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她卻主動提起了催眠的事情。
“唯一,你確定嗎?”南桑寧問。
時唯一并不是個會猶豫糾結(jié)的人,她一旦做了什么決定,就很難去更改。
“嗯,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吧,越快越好?!?br/>
她需要盡快弄懂昨晚上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么。
“好?!?br/>
南桑寧掛了電話,剛要啟動車子,就被追尾了。
嘭的一聲。
她的車身猛地顫了顫。
但并不嚴重。
“?”
她下車,看到后邊車子的司機也下來了。
是個看上去有些青澀的小男生。
局促的樣子好像是剛開車沒多久。
無措的眼神望過來。
“對不起,我,我剛拿了駕照,今天第一天上路,有點兒慌,你的車修理需要多少錢?我,我賠給你?!?br/>
許是太緊張了,對方說話的時候竟有些結(jié)巴。
南桑寧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平時見多了精英型的男人,圓滑世故的好像每個人都是量產(chǎn),骨子里刻著算計和市儈,這種青澀又稚嫩的倒是少見。
“我,我能加你的微信嗎?修車和賠償時候方便溝通?!蹦泻簡?。
南桑寧加了他,便開車離開了。
她一會兒還有個重要會議,不能遲到。
男孩兒望著她車子駛離的背影,唇角微勾,低下頭,看著微信里好友申請通過的消息,眸中笑意更濃。
你好,南桑寧。
……
嘉松鎮(zhèn)小學,便是這一季《咱家的娃》最后一天的直播現(xiàn)場。
小巴車后邊跟著箱貨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停在了學校門口。
校長和老師組織所有學生在門口歡迎。
事實上一共也才一百多人而已。
這里的路很洼,因為剛下過雨沒多久,還殘留著雨水,到處都是泥濘。
小學的大門很久沒有刷過漆了,有些破。
兩個老師一人拉著一邊,將大門打開。
車子開進去的時候,那些孩子滿臉寫著好奇。
時唯一他們下車后,便真真正正看到了學校的全貌。
一排平房,粗略算下來最多不超過十個屋子。
這其中包含了教室,和老師的辦公室,還有食堂。
“曲校長,這是我們《咱家的娃》所有嘉賓對你們的一點心意,希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br/>
導演組織著人將箱貨車里的東西全部卸下來。
孩子們的眼睛亮亮的,還從未見過這么多好東西。
“時唯一!我聽過你的《尋夢》!”
一個孩子突然驚呼。
時唯一有些詫異,看向?qū)а荩弥辈ラg里都能聽到的聲音問:“你還安排了這個?”
這也太明顯了點兒。
導演直呼冤枉,“時代傳媒又沒給我投資,我憑什么給你多加戲?”
剛剛說話的那個孩子又變得怯生生的,聲音小了許多:“我們運動會方隊的歌曲是《尋夢》。”
曲校長笑著點頭:“我們經(jīng)費有限,充不了會員,當時在網(wǎng)上隨便搜的歌,就這首是免費,孩子們也都喜歡,所以就……”
他倒是個實誠人,說完了又覺得好像不該這么說,表情變得有些局促,問導演:“這能不能剪掉?”
時唯一說:“沒關(guān)系,我很高興孩子們能這么喜歡《尋夢》?!?br/>
廂貨車里的東西都卸下來,學校的操場幾乎被占了一半兒。
所有老師跟著一起搬,時唯一則在不遠處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果真,小綠茶耐不住了,我就說這種地方她肯定待不下去!】
【要摸魚也去遠一點兒,鏡頭還在這兒呢,就這么不拿我們這些黑粉當回事兒唄?】
【內(nèi)娛就不能有點兒新花樣嗎?動不動就搞慈善,實際都是劇本,我是不信這學校就這么湊巧用了《尋夢》當方隊配樂。】
【攝像師快給時唯一拍特寫!鏡頭對著她的手機!讓這小綠茶的塌房來的更猛烈些吧!】
攝像師還真聽話,當真把鏡頭推了過去。
時唯一的手機顯示付款成功的字樣。
彈幕里又是一陣各種語言組成的怒罵。
【這種時候還在網(wǎng)購,我真是服了你,時唯一?!?br/>
【你是真嫌我們小黑粉作文素材不夠是嗎?】
【這幾天她黑紅黑紅的,熱度爆表,是不是有點兒飄了?】
【飄吧,小綠茶,珍惜你在娛樂圈僅有的巔峰時刻?!?br/>
搬完東西,所有人一起欣賞這些孩子的方隊舞蹈。
配樂是《尋夢》,在導演和其他人的鼓動下,時唯一現(xiàn)場演唱。
“媽媽唱的真好聽。”簡清歡是個活潑好動的,拉著時初遇一起,“哥哥,我們一起去跳吧?!?br/>
他們就站在方隊的最后邊,既不影響整體,又能跟隨律動。
蘇在在和宋嘉禮也加入了進去。
攝像師各種角度跟拍,一時間,彈幕里的謾罵聲少了很多。
【有一說一,時唯一的唱功真的可以?!?br/>
【呵呵,就這么一首歌,就能看出唱功了?】
【好吧,看在《尋夢》現(xiàn)場版的份上,我等一會兒再罵這小綠茶,先聽歌?!?br/>
【只有我注意到了旁邊全程星星眼的簡哥嗎?】
攝像師是個懂流量的,將簡君屹盯著時唯一唱歌的表情拍的是清清楚楚。
池硯舟肩膀碰了下簡君屹的肩頭,“哎?收著點兒,你們這樣對單身狗非常不友好?!?br/>
簡君屹甚至連頭都沒回,依舊看著時唯一,卻也沒無視池硯舟的話。
“羨慕嗎?那就對了?!?br/>
池硯舟:“?”
舉報!這里有人欺負單身狗!
表演完畢,大家跟著孩子們一起做游戲。
沒有提前準備,都是問了孩子們想玩兒什么,便玩兒什么。
一個小時之后,一輛大型廂貨車停在了學校門前。
曲校長不解地走過去:“搞錯了吧?我們這里是學校。”
司機看了下訂單上的地址:“沒錯,就是這兒,一位姓時的女士訂購的家電,指定送到這兒的?!?br/>
簡君屹總算找到了跟時唯一說話的機會。
“唯一,你買了什么?”
這種時候再無視人家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時唯一盡量把腦子里關(guān)于昨晚夢里的畫面清除,說:“幾臺電視和冰箱、微波爐什么的,我正好想攢那個APP上的積分,孩子們又剛好需要,就買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