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來后,在大街上沒有看到她,四處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不知道跑哪去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在那。
沿著回去的路,來到昨天陪她坐了一個下午的沙灘,放眼望去,她果然在那,坐的還是同一個坑。
我靜靜的在她身邊坐下。
“你到底是誰啊,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有個男生,出生就是個悲劇,所有人都無法記住他,他在別人的世界里只有一天,他只好滿世界走,有一天,他碰到了一個女生,跟那女生起了這事,他倆還聊得挺開心,分別的時候,女生叫男生第二天再去找她?!?br/>
“所以,你來找我了”
“是的?!?br/>
我看她還有點懷疑,畢竟這種事,擱誰身上都不是那么快能相信的,我也不在意,我能理解。她雖然不太信,但并不排斥我,繼續(xù)坐在她身邊跟她聊著天。
如昨天一般,著我的故事,聊著她昨天告訴我的事。
慢慢的她也相信了,我也跟她著昨天沒過的無厘。
今天我一直留意著時間,因為臨時有別的事,所以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便提議送她回去,并向她明伯母其實是被一個無厘附身了。
她一聽來了興趣,一路上都問我是個什么樣的無厘。當然,我有想吊她胃口的意思,所以一路上我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來到店門口,伯母并沒有開門做生意,跟著嘉欣從門進去,回到里屋,伯母正在聊電話,不知道是誰,似乎聊得很開心。
見我們回來了,示意我們自己隨便,她繼續(xù)講著電話。
“你不是我媽被無厘附身了嗎要怎么辦啊。”
“其實也沒什么大礙,這個無厘叫作伐柯,便是舊時的媒人,它一般附身在父母身上,逼迫子女盡早結婚生子,看樣子,你媽應該有段日子了,是不是一直逼你去相親,叫你趕緊結婚啊?!?br/>
“是啊是啊,你也看到了,她上午不就已經在叫我們準備結婚了嘛。是真的煩,每天被她叨叨叨的。有什么辦法讓這個無厘離開我媽嗎”
“有是有,不過你要做出點犧牲?!?br/>
“什么犧牲,該不會真的要咱倆結婚吧”
“那倒不至于,這個,在這上面簽個字,并貼上你的照片就行了。”
“這是什么”
“這是我在地攤上隨便買的一個玩意,鬧著玩的結婚證,弄好了拿著這個去給你媽看,那無厘自然便會離開,然后我再把它收了。”
“這好嗎”
“唔,那要不咱真結婚”
“那還是算了,就這個吧。”
“對了,一會你媽要是問這個證怎么變了,你就這是新款的結婚證就好了?!?br/>
“這能行嗎”
“無厘是很白癡的?!?br/>
“好吧。那個,我能看看無厘長啥樣嗎”
好在這個無厘并不兇,我把兜里的眼鏡遞給她,讓她戴上。
嘉欣戴上眼鏡,拿過那個假的結婚證,進去房間找了張自己的照片貼上,并簽上了名,出來后走向伯母。她打斷伯母的電話,并將假結婚證遞了過去。
“這是”
“這是我倆的結婚證,剛去辦的,以后您老就別費心這些事了?!?br/>
伯母一臉驚愕,正要點什么,只見她腦袋一陣搖晃,隨即暈倒在了沙發(fā)上。
嘉欣驚慌地回頭問我“我媽這是怎么了”
“你看看伯母的身后?!蔽抑钢傅纳砗螅涡理槃菘慈?。
伯母身后一陣青煙飄起,整個房間一時烏煙瘴氣,其實這氣霧并沒有什么危害,嘉欣很是敏感的捂著嘴鼻。
“伐柯,這媒人之事,今時不同往日,何必在這世界苦苦留戀。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選擇,你又何苦強求。你終究不過是想倆人幸福,而你這樣做,對于現在的他們來,或許是一種折磨。”
“這些不成器的人,你可知道這世界有多少高齡未婚的,她們的幸福找誰去,沒有的總想著順其自然,有的總想著會有更好的,最終苦的不過是自己。你看看以前的人,生活在一起不也都挺好的?!?br/>
“好像很有道理,其實我并不反對相親啊,趁早結婚生子啥的,有些人還巴不得這樣。不過啊,你做的不對,你這樣讓很多子女都反感父母,只會適得其反。讓子女知道你的這份心就好,不強求,不強迫?!?br/>
“你覺得有用嗎不強迫到最后那就是剩斗士?!?br/>
“唔,我已經在很努力地憋詞來跟你,這種事我沒有經歷過,所以我沒有太多的體會和感悟去服你,如果你還不識趣,那么,我也就要強迫你離開了?!?br/>
“切,我還以為你能點什么,結果就是在裝?!?br/>
嘉欣在一邊嘲笑道。
“我有什么辦法,我無父無母的,而且也沒經歷過這方面的事,我哪知道怎么。不過我還是覺得,這種事強迫不來,畢竟現在不是以前。不管那么多啦,伐柯,這事你要的也已經得到了,今天我也在這,所以我不能讓你再去別的地方了,不如,回去你的世界,給那些無厘湊幾對,是吧,這多好?!?br/>
“不要,那個世界沒有結婚證。”
“這個問題好解決,只要你自己能搞定它們湊成對,結婚證我給你弄?!?br/>
“這”
“再這這這的,我就收回了?!?br/>
“別別別,我答應還不成嗎。”
“趕緊顯形,我為你造大門,送你回去?!?br/>
滿屋子的煙氣漸漸地匯聚成一團,一陣蠕動,一個身著大紅喜衣的無厘在我們面前。
“喲,無厘都是這么喜慶的嗎”
“特例,特例。伐柯,回家吧?!?br/>
“嗯。”
零零星光,散落在畫卷上,伐柯回家了。
“這么,就搞定了”
“是啊,你以為要怎樣。”
“不應該像電視里面那樣,畫個陣,畫個符,然后嘴里碎碎叨叨的嗎”
“那是電視,不酷炫點誰看啊。況且那是收妖收鬼,我這又不是。”
“好吧,不過還是很精彩。你,一直都是面對這些無厘嗎”
“是的?!?br/>
“有危險的嗎”
“不知道,我對它們所知也不多,可能都這么白癡,也可能有部分兇殘的?!?br/>
“如果”
“沒事的啦,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對了,伯母一會就會醒來。明天,你們不會記起我,以后伯母也不會再強迫你了?!?br/>
“嗯?!?br/>
嘉欣扭過頭去,沒有正面看著我。我知道,她的眼眶已經泛紅。
“那我先走了,不管怎樣,請保守今天的秘密?!?br/>
“嗯嗯。”
我一人走了出去,輕輕地關上門,鼻子莫名的有點酸。兩天,你我的緣分只有兩天,明天,你我路人一場,你不過是我最不想見的熟悉人。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經過那個地攤,上面還有很多鬧著玩的結婚證,我把他攤上的和布袋里的存貨都買了。
回到別墅,進入畫中,敲開了伐柯的門,給了它一堆未曾填過的假結婚證。
“這么多,夠了吧?!?br/>
“嗯,夠夠夠?!?br/>
“那,把我和那個妹子的還我吧?!?br/>
“不行,那已經是我的東西了?!?br/>
“如果你想消失,我可以讓你跟著那結婚證一起消失?!?br/>
心情真的不好,我沒有嚇唬它,此時的我,做出什么我都不在意。它倒是很麻溜的飛回屋中,不一會就拿著那結婚證過來。
我接過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倒在床上,看著這假的結婚證上,她的名字,她的照片。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