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聽的面紅耳赤,心里暗道:自己是不是藥下的有點多
除了木菊,她其實還往果汁里放了點在沈剛柜子里找到的藥。
顯然那是沈剛打算明晚用在她身上的,她決定以牙不牙,只是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啊……”突然,瓜棚里傳來一聲女人的痛呼,卻也伴隨著愉悅。
與此同時,沈曼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陸緣君身下的利器頂著她,生機勃勃。
陸緣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在她耳邊灼熱噴灑。
沈曼感覺有些不自在,扭動身子想換個姿勢。
誰知這一下卻反而撩動陸緣君難以自制,他一把抓住她手腕,表情全是隱忍和克制,“別動。”
“別亂動……”他說,在她耳邊輕輕的呼氣。
這讓沈曼想起新婚那夜,醉酒的陸緣君,便是這般壓在她身上,肆意掠奪。
別亂動……
舒服嗎
我在問你,舒服嗎
耳邊的喘息聲像是和那夜重疊,熟悉的場景,讓沈曼覺得危險和害怕。
“陸……陸緣君……”她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珠漆黑的盯著上方的陸緣君。
陸緣君感覺到她眸中的惶惑和恐懼,一扯唇角,“怕了?不是挺能撩的?”
“不是……”沈曼搖了搖頭。
她怕的其實不是陸緣君,是不怎么愉快的往事記憶。
但經(jīng)歷這么多之后,她相信陸緣君不會傷害她。
“我……我不怕……”
沈曼仿佛下定決心閉上眼睛,手朝陸緣君身下伸過去。
“沈曼!”陸緣君一把抓住她不老實的手腕,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著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沈曼睜開眼睛,目若深潭的望著他,一臉堅定,“我可以……”
我可以。
這句話,被沈曼用這樣的表情出說來,在這種當下,如同一瓶酒直接打進陸緣君血管里,這會兒的沖動簡直能頂穿鋼板。
可他還是做了最后的克制,一把將沈曼從地上拉起來,順勢抗在肩上就走。
瓜棚內(nèi)的二人已經(jīng)如火如荼,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不用擔心會被發(fā)現(xiàn)。
陸緣君將沈曼抗到地頭,身下的反應(yīng)也消了大半,總算能心平氣和聊一聊。
“葉笙是怎么回事里面另一個人是誰”他將沈曼放下,“今天這事兒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沒想到這節(jié)骨眼上陸緣君都能忍回去,沈曼是完全沒想到的,一時有些訥訥的,反應(yīng)遲鈍。
“問你話呢?!标懢壘焓衷谒矍按蛄藗€響指,“回答我?!?br/>
“是沈青竹?!鄙蚵剡^神來,正視他。
“……”陸緣君微微睜大眼睛,明顯有幾分驚訝。
“她和沈剛算計我,要讓我和傻子生米煮成熟飯?!鄙蚵荒樒届o道,“我反擊了?!?br/>
“……”陸緣君。
“你會覺得我很陰險嗎”沈曼問。
前世,她就像只愚蠢的兔子,一直只有被別人害的份,到最后知道那二人的面目,卻為時已晚。
重生改變了很多事,最大的改變是她性格。
她不知道,在知道她會用這種方式去還擊別人之后,正直的陸緣君會不會對她的陰險感覺到厭惡。
“會嗎”沈曼看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