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定國聽了這話,連忙點(diǎn)頭,帶著生產(chǎn)隊(duì)長林志財和村會計一起出去。
等出了縣ZF的大門,譚定國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后抹了抹額頭上泌出的虛汗。
“走吧,這關(guān),算是過了!”
林志財和村會計互看了一眼,這……這就過關(guān)了?
“村長,那大鍋飯的事情,那是辦還是不辦?”
林志財忍不住詢問道。
“辦個球,沒見那最先辦的村子,現(xiàn)在都開始吃種糧了?
你們想村子里的人,把種糧給吃了?”
譚定國回過身,瞪著林志財罵道。
聽到這話,林志財頓時著急起來,回道:“村長,那哪成?種糧可是咱們農(nóng)民的明年的希望。
沒了種糧,明年拿什么種地???要是咱們農(nóng)民不種地,還算是個農(nóng)民嗎?沒了糧種,沒了收成,那咱們不得都餓死?”
譚定國見他還沒糊涂,哼了一聲,然后說道:“既然知道這個理,你說還辦不辦大鍋飯?”
林志財聽了村長這話,連忙快速的晃著腦袋,這樣的事情,堅決不能辦。
譚定國他們回了村后,沒把要辦大鍋飯的事情告訴村里的人。
只是,沒過幾天,縣里就派了人來,把那養(yǎng)殖場的賬本給還了回來,讓他們好好辦這個養(yǎng)殖場。
順便還給譚定國帶了一個消息,縣里已經(jīng)下達(dá)了命令,取消大鍋飯的這個指示。
這個消息,除了西山村,對其他村子來講,都不算是好消息。
特別是對于那種把糧食上交了,家里的灶頭都扒了的人家,才吃上沒幾口食堂里的大鍋飯,居然就取消了食堂。
這對他們來講,簡直是晴天霹靂。
就算村子里把交上去的糧食,均分了下來,可也有那交的多的跟交的少的。
交的多的,均分下來的糧食根本比不上交的,村民們怎么肯?
可就算那交的少的,分下來的糧食有了,灶頭被扒了,再造一個灶頭不得花錢?
那錢,一年下來工分才能分到那么點(diǎn)錢,他們這些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怎么舍得!
這事,自然又是一頓扯皮。
最慘的是那些在食堂的大鍋飯里吃了挺久的那些村子,村里的糧食都差不多給吃完了。
如今解散了食堂的大鍋飯,哪還有什么余糧分給村民們。
可沒有糧食,那就等于是等死???
有些人在村干部那邊鬧,有些人自然想著,去隔壁村的親戚家借。
西山村里,嫁出去的閨女不少,娶進(jìn)來的媳婦也不少。
家家戶戶幾乎都有那么幾個親戚,解散食堂的大鍋飯后,一家老小都要活不下去了。
自然能想到的親戚,全都過來借了。
一時間,西山村里幾乎家家都不安寧。
甚至還有那不安分的,摸到養(yǎng)殖場去。
幸虧傅紅星在譚定國嘴里知道縣里解散食堂的大鍋飯的這個消息時,就讓他安排人手,守在養(yǎng)殖場那里。
防止有些不長眼的,來搞破壞。
果然不出傅紅星所料,真的有人來養(yǎng)殖場搞破壞,被抓住的人先被打的鼻青臉腫,然后才被扭送到大隊(duì)部。
看到那被扭送來的人,雖然被揍成那樣,譚定國還是認(rèn)出了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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