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有點時間。”
常觀硯輕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平時沒有的那種淡淡的溫度,偏偏修琪琪習以為常,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接受的坦坦蕩蕩。
“吃飯了嗎?應該還沒吃?!?br/>
問題剛剛問出口,就看到餐桌上一堆的美食,修琪琪立刻就了然的,倒是常觀硯笑出了聲,站起身走到了修琪琪的面前,抬手牽住了修琪琪的手,輕輕的搖了搖,修琪琪有些莫名,他們倆骨子里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這樣黏黏噠噠是怎么個意思?
修琪琪側(cè)頭看著常觀硯,常觀硯淺淺的笑了起來,于是修琪琪轉(zhuǎn)過頭來,告誡自己不要臉紅心跳,上輩子就覺得常觀硯帥,一跟他說話就會心頭小鹿亂撞,這輩子兩個人幾乎是從幼時相識而來的,這種亂撞的感覺一瞬間就升華到了最高點。
“吃飯了。”
單奕奕看著兩小只站在門口,既不進來也不說話,莫名的連她這個當媽的都覺得空氣溫度上升了,于是單奕奕立刻把手上的湯碗放了下來,認認真真的招呼著兩個人過來吃飯。
于是兩個人松開了手,走了過來,開始吃飯。
吃飯吃的很輕松,不論兩位年長者聊什么話題常觀硯都能接的上,從天文地理到時事政治,再到坊間八卦,修裕忠早早的就放棄了找話題的動作,單奕奕卻還孜孜不倦,不斷的將自己好奇不明白的東西甩在常觀硯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老婆/媽已經(jīng)聊的完全忘記吃飯了,修裕忠和修琪琪站起了身,開始收拾碗碟,等到修琪琪洗碗的時候,修裕忠已經(jīng)泡了一壺自己平時最愛喝的龍井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三個人繼續(xù)熱火朝天。
修琪琪把碗都洗干凈了,一個一個用干布擦干,放進消毒碗柜,當她的視線轉(zhuǎn)到餐桌的方向時,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溫柔,而那些修琪琪一個手就能捏碎的瓷碗現(xiàn)在安安靜靜的立在那里,沒有絲毫的破碎痕跡。
相較于上輩子,修琪琪提早了五六年,將自己的氣力完全的控制住了,失控?這種事情恐怕只有常觀硯或者是單奕奕兩口子發(fā)生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冷靜的修琪琪絕對比失控的修琪琪,更加的兇猛。
“叔叔阿姨,我去幫幫琪琪?!?br/>
聊天告一段落,單奕奕和修裕忠閑聊了起來,這一次常觀硯沒有插進兩口子的話題里,反而轉(zhuǎn)向了修琪琪。
“啊,你去吧去吧?!?br/>
單奕奕揮了揮手,常觀硯便笑著站起了身,等到常觀硯進了廚房之后,單奕奕的眼里滿滿的都是笑,修裕忠看到眼里,也很高興。
“開心了吧?”
“我一直都很開心!”
單奕奕堅定的點點頭,然后站起了身,“走,看電視去。”
“哎,跟我沒的聊了嗎?”
修裕忠這話帶著老實人的戲謔,單奕奕笑的有些少女般的調(diào)皮:“嗯嗯,沒有,你的茶太苦了,我不愛喝~~~”
“……好吧。”
平時被老婆掛在嘴邊上的“難得的文化人表現(xiàn)”現(xiàn)在卻被抨擊成了“太苦了”,修裕忠覺得自己有點方,他想想還是抱著自己的茶具跟在老婆身后去了客廳的茶幾旁。
小小的廚房里,兩個少年老成的孩子正相互幫忙,洗干凈的碟子碗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兩個人的聲音小小的,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可人的悄悄話。
“暗網(wǎng)的事情,怎么弄的?”
這兩年幾乎沒有碰頭的機會,用通訊聊天的時候修琪琪幾乎都想不到這個問題,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為什么看到常觀硯她就想關(guān)心他本人,暗網(wǎng)什么的不是那么陰暗的東西,她直接都丟到了腦后。
“嗯,稍稍做了點動作,讓他們暫時騰不出手來?!?br/>
暗網(wǎng)是快速發(fā)展的互聯(lián)網(wǎng)里隱藏在海洋下的很大一塊區(qū)域,普通人別說是訪問了,就能知曉的人都很少,他們的觸角很多,即便是個國際刑警查處也不過是就關(guān)閉一處的服務器,重新選擇代理商和運營商,他們可以在一個月內(nèi)重新開啟。
“暫時他們還考慮不到東南亞這邊?!?br/>
想要維持整個星球的業(yè)務,暗網(wǎng)的數(shù)據(jù)量也超過普通網(wǎng)路的成百上千倍,影響運營系統(tǒng)的條件很多,再加上常觀硯手段的巧妙,他們想要找出常觀硯一時還有些困難,兩年的時間,最多也不過是發(fā)現(xiàn)些許異狀而已。
“應該讓他們吃一記狠的?!?br/>
修琪琪有些不爽,上輩子跟在常觀硯身邊,這樣的事情親身經(jīng)歷的幾乎沒有,但是耳聞目睹的不少,能讓常觀硯這樣的謹慎,那些暗網(wǎng)的組織者也不是省油的燈。
“有機會的。”
常觀硯不覺得以他一己之力能對抗整個暗網(wǎng)世界的人,因為暗網(wǎng)的出現(xiàn)就是順應著人的陰暗面,總有人會把他的需求表露在外,一旦供需平衡了,那些恐怖的狀況也就出現(xiàn)了。
所以,只能一點點的來,就像是古時候漁民們抗擊海洋里的那些巨型生物一般,一次,又一次,將他們的觸角打回去,告訴他們陸地不是那么容易上的,把他們深深的,深深的趕進大海的深淵里,再無出現(xiàn)的可能。
“這一次又能休息多久?”
修琪琪輕輕的上翹了嘴角,按照經(jīng)驗來看,常觀硯估計能休息一周左右,然后又要閉關(guān)兩年了。
“這次大概能休息兩年吧?!?br/>
常觀硯的話讓修琪琪愣了愣,像是不相信常觀硯的說法一樣,修琪琪非常認真的重復了一遍:“兩年?”
“嗯,兩年。”
常觀硯點點頭,于是修琪琪傻眼了:“你被家族除名了?”
像常觀硯這么好用的居然不用被關(guān)在研究所里累死累活,修琪琪覺得只有常觀硯被除名的這種可能了。
“沒有啊?!?br/>
常觀硯搖搖頭,笑的有些意味深長,“在常觀芮滿十八歲的這兩年,我應該會空下來?!?br/>
新的定律提出,常觀硯分分鐘就能意識到常天堯會做的事情,在發(fā)現(xiàn)無法打壓他之后,常天堯一定會選擇架空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