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晨轉(zhuǎn)身又到了下一個魔神柱,沒有絲毫的停留,炎晨變得好像一個冰冷的的無感情的機器,外界的一切好像都無法再影響他,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已經(jīng)格式化,現(xiàn)在的炎晨只有一個信念,這里的人都是無辜之人,需要自己趕緊去解救他們。
炎晨走到魔神柱前,低吟了一遍石碑上的內(nèi)容“納貝里士(Naberius),所羅門王72柱魔神中排第24位的魔神,位階侯爵,統(tǒng)帥19個軍團?!?br/>
拜帕看著炎晨這個樣子,這根本不是像每次一樣,念給他們聽的,而是完全陷在自己的封閉世界中的喃喃自語。
怎么會這樣?炎晨以前的事,拜帕也知道一些,可是只是為了跟自己毫無瓜葛的陌生人,這值得嗎?
隨后,拜帕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這,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啊。
拜帕跟著炎晨一起進去了?!鞍菖粒蹅兙瓦@樣跟著他嗎?”“嗯?!背延衿财沧?,每次拜帕的回答都是這么不討喜,還不如不問。
三人前后進去,放眼望去,是望不到邊的金鱗。
好多骷髏士兵!楚懷玉心驚了一下。這么大的陣仗,這得多少萬人啊。“石碑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十九個軍團?!笔艂€軍團!骷髏士兵!
楚懷玉愣在了原地,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些士兵來自陰間?楚懷玉馬上感覺到脊背發(fā)涼。
“準備好,要上了?!卑菖聊樕潇o的告訴楚懷玉。這里的所謂的骷髏士兵,拜帕都認識,準確說,拜帕是從這些士兵的著裝上看出來的。
骷髏士兵的鎧甲是金鱗甲,這是地獄山脈的守護士兵啊。這些士兵全是從地獄山脈之中的個個種族之中選出來的強者,哪個戰(zhàn)斗力會低。
炎晨雖然不知道這些士兵的來源,但是從他們的穿著上炎晨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炎晨此時格式化一般的只沖到這些軍團之中。
楚懷玉見狀也要一起沖進去,拜帕卻一把把楚懷玉攔住了。楚懷玉看著戰(zhàn)場之中已經(jīng)開始漸漸吃虧的炎晨,紅著眼睛,盯著拜帕。
拜帕平靜的聲音傳來“冷靜些,我們需要一個對策?!背延翊蠛稹捌届o?你要我怎能平靜!”拜帕突然撤開了攔著楚懷玉的手。厲聲和道“你以為我不想去救他嗎,對于你,他是你現(xiàn)在心里的慰藉,因為他和你兒子年齡相仿,而我呢,”拜帕顫抖著說“從我與他締結(jié)契約的那一刻起,我們的性命就緊緊連在了一起。”
楚懷玉冷笑一聲“你騙鬼呢?”拜帕目光平靜如水“我和他締結(jié)的是死契?!甭牭竭@句話楚懷玉瞪大了雙眼,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只感覺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拜帕在打暈了楚懷玉之后,坐了下來。為了幫助炎晨,她,不擇手段。
或許,從自己第一眼看到了他,這一看,就是一世,也移不開了。
拜帕很清楚,人魚和人族是不可以相愛的,而炎晨似乎有一個心上人,所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單相思罷了??墒蔷退氵@樣,拜帕也在所不惜。
拜帕拿出了一柄金黃色的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臟,不管如何,只要最后,炎晨還活著就好。
隨著拜帕把匕首寸寸插入心臟,天空開始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拜帕咬緊牙關(guān),忍住疼,不讓自己叫出一聲,淡藍色的血液順著拿著匕首的手臂留下,拜帕支持著,不讓自己暈倒。
天空上的漩渦越來越大,漩渦之間的空洞也越來越明亮,漸漸地好像變成了一面鏡子。
這是人魚族的秘法,可以打破一切的時間空間,見到相見之人。拜帕就是這樣想的,炎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一時間被涌上心頭的巨大感情所禁錮其中,無法走出,所以才會如此魯莽,所以,只有找到那個女人!
拜帕感覺一陣陣的疼痛,不只是心口上插得刀痛,更多的是源自內(nèi)心深處的痛,莫非這就是愛?
天空上的巨大漩渦吸引了炎晨的目光,而周圍的一切,都詭異的靜止了。
這是人魚族的第二禁術(shù),以自身十年壽命為代價,禁止周圍的一切事物,直至施術(shù)者完成心愿。
炎晨并不知道這樣做的代價,他呆呆的看著天空。
天空的鏡中有一個正在梳頭發(fā)的女子,發(fā)梳從她栗色的大波浪從頭梳到尾。她的眼里充滿了落寞。
突然,她一抬頭,鏡子中是什么?慕雨柔看著鏡子中滿身血污的人,多么熟悉的臉,多么熟悉的人??墒谴藭r的少年眼中的單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好像是執(zhí)念,一種深深的執(zhí)念,這執(zhí)念強大到已經(jīng)蒙蔽了心智。
怎么會這樣“炎晨,炎晨!”慕雨柔一下子從鏡子之前的凳子上站起,拍著鏡子“炎晨,你怎么了,你在哪?為什么,都一年多了還不回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你是厭煩我了嗎?你……”慕雨柔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哽咽著說“為什么不回來。為什么……”
另一邊,炎晨看到了慕雨柔“雨柔……”炎晨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變得清明了許多,自己還有目的沒有達到,自己要出去,自己要去找慕雨柔,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炎晨望著漩渦之中慕雨柔哭花了的小臉。此時他多想沖到慕雨柔跟前,擦干她臉上的淚水。
“雨柔……”拜帕已經(jīng)到極限了,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她身邊的楚懷玉慢慢醒來。天空上的漩渦慢慢消失?!坝耆?,雨柔!”炎晨伸手抓向虛空。
周圍的骷髏軍團全部動了,炎晨一人孤掌難鳴。怎么辦,自己剛才是抽哪門子風(fēng),怎么跑到了這種絕境。
楚懷玉望著戰(zhàn)場,終于在一堆骷髏頭攢動之處看到了一頭紅發(fā)的炎晨,此時的他身上的黑袍已經(jīng)被血染的黑紅黑紅的,作為一個法師,近戰(zhàn)本來就不是強項,況且,炎晨現(xiàn)在遇見的全都是專門修習(xí)肉搏的骷髏士兵。
就在炎晨被周圍一波又一波不停撲上來的骷髏糾纏的焦頭爛額之時,楚懷玉從天而降?!把椎?,你快去吧,這里交給我!”
炎晨感激的望向楚懷玉點點頭,就向前飛去。
遠遠望去,巨大的血紅的魔神數(shù)字二十四漂浮在空中,是納貝里士!炎晨這下學(xué)精了,用了一個隱身術(shù),悄悄的靠近納貝里士。
果不其然,周圍的骷髏士兵是沒有魔法的,所以他們根本看不到炎晨。
近了,這納貝里士原來是一只黑色的仙鶴,納貝里士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炎晨,不過,此時已經(jīng)晚了。
炎晨閉目,運轉(zhuǎn)身體內(nèi)的魔力。在炎晨周圍漸漸形成了如銀河般的星光。炎晨默念“劃破長夜之光啊,終結(jié)黑暗,帶來黎明吧?!泵偷囊槐犙?,眼睛中射出一道精光。
納貝里士直接被這金光凈化消失,炎晨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如釋重負。
原來,這才是每個魔神希望的嗎?楚懷玉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跑來。
他的身上也有很多傷,不過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炎弟,快,快去看看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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