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信女終成正果,光天化日下,忘情深吻!”關(guān)于標(biāo)題,也是嚴之苓自己想到的,放的照片也是昨晚上自己想親卻沒有到嘴的那個吻,可是經(jīng)過媒體家的手,兩人之間那0.1的距離自然也算不了什么。
“唐舸,你快起來看看這個!”畢竟是這樣勁爆的消息,自然也是鬧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白行簡怎么可能看不到。
昨晚上排練到很晚,加上訓(xùn)練場地離白行簡的住所很近,所以唐舸毫不避諱的住在他的家里,因為排練實在太過于疲憊,所以昨晚上的唐舸也是睡得沉得很,從回到房間,一直到現(xiàn)在也從來沒有醒過。
“怎么了,這大清早的我還沒有睡夠!”對這件事情完全不之情的唐舸,還在睡夢中正想,就這樣被白行簡叫起來,睡眼朦朧的坐起身。
“你看這條新聞?!笨纱藭r白行簡卻完全沒有任何解釋的理由,只是把手機扔在她的眼前。
唐舸只是看了一眼新聞的標(biāo)題,就沒有在把新聞看下去,只是把手機放回白行簡的手里,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的變化。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生氣?”看著她的樣子,白行簡有些奇怪,也有些猜不出此時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對于白行簡的問題,唐舸也沒有回應(yīng),只是依舊躺在床上,知道她就算是不說什么,心里也必定會難過。
沒有再繼續(xù)強求,白行簡離開了她的房間,他前腳剛走,唐舸像是剛回過神一般,掏出自己的手機,仔細翻看著剛才的那條新聞。
剛才之所以那番表現(xiàn),也只是因為她不想讓白行簡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對計印有著任何的迷戀,那樣只會讓自己徒增憂愁。
看著計印與嚴之苓兩個人越是親密,唐舸腦子里面就算是不想要回想,也總會閃現(xiàn)出那天晚上計印滿是深情的眼眸,親吻自己的模樣。
本就不應(yīng)該有任何的期待,唐舸何嘗要讓自己自欺欺人。
可此時與唐舸反應(yīng)相反,嚴之苓看著新聞上面兩人的照片可是滿意的很,并且在支付給記者報酬的時候,也更是狠狠地追加了一筆不菲的小費。
剛處理完這邊,嚴之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計印打來的電話,至于電話的內(nèi)容,也自然是可想而知。
昨晚上嚴之苓謊稱自己知道唐舸的下落,只不過是為了達到她目的的幌子罷了,現(xiàn)在想想,計印都覺得自己有些傻得可憐。
可現(xiàn)在的計印,卻似乎忽視了一個問題,看到新聞之后,他的第一反應(yīng)并不是去找唐舸解釋,而是打給嚴之苓去質(zhì)問。
“計哥哥,不知道新聞上的照片,你還滿意嗎?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可是合適的很呀?”剛一接聽,知道計印是特地來質(zhì)問自己的,嚴之苓毫不掩飾的就問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上我果真是上了你的當(dāng),你現(xiàn)在馬上聯(lián)系記者說這張照片只是子虛烏有!”不知是被氣惱了還是怎么了,此時的計印竟也沒了主意,只是隨著自己的心胡亂的威脅著。
可這一套,對于久經(jīng)沙場的嚴之苓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照片這么真實,又有誰會相信是假的呢?不過,我想問問你,你是剛看著新聞,就第一個給我打電話的人嗎?”
看了看時間,是上午九點左右,計印就算是起的再早,應(yīng)該也不會在看完新聞之后,這么早給自己打著這個質(zhì)問的電話。
聽著嚴之苓的話,計印似乎才晃過神來,自己只想著找嚴之苓抱怨,卻沒想著自己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只是幾秒的遲疑,嚴之苓就知道自己猜的正對,心情也更是得意了起來:“看來,現(xiàn)在你的心并沒有之前那般的平穩(wěn)了?!?br/>
幾個字,讓計印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頓時也是土崩瓦解,之前的計印,霸道獨斷,這是人盡皆知,對于跟唐舸的感情,也自認為沒人能夠比得過他。
可現(xiàn)在自從出了一個白行簡之后,計印漸漸覺得唐舸與自己也是越來越疏遠,感情在一天天的消磨之后,也變得暗淡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去跟記者澄清,那么一會兒就在咖啡店見面,我有話要跟你說?!庇嬘〉男傅?,讓嚴之苓覺得有機可乘,并且她從來也未把唐舸放在眼里,覺得計印這段時間對她的上心,也只不過是鬼迷心竅罷了。
兩人約定好了地點之后,計印就掛掉了電話,準(zhǔn)備給唐舸好好解釋一番。
可是打了不知多少遍,唐舸都一直是拒接的狀態(tài),而至于原因,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失神的走在路上,雖然跟白行簡講著自己今天有事,可也只是她想獨自一人待著的借口罷了,此時的唐舸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去什么地方。
那個能夠讓自己內(nèi)心暫時安靜的地方又是哪里?
不知何時,唐舸轉(zhuǎn)眼之間走到一家咖啡店的門口,想著進去好好地喝一杯咖啡,順便想一想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做著什么。
卻沒成想,還沒推開門,卻又看著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雖約定好了時間與地點,但也沒成想計印與嚴之苓會如此巧的一個時間點到達咖啡店,并且遠遠的嚴之苓就看著唐舸的身影。
想著自導(dǎo)自演的一部好劇,唐舸竟然今天也會如此的配合。
計印從開始就一直在想著法的聯(lián)系唐舸,卻一直都是未接聽的狀態(tài),也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跟著嚴之苓一前一后進入咖啡店,還沒想著說點兒什么,就看著嚴之苓拉著唐舸的手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唐舸,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到你?”
“計哥哥,是你找來唐舸,說我們要在這里見面的嗎?”嚴之苓毫不避諱的帶著唐舸走到計印眼前。
看著此時唐舸的模樣,她分明眼里早已含著淚光,可計印卻為什么在她的眼睛里面感覺不到任何的悲傷,只是像是在質(zhì)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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