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瘋狂和失控此時已經(jīng)逐漸平靜了下來,林鋒深吸一口氣,強行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
感受著那本不該屬于自己等級之內(nèi)的墨綠鉆石,鉆石其中的霸道能量也開始漸漸的分解。
先前的林鋒在吸收白色鉆石時并沒有此時的奇異感受,之前給他的感覺是一種很順暢的感覺,而現(xiàn)在吸收這顆綠鉆時,反倒給他一種在征服一頭野獸一般的感覺。
渾濁而充滿野性的力量不斷地充斥在自己的體內(nèi),每每在身體內(nèi)循環(huán)一周,似乎都要把自己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身體用力撕碎一般。
還好每一次的承受都會有瞎子盧背后源源不斷的念力輔助,不然以林鋒目前的實力,自認為是不可能正常吸收的。
先前鉆石剝離身體的痛楚現(xiàn)在依然存在,相比起來此時的吸收反而輕松了一些,至少每次的痛苦林鋒都能承受,不至于那么令他崩潰。
瞎子盧很清楚林鋒所經(jīng)歷的痛苦,“念技重塑”這四個字可不只是簡單的說說,那可是活生生地把已經(jīng)存在在自己身體內(nèi)的鉆石和念技強行剝離的過程。
不一樣的是,此時的他是為了給林鋒一個更強大的念技,然而在整個大陸上,這種方式大多說都是以懲罰為目的而出現(xiàn)的,要么就是懲罰違背家族、聯(lián)盟規(guī)矩的念力師所存在的手段,要么就是廢掉別人念物的直接方式。
過了數(shù)個時辰,感受著呼吸逐漸平穩(wěn)的林鋒逐漸主動的產(chǎn)生了念力波動,瞎子盧輸送念力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鉆石的吸收漸漸地來到收尾工作,看著林鋒雙手壓下自己釋放的念力,瞎子盧知道,林鋒終于成功了。
灰黑色的念力屏障緩緩收回,看著逐漸睜開雙眼的林鋒,瞎子盧笑了:
“林鋒,真不愧是你,你竟然成功了。”
林鋒略微有些失神的看了看瞎子盧,神情恍惚地擺了擺手說道:
“沒什么,謝謝您的幫助……”話音未落,林鋒一個踉蹌,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林鋒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在自己的臥室了。
身邊被四個舍友圍著,床邊還坐著一個女生。
舍友在身邊林鋒并不意外,自己的臥室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還是坐在自己的床邊,這就讓林鋒感覺有些驚訝了。
只覺得大腦一陣的眩暈,林鋒顫顫巍巍地起身后定睛看去,身邊的女孩面容姣好,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如同錦緞一般順滑,一雙大眼睛看向自己,年齡雖然明顯比自己大上一些,但是感覺上卻給他一種說不出的可愛和動人。
“林風(fēng),你醒啦?”
大腦思索了半天,終于想起眼前的這個人,這不就是沈山海么?林鋒覺得自己那一摔似乎把腦子給摔壞了,居然有些不好使了。
“是沈姑娘啊,你怎么來了?”林鋒微微一笑,問道。
“我聽父親說你病了,就和父親一起來看看你?!?br/>
臥室的門框邊站著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正和瞎子盧說著些什么,林鋒看向他們,仔細聽去。
“林兄弟的傷勢基本上穩(wěn)住了,之前他的五臟六腑都有破裂的痕跡,還好即使治療,不然真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林兄弟的身體雖然比常人堅韌的多,但是以后可不能這樣折騰了?!?br/>
那位體態(tài)儒雅,聲音也很溫和,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但卻有不失謙遜。
“多虧沈先生相助,老朽在此謝過先生了。”瞎子盧微微躬身,說道。
“哪里哪里,既然是山海的朋友,那就是沈某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請長老不必言謝了,沒什么事的話,在下就告辭了?!敝心昴凶诱f罷,朝沈山海招了招手。
沈山海似乎還是有些擔心,從腰間取出一個配有奇異流蘇的乳白色香囊遞給林鋒,香囊的做工很精致,乳白色的布料上繡著一些金色的絲線,看起來很是漂亮。
“這個你拿著,這幾天沒事就穩(wěn)穩(wěn)它,里邊有一些特殊的藥物,可以在你受傷時緩慢的恢復(fù)你的身體,必要的時候還能解除精神類的幻覺。”沈山海說完,繼續(xù)從口袋中摸索著。
“噥,這個也給你?!闭f著,遞給林鋒一個小小的笛子狀的東西,大小約一個大拇指那么大,看起來是什么動物的角或者骨骼制成的。
“這是?”林鋒不解的問道。
“這個叫鴻笛,你在需要聯(lián)系我的時候可以對著天空吹響它,每兩個鴻笛的聲音都是相同的,都只能召喚同一只幻雁。你只需在吹響它的時候注入一點念力,這個小東西就會將你的念力轉(zhuǎn)化成一只幻雁,我們可以用它來傳書或者寄東西?!?br/>
“這么神奇的嗎?”林鋒驚嘆道。
“不過你要保護好它哦,一旦其中一個被丟失了或者是毀壞了,幻雁就再也不會出來啦?!鄙蛏胶0櫚櫭碱^,似乎是想起了曾經(jīng)那個被林鋒弄丟了的玉牌,總是有種很不放心的感覺。
林鋒愣了一下,不禁笑道:
“好啦,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它的?!?br/>
對于這個大陸,林鋒覺得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趣,只要是有念力存在的地方,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實現(xiàn)。
交代完這些,沈山海起身走向門框外的中年男人。
“爸爸,我們走吧,林鋒,你要好好修養(yǎng),注意身體!”說完,二人便離開了他們宿舍。
看著剩下的四個表情怪異的舍友,林鋒感覺身邊的空氣瞬間尷尬了起來。
率先發(fā)話的是特訓(xùn)隊的老大哥公輸辰:
“林鋒,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啊你,怎么身邊有這么多佳人陪伴呀?”
身邊的景默搖了搖頭說道:“唉,三天換兩個,渣男。”
緊接著,一向少言寡語的吳尉,此時也補上了一刀:
“還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嘖嘖嘖~”
林鋒看著周圍的舍友,無奈的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別亂想啊,何況林清雨是我妹妹,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眾人發(fā)出一陣唏噓:“誒呦,妹妹~”
“好啦,既然林鋒沒事兒了,你們就先各自臥室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還有訓(xùn)練。”這時,一旁的瞎子盧發(fā)話了。
眾人一哄而去,只留下了瞎子盧和林鋒在這個房間里。
瞎子盧輕輕地把門關(guān)上,從懷中取出了一本書遞給林鋒。
“這是?”林鋒看向那本書,老舊發(fā)黃的書每一頁都寫滿了年久的滄桑,但最外層的一行大字還是清晰可見。
“青云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