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人看待她的年紀和擔任職位的不相符帶來的質(zhì)疑目光,趙英琪已經(jīng)習慣了。
特種部隊轉(zhuǎn)業(yè)回來,干了三年刑警,破獲的大案和要案不下數(shù)百起,他的警銜都是靠著立下的功勛升上來的,也是值得她驕傲的榮譽。
唯有她現(xiàn)在的職位,多少還是受了些家庭背景的影響破格提拔升遷上來的,與年紀不太相符,也容易被人詬病質(zhì)疑。
不過趙英琪對職務高低并不太在乎,以前在部隊她喜歡各種挑戰(zhàn),轉(zhuǎn)業(yè)當了刑警后她又喜歡上了刑偵破案,越復雜的大案就越讓她越興奮。
然而最近趙英琪沒有大案要破,在接下一份來自家族世交的請托后,她就開始有些煩惱起來。
要調(diào)查的人太過于神秘,獲得的線索實在太少,連對方的身份信息都沒辦法查出來,只能靠幾起不正常事件推測獲得一些簡單的線索。
神秘人消失無蹤,無法調(diào)查,她只好把目標鎖定在與神秘人有過接觸的一位老頭身上,希冀能打開突破口。
只是查了這么多天,那老頭同樣毫無線索。
本都是打算要暫時中止調(diào)查的,沒想到今天在一條監(jiān)控視頻中發(fā)現(xiàn)了老頭出現(xiàn)的蹤影。
趙英琪火速趕往調(diào)查,那老頭再次消失了,地點就在這西城綿紡廠小區(qū)附近。
在路上看到今天那個印象深刻的小滑頭正在收冷飲攤,想著沒棗也打上一棍子,過來打個招呼問問情況。
涂小訊問:“警官姐姐,你又有啥事?”
“沒什么事,正好路過這!”
涂小訊收了涼棚卷起來捆好,又開始收拾桌椅。
趙英琪搭了把手幫涂小訊把冷柜和溫箱放好,又將桌椅固定到三輪車上,堆的跟小山似的,卻很穩(wěn)當。
待收拾妥當,涂小訊拍了拍手,取來一瓶飲料交給趙英琪:“請你喝的,別客氣!”
趙英琪確實沒客氣,接過飲料揶揄道:“今天幫了你忙,就請我喝瓶飲料打發(fā)了?”
涂小訊聳聳肩:“我也就這條件了,姐姐你就將就一下吧,等我有錢了再請你吃大餐!”
“好的,那我記下了!”
趙英琪擰開瓶蓋豪飲一口,一股涼爽下肚,頓覺清爽許多,才隨口道:“小滑頭,你今天在這擺攤,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
涂小訊答:“當然啦,我還算了一卦呢!”
這么利索的回答,倒是讓趙英琪愣了下。
隨神色一動,覺得這是個意外之喜,便來了興趣問:“你什么時間看見的,那老道做了什么,去哪了?”
涂小訊道:“老道來這具體擺攤時間我不太清楚,但我看見他是三點左右,這奇葩老頭扔了攤子跟人玩了幾局象棋連戰(zhàn)連敗,結(jié)果就拉著我給我免費算了一卦。
后來郭大爺又找他算卦,這里人比較多,我攤子忙,老道什么時候收攤走的我也沒留意!”
趙英琪顯得詫異:“哦,老道還免費給你算了一卦,都說了些什么?”
“還不是跟平時那些擺攤算命的一樣,說我文運加身能考上重點大學,財運也旺最近會發(fā)筆小財,但接下來有一劫數(shù),會有血光之災之類的……”
趙英琪聞言不禁莞爾:“那你信了沒?”
涂小訊撇了撇嘴:“你說呢?”
趙英琪也沒問到底:“好吧,你回答的挺誠實的,你知道那位郭大爺家在哪,我去那問問?”
誠實個鬼,涂小訊說的雖然都是大實話,但有些地方卻并沒有吐露實情,他可不傻,沒搞明白這女警官目的他可不敢亂說。
“對面老慶華小區(qū)七號樓三單元,幾樓我就不太清楚了!”
說明了郭大爺家住處后,涂小訊好奇問:“趙姐姐,你找那老道做什么,他該不會犯了什么事吧?”
“老道也沒犯什么事,就是他和我正調(diào)查的另一個人有點關聯(lián)罷了,你最好收了你的好奇心!”
說罷,趙英琪取出一張名片交給涂小訊:“好了少年,你要有什么關于老道的線索記得打我私人電話,下次我請你吃飯吧,拜拜!”
“拜拜!”
目送趙英琪駕車駛進街對面的老慶華小區(qū)后,涂小訊轉(zhuǎn)身之際,留意到對面有幢樓上好像有人站在窗口盯著他這看,一人手上還拿著手機拍照,然后便上關上窗戶。
涂小訊只覺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自己在網(wǎng)上火了一把,現(xiàn)實中也有人認出自己來了?
想到顧云生的提醒,還是低調(diào)點吧。
這樣想著,涂小訊推著如同小山一般的三輪車緩緩進了小區(qū)回家。
……
晚上九點,沒有路燈的小區(qū)周邊比較靜謐漆黑。
老慶華小區(qū)二號樓某房間內(nèi)亮著昏暗的燈光,昏黃的燈光下一團黑影靜立在窗口邊靜止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終于,小區(qū)中有車燈亮起,一輛警車呼嘯駛出小區(qū)遠去后,那影子才有所動靜,房間的窗簾迅速被拉上。
裝飾簡單,并不算富裕的房屋中一片狼藉,被翻的七亂糟,東北位置的房間中床上躺著一具尸體,手耷拉在床沿處,仍在緩緩滴血,觸目驚心。
屋里有人松了口氣:“愣子,那個警察走了?”
“聰哥,走了!”
聰哥:“那就好,看來她不是沖我們來的,收拾好東西我們趕緊離開這!”
愣子:“那擺攤賣冷飲的小子看過我們一眼,看起來他跟那警察好像很熟的樣子,我們會不會暴露?”
“唔,那這樣吧,你處理下現(xiàn)場和尸體后去打探下情況,實在不行就做了那小子以絕后患,我先去找洪先生把東西交到他手上,拿到錢我立即去買票,在老地方等你,今晚我們就出國!”
“好,暗號聯(lián)絡!”
聰哥先一步離開。
愣子便開始處理尸體,看其穿的那么寒酸,不禁罵道:“你娘,就你這么個窮鬼,還要勞洪先生花大價錢雇傭我們來干掉你取一件不值錢,沒什么用的破舊玩意,真特么沒勁!”
將現(xiàn)場布置為自殺場景后,愣子隨手將之前用來拍過照的手機放進尸體的口袋里,又仔細將屋里的設施還原。
把可能留下指紋線索的痕跡都抹除掉,愣子摘下沾滿血跡的手套放口袋,又重新拿出一雙新手套戴上,掏出手槍開保險子彈上膛別在腰間,又取出匕首擦拭過后,才離開房間,大搖大擺去往對面綿紡廠小區(q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