一直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總是不在狀態(tài)之中,卻怎么也都想不到這究竟為了什么。
“總感覺那里有問題,卻總是想不起來近期到底得罪了誰!”皺著眉頭的柳明還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可在這個時候,心中卻或多或少有些明悟了。
忽然,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拿起手機一看,是家里大來的。
當下柳明的臉‘色’瞬間大變,也不管這還在包廂里唱歌的一群二世祖,直接就走出了那ktv的包廂,找了個還算清凈的廁所便給家里回了過去。
那種忐忑的心情是之前柳明所從未經(jīng)歷過的,好像一直以來也沒有明白這種感覺到底出自何妨一樣,反正,現(xiàn)如今的柳明可謂忐忑極。
“爸!什么事?。俊卑欀碱^的柳明還是有些不舒服,他很明白的知道這段時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雖說那些家伙大部分可能不敢找自己麻煩,但是‘陰’溝里翻船這種事情卻也并不是沒有過啊,現(xiàn)如今,一直沒有和自己打電話習慣的老爺子打電話過來了,這要不是出了點什么事,換成誰誰都不會相信。
既然是事情,那就必然和自己有一定關(guān)系,當然,柳明本身就不是什么笨蛋,在之前,他就已經(jīng)有所預感了。
“你現(xiàn)在在那?”對面那頭是個蒼老的聲音,但柳明卻可以明確的聽出來這是自己父親的聲音,仿佛在一夜之間蒼老了無數(shù)倍的樣子。
也就是因為這個聲音,讓本身心中還有些許僥幸的柳明直接心一沉,那種剛剛還在天堂,現(xiàn)在卻一下進了地獄的感覺十分明顯,哪怕就算他也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我在皇廷,和一群家伙聯(lián)絡(luò)呢?!绷骼蠈嵒卮鸬?,因為他十分清楚,自己老爹現(xiàn)如今用這種恐怖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那事情肯定比自己想象之中的就要嚴重的多了。
他柳明或許在杭城一直十分霸道,甚至于可以說囂張無限,但并不是個傻子,什么樣的時候有什么樣的決定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哪怕就算他,也不能左右自己家族的決定。
要知道,現(xiàn)如今的柳家可不簡簡單單就是他柳明一個人的,當家做主的是自己老子,而真正掌握最大話語權(quán)的卻是自己爺爺,哪怕就算是他,也都必須要聽自己老子和爺爺?shù)摹?br/>
“用最快的速度給我回家,出事了?!绷壹抑鞑贿^就是丟下了這樣一句話,當下,這便掛斷了。
只留下那有些呆滯的柳明,甚至于到現(xiàn)如今都還沒有完全想到,這個所謂的出事了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要說柳家家主,其實也一樣十分焦急,他知道,柳明是柳家第三代唯一一個還算比較成器的孩子,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事,那可是柳家巨大的災難啊。
若非如此,哪怕就算他作為柳家家主,對這個兒子的刑事手段做法上也都還是有些意見的,實在是有點太‘陰’冷,太無情了。
可偏偏就是因為這一點,現(xiàn)如今不管是自己還是老爺子,都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上對柳明指手畫腳,因為,整個柳家的那些第三代弟子當中,他是唯一一個還算成器的,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不將家族以后‘交’給柳明,還真就不知道給誰比較好了,這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糾結(jié)的問題,到現(xiàn)如今,這也沒有拿到什么好辦法。
柳明滴滴冷汗從自己頭上冒出,他很清楚自家老爹給自己這個電話的分量,一直以來,家主父親在自己的眼里都是無堅不摧的,可現(xiàn)如今‘逼’的這般田地,卻還是第一次。
說出這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兒子的時候,哪怕就算柳明自己心中都十分清楚。
這只能說明,現(xiàn)如今的家族是的確出大事了,而且,這個事情還和自己有關(guān),要不然不會如此著急的找自己回去。
“到底是何事呢?”好吧,哪怕柳明苦思冥想無數(shù)時間,最終卻還是沒有想到,有些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終究,他還是一臉嚴肅的準備出那ktv。
現(xiàn)如今所說的聯(lián)絡(luò)感情聚會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意義了,對柳明而言,最重要的便是自己家族的事情。
因為他的心中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在杭城狂傲成這種地步,那始終和自己的家族是分不開的,要是真的分開了,那自己就可以說是什么都不是,壓根就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
“砰!”忽然。
就在這廝出了ktv大‘門’還在那想事情的時候,只感覺腦袋一陣昏痛,一股強烈的力量隨著巨大的東西落到自己腦袋上。
還沒反應過來呢,整個人就有種直接暈厥的感覺,趕忙驚恐的回頭一看。
之間,一個足足有一米九的大漢,穿著‘迷’彩服,手中拿著一個看上去十分粗重的木頭,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隨之,柳明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在也沒了意識。
那大漢像是提小‘雞’一般的直接將柳明提起,伸手從懷中拿出智能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搞定了,你可以進行下面一系列計劃了?!蹦欠N從容自信絕非一般人所能擁有的,好像,敲悶棍綁架一個杭城最大家族的大少爺,這壓根就不是什么事情一樣。
那種篤定,壓根沒半點緊張的感覺,看的別人是熱血沸騰。
“知道了!找個地方藏好?!彪娫捘穷^,出現(xiàn)了一個比那柳明還要‘陰’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