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多天里,因為田彬對這件事高度的重視起來,整個夜總會按照計劃有序的開始推進起來。本來心里小有不忿的王長能也沒敢稍有懈怠。
遠遠高出目前業(yè)內標準的薪水使得服務員的招聘很快就滿員了,高旭畢竟也做過夜場管理不短的時間,對服務進行相關的業(yè)務培訓也對他不是什么難事。
對禮儀的培訓進程相對不是那么順利,原本的公關對于要自己白天過來公司培訓心里有一點抵觸情緒,領班何瓊和婉儀也不是太愿意配合,只有媛媛這一組因為變相的算高旭的人還算配合,高旭就示意樓層主管在安排公關的時候刻意對媛媛所帶的C組有意識的傾斜。
這樣的安排當然使得另外兩組分外不滿,直接鬧到了田彬那里,高旭也毫不掩飾的告訴兩人,誰愿意配合,就照顧誰。高旭又在晚上公關到了夜總會候場的時候對所有的公關進行宣講,聽說以后金樽的禮儀費用將提高到二百元,但前提是需要服從金樽的管理,掌握金樽要求的培訓內容,很多以前很抵觸的也慢慢開始按照高旭的要求接受了相關的培訓。
禮儀的標準制服經(jīng)田彬和高旭商議,找了一個訂做服裝的公司設計了兩套方案,最后定下了一套寶藍色的禮服,禮服也沒有太夸張的設計,無領式的小雞心領口,貼合人體曲線的剪裁,側面的開衩故意弄得很高,大概在膝蓋上去25公分以上,胸前還弄了個桃心形狀的鏤空造型。
因為都是量身定做,每個禮儀穿起來都很合身,雖然并沒有選用特別昂貴的面料,但在這個時空花了三百元每套的成本,整件禮服看起來也有一絲高雅中透露著性感的感覺。訂做禮服的錢都由禮儀自己支出,這也引起了這幫姑娘一點小小的不滿,考慮到還要繼續(xù)在這里掙錢,最后大家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但私底下沒少罵作為始作俑者的高旭。
娛樂會所的包房公主(服務員)每人定制兩套紫色的服裝,白色的襯衫,白色和紫色相間的短袖外套,襯衫和外套都是根據(jù)要求單獨穿著的,紫色短裙剛好到膝蓋的位置,整體看起來端莊中透露一點小俏皮,很好的跟禮儀區(qū)分開來。
第一次所有人集體穿著制服的時候,田彬看了點頭連連說好,跟高旭贊賞的說,沒想到簡單一個統(tǒng)一服裝的舉措就讓娛樂會所有高端的感覺。
到了9月1日這天,高旭早早就來到了會所,督促員工認真打掃包房衛(wèi)生,現(xiàn)在每間包房都有專人負責,衛(wèi)生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高旭把所有員工召集起來,再次交待了各種注意事項,又叫了四個包房公主站到電梯廳門充當迎賓,有客人到就由充當迎賓的公主的迎賓引到自己負責的包房,其他公主按工號依序補位迎賓,直到包房全部坐滿。
還有四個公主做為機動,這四人沒有包房可服務,就擔起客滿時接待客人的任務,次日優(yōu)先安排包房。
六點左右,田彬也來到了會所,今天算是會所重新開業(yè)的日子,五點多一點陸陸續(xù)續(xù)就有合作的供貨商和朋友熟客送來的花籃在飯店門口陳列。
田彬步入廳口的時候,四個身穿新制服的服務員整齊的躬身,脆生生的大聲說:“田總晚上好!”田彬滿意的點點頭,看著迎上來的高旭高興的說:“很有氣氛嘛,我都有點小興奮了?!?br/>
高旭打趣的說:“那彬哥你可要穩(wěn)住哦,今晚還長,一直興奮的話很容易精神疲勞?!?br/>
田彬在高旭肩頭擂了一拳:“小子,又拿哥哥開玩笑,今天是我們升級的第一炮可一定要打響,答應來捧場的朋友不少,可不能出了岔子。”
“那趕快把相應的包房留起來,免得散客占了,要是特意來捧場的朋友來了沒包房坐就不好了?!?br/>
最后一統(tǒng)計,預定的包房一登記,就只剩四五間包房可以接待其他客人了。
八點一到就開始有客人上門了,前后不到一小時就把所有房間坐滿了,穿著藍色禮服的禮儀在領班的帶領下不時的在走廊里穿行。
由于客人太多,后面所有制服禮儀全部上臺后還有部分客人空著,幸好之前還準備了一部分均碼的禮服,臨時從恒城和其它地方又抽調了一些人手過來,將就著穿上禮服湊數(shù),勉強混了過去。
其間也有客人喝醉了,行止失常,因為不是所有包房都配備了衛(wèi)生間,也有上衛(wèi)生間在走廊不慎擦碰引起口角的,幸好有小四他們巡查時及時發(fā)現(xiàn)勸阻,沒有引起大的摩擦和糾紛。
到打烊時初步一算,當晚營收接近四萬,樂得田彬合不攏嘴。
緊張忙碌了十多天的高旭也破例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過來后就穿回了基準時空。
到公司參加了例行會議,高旭就來到自己所監(jiān)管的工地項目辦公室,一個人關上門靜靜整理這段時問的得失。
金樽的升級開業(yè)總體來說很順利,當晚的客人大部分都對升級后新的場子十分滿意,雖然消費高了很多,但靚麗的禮儀,服務周到的包房公主都讓大部分客人滿意而歸,并覺得物有所值。
當然也有享受了這樣高于其它場所的服務,還覺得消費太高的客人,這類人本也不是金樽今后的目標客戶群體。
第一天就營收三萬七千多,扣除公主服務費和酒水及運營成本,利潤大約在一萬五左右,意味著有高旭的四千五,如果營收能穩(wěn)定下來,高旭每個月在金樽能得到十三萬左右的收入。
這只是明面上的,私下每個禮儀上臺要交給領班四十元管理費,其中領班得三十,有十元上交給高旭,就昨天晚上這筆錢就達到了一千四百元。
綜合算下來,刨除開支,高旭從金樽每月可以收入十五萬左右。
雖然看起來在2000年這已經(jīng)了不得的收入了,但如果高旭要繼續(xù)實施kTV量販的運作的話,這點錢又遠遠不夠了。
高旭所中意那個場子大約有六十來的包房,在三個月后以一百萬一年的價格承包給了高旭所認識的一個老板,高旭想要提前接手的話就要搶在兩個月之類湊到一百萬搶先跟房東達成協(xié)議。
按照現(xiàn)在的收入,兩個月還有缺口七十萬以上,還不算需要準備的運營費用,相關的管理團隊。
目前能迅速籌集資金的方式只有在彩票上想想辦法,高旭之前在副本時空抽空了解了一下現(xiàn)在發(fā)行的電腦彩票,胸有成竹的打開電腦把離副本時空日期最近一期彩票號碼記錄下來,小心的裝了起來。
高旭覺得自己的發(fā)展思路還是有很大局限性,副本時空里的時間節(jié)點正是很多高新行業(yè)布局,甚至是建立初期的時候,如果能抓準時機介入的話,一定會有豐厚的回報,可是自己一直以來從事的行業(yè)都不是高科技或者高投資回報類型的,對這些行業(yè)的發(fā)展和歷史軌跡都缺乏足夠的認識,所以很難找到切入點。
而且以自己現(xiàn)在副本時空擁有的實力,也不具備介入的能力,高旭懊惱的抓住自己的頭發(fā),看了那么多網(wǎng)文,里面那些主角都是一回到過去就人生各種開掛,怎么到了自己這里還要苦逼的去做培訓師。
工地上暫時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高旭滿腦子都是在副本時空的后續(xù)怎么開展,滿腦子是一團亂麻,也理不出什么思緒,干脆不想了,心想,等再回到副本時空直接去先去彩票店買上他50注中獎號碼,等中了獎要做什么都簡單很多。想到這里,高旭放棄了再去思考更多的東西,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期望放空自己。要是老板看到高旭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保準氣的七竅生煙。
不一會兒,高旭又坐直了自己的身體,副本時空畢竟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自己掌握著那個時空的人都不具備的金手指,想要在那邊發(fā)展成為某個行業(yè)的巨頭或者時代之子之類對自己來說雖然不現(xiàn)實,要混成個成功人士卻也不難,但是基準時空的自己還在延續(xù)這自己五年前一樣的生活。
有人說過,如果你現(xiàn)在還過著和三年以前一樣的生活,那么你三年之后還會是一樣的生活,雖然之前高旭還對目前的生活挺滿意的,但現(xiàn)在得到了這樣的機會,或許不久的將來在副本時空里就能功成名就,那自己在基準時空和副本時空之間穿梭,這種身份和境遇很快就會產(chǎn)生一定的差距。
就那現(xiàn)在來說,完全不一樣的工作環(huán)境和工作內容已經(jīng)讓自己產(chǎn)生了小小的不適,等在那邊更成功的時候又怎么面對在基準時空這邊的生活呢,要如何才能利用穿越兩個時空的際遇讓基準時空的自己也產(chǎn)生向好的變化呢?
兩個時空之間的貨幣每個月只能兌換一次一萬元,這條限制使得高旭不能直接采用貨幣兌換給自己實現(xiàn)兩個時空的資產(chǎn)互通,不過如果直接在副本時空埋藏一筆財富,在基準時空去發(fā)掘,或者是隨身攜帶一些貴重的金銀首飾或者古董之類回來,看能不能成功,看來需要做幾個實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