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妍冷笑一聲,巨大的龍尾猛地向圣主拍去,想要將這個沖到自己面前的怪物給拍走。
可她的龍珠畢竟還在林北體內(nèi),這一掃看起來聲勢浩大,可在圣主眼中,不過是將肥肉送到了她嘴邊而已。
圣主一把抱住敖妍的龍尾,張開血盆大口,咬上了敖妍華美的麒片。
敖妍吃痛,發(fā)出一聲痛苦的龍嘯,艱難的扭動著巨大的身軀,想要將圣主給甩下去。
可圣主就像是她體內(nèi)的蛆蟲一般,牢牢抱住敖妍的龍尾,在將口中的麒片吞下之后,再度張開血盆大口,這一次,竟是直接咬上了敖妍的龍尾。
圣主肚中的麒片,正在被她那旺盛的生命力吞噬。
眨眼只見,圣主那血淋淋的身軀,竟是開始長出新的肌膚。
于此同時,她的氣息也在暴漲,敖妍肉身中旺盛的生命力,仿佛就是圣主最好的大補藥。
林北艱難爬起,望著與圣主纏斗在一起的敖妍,滿臉的愧疚。
他之前對敖妍做出了那種事情,敖妍非但沒有怪罪他,甚至還冒著被圣主吃掉的危險救他。
縱使這其中,有師父李明成的交代,可林北仍然是覺得很對不起敖妍。
若是敖妍因為自己,而死在了圣主的口中,那么林北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敖妍,你堅持一下,我馬上來救你!”林北手捻著銀針,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圣主又是咬下敖妍的一塊血肉,仰頭吞了下去,氣息有一次暴漲。
敖妍忍住疼痛,道:“沒用的,你目前的修為,根本就不能破開圣主的防御!”
林北焦急道:“那怎么辦!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這惡心的圣主一點點吞食嗎?我做不到!”
“激活龍珠!”敖妍痛苦的甚至龍頭都是有一些變形,吼道:“用你體內(nèi)的龍血,激活體內(nèi)的龍珠,這樣才能傷到她!”
林北聞言重重點頭,急忙盤膝坐下,調(diào)動體內(nèi)最后一絲的祖龍之血,朝著丹田上方的龍珠匯聚而去。
圣主對兩人的話語充耳不聞,再度張開血盆大口,這一次,直接將敖妍的尾麒給撕了下來!
眼前的龍肉,對圣主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
只要能夠吞食掉敖妍,那么自己就能憑借這龐大而旺盛的生命力,突破到那傳說中的境界!
敖妍一聲歷喝,龐大的身軀猛然盤起,像是蟒蛇吞食野獸一般,用她那百丈長的身軀,牢牢束縛住了圣主。
可這一起,都沒有影響到圣主,在將口中的龍肉吞入腹中之后,圣主再度咬上了敖妍的尾巴。
林北功法全力運轉(zhuǎn),渾身上下的每一絲力氣,都是在逼著龍血去接近龍珠。
可敖妍的龍珠,竟是釋放出耀眼的青色光芒,將那些祖龍之血盡數(shù)擋在了龍珠外面。
林北心中焦急,若是不能及時喚醒龍珠,那么他就要眼睜睜看著敖妍,一點點被圣主蠶食干凈!
“給我破!”林北一聲怒吼,祖龍之血像是聽懂了林北的話,竟是破開了龍珠的光御。
青色的龍珠上,染上絲絲的金色龍血,顯得異常妖異。
于此同時,龍珠釋放出驚人的靈氣,瞬間將林北的丹田灌得滿盈。
緊接著,龍珠緩緩朝著林北的丹田挪去,宛若鳩占鵲巢一般,將其中的靈氣給逼了出去。
林北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這種深及靈魂的疼痛,差點是讓他直接休克過去。
但是一想到敖妍還在被圣主一點點吞食,林北愣是咬著牙堅持住了。
當龍珠完全占據(jù)丹田之后,林北的氣息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
他竟然是直接越過了雷劫,氣息直指金丹期!
敖妍的龍珠,代替了金丹,將林北的修為,硬生生提到了金丹期!
“吼!”林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暢快,體內(nèi)那滿盈的力量,讓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是發(fā)出了興奮的顫抖。
“圣主!納命來!”林北一聲怒吼,聲音中竟是隱隱有著龍吟之勢。
帶有一絲祖龍威壓的吼叫,就是連敖妍,都是略微感到一陣心悸。
九根銀針在林北身后依次排開,宛若僚機一般,隨著林北沖向圣主。
“這不可能!地球怎么會允許金丹期出現(xiàn)!”圣主嚇得直接松開敖妍,朝著林北怒吼道。
林北一聲冷笑,道:“傷我害的顧白昀慘死,害得我?guī)煾副粩D出這方世界,還膽敢吞食敖妍的龍肉,現(xiàn)在,死吧!”
話音剛落,九根銀針以肉眼不可察覺的速度,刺入圣主的頭顱。
林北屈指在前,結(jié)出手印,一字一句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說完這話,九根銀針在圣主頭顱中結(jié)成陣法,其中蘊含的恐怕能量,哪怕是以圣主的生命力,都是不能匹敵半刻。
感受著腦中的劇痛,圣主一聲哀嚎:“不!”
下一刻,銀針組成的陣法爆開,直接將她的頭顱轟的粉碎!
帶有祖龍之力的陽龍奪魂針,輕易便是將圣主的生命力,盡數(shù)抹殺,這個存活了數(shù)百年的魔頭,終于在這一刻,被林北徹底抹殺!
李明成說過,陽龍奪魂針,乃是世界最為霸道的殺伐手段,九針齊下,縱使是大羅金仙,也要身死道消!
于此同時,在使出這一絕招之后,林北體內(nèi)的祖龍之力已是消耗殆盡,龍珠沖破林北的丹田,擠出他的身軀,回到了敖妍口中。
在圣主身軀爆炸的地方,則是飛出一道灰色的靈魂,朝著唐若希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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