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司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模糊的可以看到,一個手持皮鞭,頭戴兔耳的身影慢慢向他走來。
心中一驚,司莫突然想起,自己對著月見璃兔嘲諷的那些話,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臉上再也沒有了丁點迷糊。
“月見璃兔,你干嘛,我警告你,別過來啊!”
大聲呼喊著,掙扎的想要起身。還不等司莫有所動作,皮鞭就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向司莫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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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躺在病床上的司莫,驚恐的慘叫一聲,猛然張開眼眸,重重的揣著粗氣,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薄汗。
病房的安靜的氛圍,被司莫的一聲大叫給打破。本來,靜靜的看著書的透流,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懵,呆呆的看著一臉驚恐的司莫。
看著司莫驚恐不安的模樣,透流有些遲疑,最后還是擔(dān)心的對司莫問道。
“司莫,你···怎么了?”
看著一臉呆若木雞的透流,司莫這才想起,病房里只剩下他們了,虎和月見璃兔在昨天,已經(jīng)出院了。
“呼~呼~,沒事,只是作了一個噩夢···”
“不會夢見,月見老師了吧?”
司莫一臉驚奇的看向透流。
“你怎么知道?”
透流繞繞臉,呆愣的看著司莫,他沒想到,月見璃兔昨天的一句話,能把司莫嚇到現(xiàn)在,在他的印象里,司莫就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無法無天的熊孩子。
“剛才,你說夢話了,好像是‘死兔子’‘流氓兔,你別過來’之類的,聲音太小了,我只聽到這一點點?!?br/>
“······”
透流帶著驚奇,注視著司莫。
“沒想到,司莫你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居然會被月見老師的一句話,嚇到現(xiàn)在。放心吧,月見老師其實,還是蠻有責(zé)任感的,不會真的對你動手的?!?br/>
司莫一臉詭異的看著透流,就像看著一個智障一樣,這讓透流有些尷尬。
“你確定?要知道,我們身上的傷,都是拜她所賜的?!?br/>
司莫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透流就心態(tài)爆炸。
用著幽怨的目光,透流盯著司莫猛看。
在昨天,透流被醫(yī)生告知了,本來他只是輕傷,昨天就能出院的,但因為司莫最后的踢擊,直接讓輕傷變成了重傷,要不是有黎明星紋強化身體,估計現(xiàn)在都不能醒來,透流現(xiàn)在還在住院,完全是司莫作的好事。
看著司莫沒有一點罪魁禍?zhǔn)椎臉幼樱噶髦刂氐膰@了口氣。
“在你暈迷的時候,月見老師可是一直在擔(dān)心你啊,你別把月見老師想的太壞了······大概?”
透流說著,說著,想到了月見璃兔在新刃戰(zhàn)時的猙獰模樣,心里也有些底氣不足,說道最后,他自己都不能肯定了。說不定,月見璃兔還真能現(xiàn)在跑過來,打司莫一頓,搞不好連他都要一起被打。
司莫沒有注意到透流底氣不足的模樣,一臉氣憤的對著透流大聲呵斥了起來。
“喂!透流,你丫腦袋被門夾了?你竟然認(rèn)為,那個死腹黑兔子是一個好人?她渾身上下有一點好人的樣子嗎?完全就是一瘋子好吧!”
透流一臉驚奇的看著司莫,
他一直以為,司莫是有作為一個瘋子的自覺的,在他眼里,司莫在新刃戰(zhàn)最后的時候,臉上的猙獰,和月見璃兔完全一個模樣。甚至,行為上,司莫比月見璃兔還要瘋狂。
麻蛋,你是不是瘋的,你心里就沒一點逼數(shù)?
帶著這樣的想法,瞬間,透流的吐槽之魂,不受控制的爆發(fā)了。
“你們兩個,都是瘋的好吧!”
“你說什么?”
“???”
透流看著司莫變得危險的眼神,一臉懵逼。
我在干嘛?我剛剛說了什么?
看著司莫黑下來的臉,透流感覺自己要完。
聽著透流的話,司莫突然覺得透流是欠收拾了。
從他想起,透流是‘主角’后,先前,還想把透流和茱莉湊成一對cp。但透流這倒霉玩意,好好的美少女不要,非要去和虎一起搞基。從那以后,司莫每次看透流,都感覺透流頭上有一個綠油油的太陽,賊亮的那種。
雖然主神已經(jīng)告訴了司莫,‘現(xiàn)實沒有主角’,但司莫潛意識里,總會認(rèn)為茱莉原本應(yīng)該和透流在一起,是他ntr了透流。一直以來,因為心里有著這樣的愧疚,司莫很少去坑透流。
但這次,司莫覺得,有必要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透流了。
“透流,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飄了?”
透流神態(tài)緊張的看著司莫,生怕司莫要搞事。
司莫坑虎的時候,他可是一直看著的,這次把司莫得罪了,司莫要是心里一個不爽,把坑虎的手段用到他身上,想想,透流就覺得不寒而栗。
“司莫,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
透流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哦~不是我想象的樣子,那是什么樣子?”
“是··是··”
努力的讓自己大腦高速運轉(zhuǎn)著,透流的求生本能發(fā)出了警告,不把這次圓過去,真的是要死要死。
“是虎!對!就是虎說的!虎每天都對我說,你是瘋的···我一直都覺得,其實瘋的人,是他來著?!?br/>
透流臉上閃過一絲糾結(jié),但在性命和基友中,最后,選擇了自己的小命,果斷把鍋甩給了虎。
虎,我的兄弟啊,為了我的小命,委屈你了!不過,你都被坑了這么多次了,應(yīng)該也不差這一次。
看著緊張的透流,司莫眼中帶著幾分玩味,春風(fēng)滿面的對著透流一笑。
“我知道,透流不會隨意編排人的,都是虎的錯,放心吧?!?br/>
透流一直在觀察著司莫臉上的表情,雖然司莫現(xiàn)在是笑著的,好像真的認(rèn)為是虎說的一樣,但司莫臉上的表情越溫柔,透流心里就越慌。
怎么感覺···沒騙過去???
“司莫,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說的!”
“放心吧透流,我一直相信你的,你不是這種人,放心,沒事的?!彼灸樕蜕频?。
透流莫名的感覺一陣心虛,不由再次開口。
“你真這樣認(rèn)為?”
“當(dāng)然,放心,沒事的?!彼灸椭?,表情和善,對著透流說出好似安慰的話語。
“來!透流,我們討論一下你和雅之間的關(guān)系吧!”
司莫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道寒光,直勾勾的看著透流。
瘋子是吧,瘋給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搞得唱征服,我就不姓我。
“······”
透流莫名的感覺背后一涼,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