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
江欲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果斷不接,叼著筆對著空白文檔大字蹦不出一個,調(diào)成靜音的手機又震動了許久,郁悶的接起,“誰???”
“江教練,我是狄新成。我最近一直在跟蹤安安,發(fā)現(xiàn)她…”
當她從手機的那頭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甭管處于怎樣的機遇和條件,她只曉得,狄新成把那天她的勸告當作耳旁風了。
“你們在哪個酒吧?”
“落情?!?br/>
江欲的腦中轟隆隆的,臉色一瞬間多云轉(zhuǎn)瓢潑大雨。
“不許干傻事,乖乖在那邊等我聽見沒有!”
江欲趕緊穿上衣服出了家門,天空已經(jīng)黑壓壓的了,最近總下雨,江欲的鞋子黏上些塵土,電話一通接著一通,無奈只好坐上奔向落情的出租。
她反攤手腕看著時間分秒地溜走,焦急的等著紅綠燈。
落情是霖海市最大的夜總會,傳聞這地方日夜笙簫,歌舞升平,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之前也提及過,雙胞胎的父母在一次車禍中身亡,家道中落后的打擊造成了兩個人性格大變。
姐姐晚安懦弱的性子還堅持輟學,辛苦打工供妹妹上學。
而受到保護的妹妹早安,表面上勤奮好學是省三好,卻經(jīng)常給教練江欲添麻煩,最后被會所勸退。
江欲抬頭看著落情的招牌,這個街道上唯一一個勾著金邊的。
“小姐,請出示您的身份證?!?br/>
她繼續(xù)望著落情,煩躁掐著腰思考:落情一共三樓,保鏢分配應(yīng)該是八,四,四。
如果充當家長,沖進去抓兩個溜進去的未成年人,武力上怕是會處于下風。
她配合保安檢查完身份證,慌忙的跑了進去。
這地方太大了,江欲連續(xù)找了幾圈都沒找到,高跟鞋把她的腳磨的生疼,卻依舊一聲不吭的邁著大步四處尋找季早安。
怎么哪里都沒有?難不成…
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去了女廁所,腳步剛抬起來,后面就傳來男人一聲聲的哀求。
“安安,別去陪客人!求你了,別去!”
陪...陪客人?江欲頓時火冒三丈,就看到一個比她矮一頭的女孩打開一扇標有休息室字樣的門。
對方也看到了她,或許是出于禮貌,她走了過來,她臉上的濃妝完全配不上這嬌小的容顏。
江欲火冒三丈,“喬早安,你在這干什么?”
“當坐臺小姐,你要點我嗎?”
年僅十六歲的女孩笑得妖艷,烈焰紅唇,穿著暴露,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升入高中的花季少女。
江欲朝休息室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給她打電話的狄新城正被保安擒拿住,壓在地上,雖然沒受傷,但樣子狼狽。
誰先愛,誰就輸。
江欲知道在喬早安眼里,狄新城卑微如塵埃,所以她只能搬出她姐姐。
“你姐姐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你身上,你就這樣報答她嗎?”
說到自己的姐姐,季早安的眼睛微微泛紅。
“我只有這樣才能盡快讓姐姐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