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步嗎,就是按照我們之前所說,成功打入敵人內部,加油,我看好你們呦!“蘇念月?lián)]了揮拳頭。
一時間,蘇念月的小院里似乎忙碌了起來,也似乎更加平靜了,幾乎只能見到蘇念月一個人在那里曬曬太陽,澆澆花什么的,巧衣在身邊盡職盡責的給她搖扇子。
看著空落落的院子,巧衣終于忍不住說到:“王妃,這些天阿童和蘇公子都在忙什么呀?好幾天都沒見到他們的人影!"
蘇念月躺在椅子上瞇著狐貍眼看向巧衣:"讓本王妃猜猜看,巧衣小美人這是想問阿童呢?還是那位蘇公子呢?"
巧衣被蘇念月調笑的羞紅了臉"王妃,你又取笑巧衣,巧衣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巧衣把扇子一丟,急得直跺腳。
蘇念月被她這反應逗得直笑:"好了好了,我這不是逗你玩呢,你看你害什么羞嘛!"蘇念月一只手挑起巧衣的下巴,贊嘆的說到:"我們家巧衣長得真是好看,這小模樣連王妃我看了都忍不住要心動呢!“蘇念月雙手做捧心狀,言笑晏晏的看著巧衣。
千殤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那樣言笑晏晏,毫不做防的蘇念月,不像見到他是不是小心翼翼裝的乖巧,就是破管子破摔,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這樣的她,真好啊!
千殤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念月,不知是在看她,還是在看別人!
正在玩鬧地巧衣瞬間收起笑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來,蘇念月看著巧衣這個反應不用想就知道誰來了:“巧衣,你去泡
杯茶!“
“是!"巧衣松了一口氣,轉眼就沒了人影。
蘇念月緩緩坐直地身子,她就知道,那封信到了千殤地手里后,他終會來的。
"坐吧"蘇念月指著她身旁地凳子說到。
千殤也不客氣,直接一掀袍子坐下了:"你早就知道本王要來?特意在這里等著?”
"省省吧,我要是能這么料事如神,我還能被你拿捏,我只不過猜到你回來,但具體什么時候來我還真不知道。"蘇念月好似不怕千殤了,一點都沒有初見時地拘謹。
他們這樣像兩個老朋友似的心平氣和地聊天還真真地時頭一回,蘇念月覺得也挺新奇的。
“你是不是為了那封信而來?”
。千殤沒有說話,等于默認。
“你娶我,一是為了我的血能救納蘭靖,二是因為我和她有些神似?"
“嗯"雖然這個和他今日來的目的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千殤還是回答了。
“好,下一個,你知道九尾狐的心頭血其實比腕間血更有用不是?”
千殤點點頭算是回答。
"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不取我的心頭血?"蘇念月目光沉沉的看著千殤,看的出來,她很想這個答案。
“沒必要!"千殤沉默半晌似乎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沒必要什么?沒必要這么麻煩?還是沒必要再搭上一條無辜的生命?
“你問的太多了,本王沒有義務回答你!"千殤板著一張臉毫無感情的說到:"反倒是你,給本王寫那樣的一封信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其實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表達一下我想出去的想法,順便表格忠心,省的魔王大人整天關著我。"蘇念月似抱怨的說到。
“就這么簡單!”千殤的聲音微微有點冷意。
"當然不是!為了讓千殤大人您看到小女子的決心,我愿意用心頭血救納蘭靖!"蘇念月一瞬不轉的盯著千殤。
千殤的臉上寒氣越發(fā)重:"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希望納蘭靖醒來的時候便是我離開之時!"蘇念月很認真的盯著千殤說到。她愿意賭一把,用她九尾狐的壽命賭一把,心頭血不止耗費精力,耗費的也是九尾狐的壽命,它相當于在用她自己的一條命賭,賭一個明天,賭一個自由!
話音落地之時,蘇念月覺得自己身邊的寒氣又重了幾分,這大魔頭不是應該開心嗎?怎么看此刻的表情,似乎有點微妙啊!
“你是這么想的?"千殤反問道。
“我要的是自由。"蘇念月極其認真的說到。
聽到蘇念月這樣說,千殤似乎更加沉默,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蘇念月問道。
千殤盯著蘇念月好一會,看著她懵懵懂懂的臉上都是好奇,,沒有一點關于他的情緒,手漸漸握緊,又緩緩松開。
"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本王就成全你!復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說到"收起你那些小聰明,不要妄想在我眼皮底下翻出風浪"說完千殤大步離開了蘇念月的院子。
蘇念月看著千殤怒氣沖沖的背影,臉上的疑問更加深了,她似乎沒說錯話啊,而且處處在為他著想。而且聽著他最后那句話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幾天的動作他全知道?知道就知道吧,本來就沒覺得能瞞住。
蘇念月依舊我行我素的做著他想做的事,這天一行三人決定去探險一番。
"我們真的要去嗎?"阿童有些猶豫的問道。
蘇墨染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自然是要去的,這幾天整個王府都被我們跑了個遍,只有這個地方沒去過!"
"對,沒錯,雖然這是大魔頭的禁區(qū),就這么定了,今天晚上就去!"蘇念月拍板決定。
當天晚上,三個人都穿了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的朝著“一覽芳華"出發(fā)。
“你們說的不錯,這里果然好多結界,這碰一下,是會死人的吧!“蘇念月看著一覽芳華一層又一層的結界,十分驚訝的說到。
“這里面住的真的是千殤的老情人,而不是什么犯人?“蘇墨染盯著這結界也發(fā)了愁,怎么這么多煞氣這么重的陣法。
“我姐姐如果真的在里面的話,我一定要帶她走!“阿童十分堅定的說到。
"行了,先別說這個了,這結界到底怎么開?難道今天我們白來一趟!"
“噓!有人!蘇墨染小聲到。
蘇念月和阿童立刻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