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女眷被扣
鍋爐房、熱水鍋爐、蓄水池等經(jīng)過這些天的試燒安全及聲光報警等基本沒有問題,只是在試燒過程中檢漏然后封堵不少內裝修被破壞需要重新修復,王東林鄭之航等也認為不能為了趕工期用豆腐渣來糊弄咱自個,于是告訴大家工期延長。
周顯德六年正月十五,因為熱水鍋爐等工程沒有預想的那么順利沒能如期完工,婚禮推遲。
正月十七,林依冉嚷嚷:“悅悅,今天不上課咱們去鎮(zhèn)子上轉一圈吧?都快悶死了?!?br/>
宋悅:“不好吧?趙總林隊長他們不讓咱們私自出去的,再說蕭陽張迪他們帶著士兵出去訓練還沒回來沒人陪咱們的?!?br/>
孫麗紅說:“沒關系,雁兒她們剛過來還沒來得及出去蕭陽又沒回來讓雁兒她們領咱們去,誰敢惹定遠將軍家千金???有雁兒在安全沒問題的,我去叫趙緣她們?!?br/>
女眷們跟著仆固渾雁在鎮(zhèn)子里轉悠了一大圈,逛遍了所有的商鋪:“這什么破地兒???好想去京城逛一圈。”
仆固渾雁認真地說:“你們是在說汴京嗎?京城太遠了,就是長安一個月也走不到的。要不我現(xiàn)在帶你們去肅州城玩?”
“好啊?!?br/>
宋悅說“不好吧?林隊長他們知道了要罵的?!?br/>
“沒事兒!有雁兒陪著咱們的?!?br/>
宋悅說“我覺得還是應該跟家里說一下?!?br/>
趙緣說:“別!要是說了肯定不讓咱們去的。”
肅州城門衛(wèi)兵看到一群服裝怪異的女人要進城趕忙上報,正好遇到肅州城防守將回鶻寧遠將軍仆固渾冷月,同屬回鶻仆固渾部族。冷月見仆固渾雁趕忙行禮問好,見她們一行皆是女流之輩,也知道肅州城內地痞混混不少便留下她們的馬匹在軍營照看并派了幾個衛(wèi)兵跟隨保護。
女眷們跟著雁兒挨個商店閑逛,諸不知暗中已有幾雙眼睛盯上了她們。
當她們從一家商鋪出來了時候一群回鶻兵攔住了她們,而她們的衛(wèi)兵已被制伏攔在一邊。仆固渾雁見狀大怒:“我們是定遠將軍仆固渾府上的,你們竟敢如此無禮!”
為首的副將骨固野狼說:“小姐,恕在下無禮,我等也是定遠將軍骨固咄祿府上的,將軍有令命我等請諸位到府上一敘?!?br/>
仆固渾雁怒道:“我們要是不去呢?”
“這恐怕由不得你們,得罪了?!闭f罷一揮手一群回鶻兵便一擁而上
雁兒及侍女們奮起還擊抽出腰刀砍向眾軍士,兵士們趕忙舉起刀槍抵擋砍來的腰刀。
骨固野狼看到土狼等兵士舉起了武器連忙大喊:“土狼趕快放下兵器,所有兵士不許使用兵器,小心傷著仆固渾小姐?!?br/>
幾個已經(jīng)拿出兵器的兵士趕緊扔掉兵器依仗著頭盔鎧甲退縮躲避著雁兒她們的腰刀,在場的回鶻兵都知道這幾個舞刀砍他們的姑娘是嘉峪鎮(zhèn)將軍府的人便不敢還手只是勉強招架,躲避不及的只好任憑腰刀砍在他們的盔甲上。
仆固渾雁打倒外圍幾名軍士搶過戰(zhàn)馬:“娟兒翠兒快回去報將軍,我拖住他們。”眾兵士見仆固渾雁狂舞腰刀又不能拿兵器抵擋怕誤傷小姐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名侍女奪馬而去。
躲閃著仆固渾雁腰刀的眾兵士退縮成一圈但還是團團圍著她們,因女眷沒有武器也沒有還手回鶻兵士并沒有傷害她們,只是把她們團團圍住。趙緣李彤等人被眼前的情形嚇傻了:不就是出來逛街嗎?光天化日竟被打劫,這什么事兒啊?怎么連定遠將軍的女兒也罩不住我們???這些人什么來頭怎么肅州城也有高衙內???
對方的回鶻兵雖然不敢下重手但貼身肉搏擒拿格斗一個仆固渾雁還不是對手,幾個兵士依靠盔甲躲著腰刀一擁而上片刻功夫仆固渾雁便被幾名強壯的回鶻兵制伏。
兵士們帶走了眾女眷,仆固渾雁奮力擺脫扭著她的兩個兵士一直追到一所宅院門口才追上眾人,她搶下一兵士的彎刀就砍向周圍的兵士,一名士兵躲避不及被砍翻在地,腦袋在脖子上僅連了一點皮兒。她左沖右突想要救出眾女眷,但兵士們借著鎧甲庇護躲避著她的彎刀一擁而上很快又將她制服。
雖然骨固咄祿的軍營在肅州城西門外的衛(wèi)城,但他在城內還有幾處宅院。眾人被帶到其中一處的將軍府,一個身穿綾羅綢緞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迎接了出來:“怎么能這樣慢待客人呢?快給客人們上茶壓驚!”
“報將軍,末將抵擋不住仆將軍的女兒也沖進來了?!?br/>
仆固渾雁怒問:“你是誰?竟敢光天化日劫持民眾?”
“哎呦呦你是仆固渾的女兒?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這么大?!蹦侨吮葎澚艘粋€嬰兒大小的手勢說:“我是你爸的老朋友骨固咄祿,早就聽說他們這些法師在嘉峪鎮(zhèn)扎營卻遲遲不見他們前來稟報,今天無意中得知他們來到肅州,特請到府上一敘?!?br/>
李敏嘟囔了一句有這么請客上門的嘛?
孫麗紅聽此人竟然說是仆固渾的朋友知道沒有生命危險后便有了底氣:“你這是請???這純粹是綁架!”
骨固咄祿也不發(fā)作,只是笑瞇瞇略帶溫怒的說我等乃魯莽之人,只是想見見法師而已,可你們來了這么久也不來府衙報道,就連我大婚你們也只是讓我的士兵把禮物捎回來也不過來喝喜酒。我這邊正準備下文書讓仆將軍轉給你們呢,正好你們來了……
仆固渾雁想到自己被圍毆朋友在眼前被掠走都是眼前這人所為,昔日心目中大英雄的形象頓時轟然倒塌:“她們宿營的地方在我仆固渾部族的轄下憑什么要向你稟報?”
骨固咄祿笑瞇瞇的說:“雁兒啊,話不能這么說,我跟你父親共同負責肅州三鎮(zhèn)防務我得知道轄下都是什么人吧?萬一他們威脅到我回鶻安全我在牙帳面前也不好交代啊?!?br/>
仆固渾雁怒氣沖沖的說:“這些有我爹爹負責根本不需要你負責的,你為什么要抓她們過來?”
……
塔樓報告:“南邊回鶻軍營有大批騎兵向東疾奔?!?br/>
塔樓報告:“肅州龍家派人緊急求見?!?br/>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有軍事行動也不通知一聲?宋悅趙雪她們還在鎮(zhèn)子里呢。”
“她們跟仆固渾雁在一起,沒事的?!?br/>
“沒看到狼煙???”
“龍家來人干什么?”
“剛才好像有兩匹快馬沖進回鶻兵營,片刻功夫他們的大隊人馬就沖出來了,好像是報信的吧?”
“好像還有有幾個人沖營地這邊來了。”
“加強戒備。”
“報……”來人翻身下馬立刻跑過來:“我奉肅州刺史龍大人之命特來稟報,貴地女眷大人在肅州可能被骨固咄祿將軍帶回府上,仆固渾將軍之女奮力抵抗寡不敵眾被一同掠去,估計沒有生命危險,因為仆將軍之女抵抗的時候骨固咄祿手下沒人敢使用兵器。”
“哦?”
“仆固渾洞狐前來稟報大人:女眷在肅州游玩被扣留,仆將軍已經(jīng)帶人去了,特命我前來告知?!?br/>
“什么人扣的?”
“娟兒回來報告說是肅州定遠將軍骨固咄祿府上的人,別人也不敢的?!?br/>
林巖顧不上與信使搭話立即下令:“通知老鐘一級戰(zhàn)備準備出發(fā)。張迪小曲,帶一個民兵連帶上工具乘裝甲車在國道南一兩公里處搶修道路準備涉水過河,兩輛車都去,車上坐不下的騎馬前去,張帥用貨車帶上所有發(fā)射架一起前去,立刻出發(fā)。蕭陽去通知宋佳啟用全部的半自動步槍每人配備三百發(fā)子彈?!?br/>
“是,長官?!迸闫凸虦喍春黄疬^來的門衛(wèi)士兵立馬向軍營跑去,尖銳的哨聲頓時在營地內幾個地方同時響起。
張帥立刻帶著民兵到訓練場把發(fā)射架裝上卡車,二十個水泥墩從前往后一字排開,發(fā)射孔全部朝向側面,并用墊木呈三十度角墊起,到時候橫過車體、打開車廂側板在車上就可以發(fā)射,整個就一機動發(fā)射架。
鐘銳趙一方等人聽到急促的哨聲和看到改裝的兩輛裝甲車及部分民兵騎馬奔出營地也急沖沖趕來:“發(fā)生什么事?”
“步兵一連連長劉宏前來報告,全連集合完畢?!?br/>
仆固渾洞狐趕忙攔在林巖面前單腿跪下:“將軍請留步,諸位將軍不必緊張,仆將軍已率軍前往肅州,讓我來告知大人,將軍一定會把女眷帶回來的?!?br/>
龍家來人說:“仆將軍去了就好,骨固咄祿飛揚跋扈,我家老爺也無奈與他,只好命我前來告知。”
鄭之航也湊了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小的也不清楚,是小姐侍女逃回來稟報的?!?br/>
“骨固咄祿敢扣留仆固渾的女兒?”
洞狐說:“骨固咄祿純粹一小人,當年我仆固渾部族強盛的時候曾是回鶻第二大部族,骨固咄祿每次到甘州、涼州的時候對我們恭恭敬敬,自涼州與黨項一戰(zhàn)后我仆固渾部族元氣大傷,老將軍去世后更是實力大減,可汗念我部勞苦功高便調來肅州休養(yǎng)生息。骨固咄祿與我家將軍平級同為定遠將軍,但骨固咄祿仗其實力強大常常對我們發(fā)號施令,我家將軍為顧全大局不與之計較。年前骨固咄祿竟托人來我?guī)で蠡橛⑽壹倚〗惚粚④娋芙^了?!?br/>
“?。抗枪踢偷撘⑵凸虦喌呐畠??”
“是,我家將軍拒絕后把女兒接到營帳,沒想到今天小姐帶大人家眷到肅州游玩時被強抓到骨固咄祿府上,侍女回來報后將軍大怒,親自帶了六百精騎前去交涉,而且也八百里加急報甘州牙帳了?!?br/>
“為什么要報牙帳?”
“凡出動精騎兩百以上必須報知牙帳,否則以圖謀不軌論處,何況這次是去骨固咄祿的將軍府?!?br/>
“會發(fā)生沖突嗎?”
“應該不會,以骨固咄祿的實力他還不敢撕破臉皮與我們動手,他們畢竟理虧,但仆將軍在氣頭上會不會先動手就難說了?!?br/>
“那骨固咄祿會讓仆將軍進城嗎?”
“那由不得他,當初可汗調我部來肅州的時候肅州城防由我仆固渾部負責,仆將軍命冷月將軍率五千兵馬負責肅州城防,仆將軍率五千兵馬駐守嘉峪鎮(zhèn);骨固咄祿雖然實力強大但可汗只命其掌管金塔、嘉峪、肅州全局防務而已,他在肅州的萬余兵馬全部在西門外的軍營,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衛(wèi)城?!?br/>
林巖與鐘銳趙一方對視一眼:“也就是說仆固渾是肅州公安和武警,骨固咄祿是肅州駐軍?”
洞狐聽不懂他們的對話:“大人們稍安勿躁,仆將軍一定會把家眷平安帶回來的?!?br/>
林巖用對講機通知張帥:“張帥小曲,道路疏通后就地待命,加強警戒注意安全。”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