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對著我說道:“56,這怪樹不但會怪叫而且還流血,他娘的是不是成精了?!?br/>
我對著二胡侃道:“你不是無神論代表么,只是一棵樹而已又怎么會成精呢?!?br/>
二胡說道:“他娘的。這一路走來,我早已變成有神論者了?!?br/>
我又說道:“二胡,你這個革命信念怎么能這么不堅(jiān)定呢,我們要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聯(lián)起手來掃
除一切牛鬼蛇神?!?br/>
二胡埋怨道:“就你周56胡咧咧的本事最強(qiáng),咱說不過你。”說完對著怪樹繼續(xù)點(diǎn)射。
胡侃歸胡侃,還是要想辦法對付眼前的情況。此時墓室內(nèi)積滿了從怪樹中流淌出的鮮紅色汁液,
散發(fā)出陣陣惡臭,令人嘔吐,眾人都趕緊捂緊鼻子。而且怪樹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大,震耳欲聾。
風(fēng)芩對著我說道:“56大哥,我看這怪樹真的成精了,叫的好嚇人?!?br/>
我對著風(fēng)芩說道:“不管它是人是鬼,我都要它現(xiàn)出原形?!?br/>
此時二胡的槍聲停了下來,我對著二胡喊道:“怎么停下來了,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多么危急,
敵人還那邊張牙舞爪,你怎么能對敵人放下武器呢,還不趁熱打鐵送它下地獄。”
二胡對著說道:“他娘的,最后一個彈夾用完了?!?br/>
我對著二胡說道:“你也不知道悠著點(diǎn),現(xiàn)在彈藥也用完了,平時就叫你多勤儉,你就是不聽,
不是拿我們革命人生命開玩笑嗎?!?br/>
二胡罵道:“他娘的,看我胡爺不炸它個稀巴爛。”說完打開背包拿出最后一捆炸藥,上前就要
炸掉這棵怪樹。
就在這時,我們的唯一一把手電筒也出了毛病,不斷地在閃爍,燈光也漸漸暗了下來,好像隨時
會熄滅。
我罵道:“平時嗷嗷亮,真到革命需要它的時候卻犯渾了?!?br/>
說話間,手電筒的燈光突然滅了,而就在燈光滅掉的瞬間,我看見怪樹上的尸體突然動了下。
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與此同時怪樹的叫聲也戛然而止。黑暗中,周圍變得異常安靜,靜的都
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而這種靜讓人一時還適應(yīng)不過來,只覺得更加恐怖。眾人被黑暗所包裹著,仿
佛周圍有無數(shù)眼睛盯著我們,而我們感覺就像那待宰羔羊。而就在燈光熄滅的時候,我看到了樹上的
尸體在動,難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二胡問道:“56,怎么個回事,怎么叫聲沒了?!?br/>
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趕緊點(diǎn)支蠟燭看看情況。”
二胡從背包里拿出了防風(fēng)蠟燭和防水火柴,可能是緊張,二胡連續(xù)劃了幾根蠟燭都沒點(diǎn)著。
我罵道:“你不是號稱北京城里的胡大膽么,怎么遇到這點(diǎn)小事就嚇破膽了?!?br/>
二胡狡辯道:“我胡爺哪是害怕,手滑了而已。”
二胡又連續(xù)劃了幾根火柴才將蠟燭點(diǎn)燃。就在點(diǎn)燃蠟燭點(diǎn)燃的那一刻,眾人都嚇大一跳。只見之
前掛在樹上的幾具干尸趴在地上,吮吸著流淌在地上的鮮紅色汁液。原本干癟的尸體,迅速膨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