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紅看看水亮:“想啥呢你?”
水亮:“我感覺她對我有意思,要不老是靠近我?!?br/>
孫小紅扒拉一下他頭發(fā):“你太小了,人家比你大三歲呢。”
水亮:“女大三抱金磚,你不懂???”
孫小紅不理他,起身收拾碗筷,給吃了飯跑出去的楊德財打電話,讓他回來時捎塊香皂回來。
楊德財這會正坐在辦公室里,將那顆剛發(fā)芽的香瓜端在手里看,黑土皮上一顆嫩白的小芽從草葉里鉆出來,楊德財感嘆,這些野生的草籽就是生命力強(qiáng),沒等香瓜鉆出來,它們先長出來了。
夕陽的余暉被窗外人影一擋,楊德財抬頭迎上杜秀秀的臉頰,他招招手:“進(jìn)來。”
杜秀秀進(jìn)了來,坐下后兩只小腿在沙發(fā)前晃悠晃悠,顯得是那么修長。
楊德財心里不是滋味,自己那天失手搞了她,這還是個姑娘,沒出嫁的姑娘,那些村婦就算了,反正那塊地也是閑著,這杜秀秀不一樣啊。
一個還沒出嫁的姑娘被子杰弄了,楊德財想想就牙疼,他犯愁,該怎么安置?
給杜秀秀拿了瓶王老吉,楊德財幾次想張嘴,解決倆人之間的事,杜秀秀卻晃了晃白色的筒靴:“看著眼熟嗎?”
楊德財看看,很驚訝的磕巴起來,這妮子絕對有意的,不然怎么會買一雙和孫小紅一樣的靴子穿,他覺得事態(tài)嚴(yán)重了,必須解決。
楊德財:“挺漂亮,秀秀,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問你?”
看楊德財頭一次這么鄭重,杜秀秀心里咯噔一下,難道真的來了嗎?
她抿著嘴不說話,直直的盯著地面很久才嘆口氣:“說吧?”
楊德財:“那次在樹塘子里的事你也看到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我也是為了讓你不出去亂說,實話說,我又好幾個女人,我……”
杜秀秀激動起來:“那為啥不能多我一個?”
楊德財:“你和她們不一,孫小紅是我老婆,秋香人家是少婦,名花有主的,你……”
杜秀秀:“我又沒打算讓你負(fù)責(zé)任,我就想天天看你一眼就行。”
楊德財嘆口氣:“你打算一輩子不嫁人,就一天看我兩眼挺一輩子?”
杜秀秀不吱聲了,咬著自己粉嫩的唇很是委屈,倆手抓著頭發(fā)低頭不說話。
楊德財也很難過,試探著問:“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但是孫小紅在我心里是第一,只能怨你認(rèn)識我晚了,如果……我那個小舅子好像喜歡你,如果……咱們畢竟能天天見面是吧。”
杜秀秀立馬抬起頭,眼睛比燈還亮:“你讓我嫁給水亮?——好?!?br/>
楊德財驚訝:“你想清楚了?這事可是終身大事?!?br/>
杜秀秀眼里都是水:“我當(dāng)然不是為了置氣,不嫁給水亮我就嫁給村里光棍,能遠(yuǎn)遠(yuǎn)看你兩眼就行。”
楊德財撓撓頭:“你這是讓我難過呢,這么辦,剛才那建議算我沒說,你提個條件,只要能讓你滿意,我打包票滿足你?!?br/>
杜秀秀:“切——誰稀罕你的條件,放心吧,我不會往你家小紅臉上潑硫酸的,我就是覺得跟你挺親的,可能那事也有點關(guān)系吧,但也不是主要的,水亮的事我不會考慮,但你真的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收我做干妹妹。”
楊德財一拍胸脯:“行?!?br/>
杜秀秀蹭的蹦上來,摟著楊德財脖子:“我結(jié)婚的時候送我一輛車,還有,現(xiàn)在干妹妹有需要,脫吧?!?br/>
楊德財:“???”
婦女勁頭大,楊德財哪想到這姑娘也騷的很,不由分說杜秀秀脫光了自己,騎馬一樣跨上來,也不要什么前奏,套上就干。
挺了十五分鐘,楊德財生憋著拔出來,射在杜秀秀臉上,千萬不能內(nèi)射,不然一準(zhǔn)給你生個干侄子。
男人這玩意若是掌握好了,絕對能讓女人懷上,他之前看過張秀茹給的一張碟片,那些北朝鮮的女人們,為了在困苦生活里活命,一個個上趕著讓村長干,好能爭取到丁點的補(bǔ)助。
二虎也說過,他有個哥們,十九歲就到日本打工,別的特長沒有,就腎好,三年后回來整個人廢了,后來娶了老婆結(jié)婚五年都沒生孩子,總是喜歡在最后一剎抽身就走。
杜秀秀用手指沾點臉上的濃稠物放進(jìn)嘴里,還沖著楊德財來個勾魂誘惑,這招對楊德財沒用,人家潘英吞精都是用勺子。
他催促杜秀秀趕緊穿衣服,一會兒在家里吃飯的老舅一家就回來了,撞上倆人就完了。
杜秀秀也怕,起身穿戴好嫵媚的沖楊德財擺擺手拜拜,“干哥哥,放心吧,之前那事我不會放在心上?!?br/>
楊德財:“別啊,你得往心里去?!?br/>
第二天,楊德財辭了那些外來的臨時工,自己一家人就能栽種花卉了,他在邊緣海留出小塊的土地栽上些辣椒小白菜和草莓,孫老獵看看沒在意,他根本沒指望能長出來。
室溫二十度,全家人都穿著襯衫在里面干活,眼看收尾了,也都放慢了進(jìn)程,水雯雯從辦公室的連通門鉆進(jìn)去,拿了一些水走出來,坐在楊德財旁邊歇著。
楊德財看看大伙,別人都有就沒他的,他伸手:“小紅,給我喝口?!?br/>
孫小紅也看看:“你沒有啊,我和媽喝一瓶,你要嗎?”
水雯雯坐在楊德財旁邊,將手里雪碧遞過來:“我喝了,姐夫你不嫌棄我吧?”
楊德財能說啥,接過來倒進(jìn)嘴里一些遞回去,雯雯高興的繼續(xù)喝,孫小紅就感覺手里的可樂變質(zhì)了,有點酸。
水雯雯是個美人坯子,雖然趕不上孫小紅,可是有股青春的氣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楊德財偷偷瞥著她的小嘴,那粉唇裹住雪碧瓶口慢慢允吸,將圓柱形的瓶口吸裹,小舌頭竟然還仔細(xì)舔舐,楊德財感覺襠里的家伙顫了顫,趕忙掉轉(zhuǎn)頭。
這是窩邊草,楊德財不是兔子。
晚上,楊德財勁頭特大,看別人不注意跟孫小紅到廚房,貼著洗碗的她屁股后使勁蹭,孫小紅回身笑笑搖搖頭,看楊德財還不懂,擦把手到屋里拿出一片護(hù)舒寶沖他晃晃。
楊德財也怕自己忍不住,提出要去辦公室睡,孫小紅:“老舅他們也要回去了,你跟著一塊走吧。”
五人關(guān)了大門走向東面學(xué)校,到商店門口聽到麻將聲,楊德財提出要進(jìn)去坐會,水生帶著一家人先回去了,楊德財左右看看鉆進(jìn)巧娘家。
十分鐘后他耷拉頭走出來,“破事,怎么一個日子來?!?br/>
不是二虎在家,楊德財都想跳墻去潘英那,白天被水雯雯勾搭的太狠了,那玩意在褲襠里硬一天。
楊德財沒辦法,在廁所里用透明膠帶給纏在大腿根上,這下更糟,一看到水雯雯胸衣下露出的乳溝,整條腿都往高抬,孫老獵還以為他為了防身練無影腿呢。
怎么辦?難道還去找杜秀秀,人家爸媽在家啊,楊德財捏著下巴琢磨,突然他一拍手,“有了!”
他矮下身,順著街道南拐,向曲老大家走去。
孫小紅撥了兩遍電話,楊德財都是關(guān)機(jī),她讓水雯雯找楊德財,水雯雯匆忙出了學(xué)校大門,老遠(yuǎn)看到拐進(jìn)胡同里的楊德財,趕緊跟過去。
就在秋香的南窗下,水雯雯蹲在雞架旁,看著里面摟住秋香的姐夫楊德財,一入手,她摸到兩只小蘿卜。
楊德財三分鐘前跳進(jìn)秋香的大門,也摸到了這玩意,他以為秋香愛吃凍的沒在意,沒過一會兒,門口人影晃動,秋香開了門出來,摸摸這根摸摸那根,最后拿著一根比較大的白蘿卜進(jìn)了屋。
楊德財這才敢抬起頭來,往屋里一看,頓時鼻子都差點飆血。
秋香的炕上已經(jīng)鋪上被子,小男孩正在蹬著小腿自己玩,秋香穿著一件絲網(wǎng)的襯衫,下身小小的內(nèi)褲只勒住屁股溝那一條地方。
她臉頰緋紅,一根食指順著大腿中間摸下去,在尿尿的地方來來回回摸著,楊德財舔舔嘴,自己來的真是時候,這女人忍不住了。
“嗯……”秋香壓抑著呻吟,就連外面的楊德財也看到那白色內(nèi)褲已經(jīng)濕透,水漬沾滿了她的食指,秋香躺在炕上靠著枕頭,將手順進(jìn)去將整根手指塞入,進(jìn)進(jìn)出出的越來越快。
似乎自己的沒感覺,秋香最后咬咬牙,將拿進(jìn)來的那根白蘿卜洗干凈,貼著滑潤的肚皮塞入內(nèi)褲中,粗長的蘿卜很是讓秋香興奮,幾次用力,已經(jīng)塞進(jìn)去半根。
這東西冰涼但是夠粗,耽誤點感覺但是不礙事,秋香再次用力,將剩余的十公分都塞進(jìn)去,楊德財看到那銷魂地,忍不住一條腿抬了起來。
他摸進(jìn)屋子,一開門秋香嚇一跳,隨即拉出蘿卜撲上來,但小孩被嚇哭了,哇哇的哭個不停。
秋香推開楊德財:“等下,我先喂喂兒子,你怎么來了?!?br/>
楊德財伸手摸著她沒喂奶的另一只肉峰,手上不禁力氣大了些,捏的噴出一股股鮮奶,弄小孩一臉。
小男孩瞪著眼睛看著楊德財,似乎覺得這個男人非常眼熟,經(jīng)常來嗎,比曲大還熟悉。
他小牛牛一挑,噴了楊德財一臉尿,楊德財:“小兔崽子,你射我我一會兒就射你媽?!?br/>
秋香用胳膊撞了一下楊德財:“你來多久了?是不是在外面偷看我?”
楊德財摸起那根冰涼的蘿卜扔到地上:“我有更粗更長的給你,比這個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