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瑾之的威逼之下,兩人很沒有骨氣的招了,不過他們也只是最底層的,還好比較八卦,能知道一點有用的信息。
時瑾之的測試結束之后他們就進行了自己的訓練,晚上休息的時候跟別人聊天才知道時止已被夏政明的心腹杜民關在北邊的一個休息室里,但具體是哪一間他們就不知道了。
“我,我就知道這些,我就一個嘍啰,我知道的也不多,拜托饒我一命,我什么都不會說的!”說完話的人一邊跪地磕頭一邊求道。
“閉嘴!”被男人的聒噪煩到的時瑾之喝道,然后摸摸下巴思考起來,隨后又向另一個男人問道:“他說的可有錯?如果他說謊了而你告訴了我真正的答案,那你就不用死了。”
男人顯然被嚇到了,“什,什么?不是回答了就放過我們倆嗎!”
挑挑眉,時瑾之不耐煩地道:“我之前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嗎?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男人呆滯地看了看旁邊的戰(zhàn)友,他也不是真不懂,畢竟時瑾之說得很清楚,只是他知道的都被旁邊人說完了,剛才只是抱著僥幸心理問一下而已。
“我,我……”男人顫抖著嘴唇,他甚至想隨便編一下,能騙過時瑾之就好了,可那樣自己這個戰(zhàn)友一定會反駁自己,要是被時瑾之知道自己是故意想騙她,一定會死得更慘!
“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都被他說了,我,我……不要殺我,我要是知道什么一定會說的,我真的不知道,不要殺我……”男人同樣翻身跪下,頭把地磕得砰砰響,從地上的液體看來,大概是涕泗橫流了。
瞇了瞇眼,時瑾之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這兩個男人看來是沒說謊了。
被旁邊男人吵得煩了,時瑾之一腳就踹了過去,男人猝不及防被踢得仰躺在背后地上,才哽咽著止住哭泣。
沒了噪音,時瑾之心情好了一點,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問道:“你們是夏政明培養(yǎng)的心腹?”
回答了問題的男人連忙搖頭,解釋道:“不,不是,我們是半年前從軍隊被選過來的,司令派人訓練我們,以后,以后可能是,不過現(xiàn)在不是!他,他就是一個偽君子,我們怎么可能想成為他的心腹,比起偽君子,還是大人更厲害,以后,以后大人有任何事吩咐,小的一定全力以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男人說話的速度很快,邊說邊揚著頭諂媚討好地看著時瑾之。
點點頭,對于這個時瑾之倒是不怎么意外,若是夏政明長期培養(yǎng)的心腹,怎么可能自己一逼問就說了呢,看來自己運氣還挺好的。
“我!我也是,我也是,大人有任何吩咐我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以后可以成為大人的內(nèi)應,大人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覺自己要死的男人極力說著,展示著自己的用處,渴求時瑾之饒過自己一命。
厭惡地瞥了眼兩個男人臉上的諂媚,時瑾之可記得清楚,今天下午自己被夏政明指使侮辱的時候這兩個人嘲笑又色咪咪的眼神。
冷著臉,時瑾之一人一腳將兩人踹暈,她說著只會有一個人活下來本來就是為了避免他們說謊,時瑾之可不想為了這兩個人臟了自己的手。
那么,現(xiàn)在就應該去找小止了!
得到了大概信息的時瑾之扔了杠鈴桿,走出訓練室。
大晚上的人都睡了,時瑾之一路暢通無阻地向北邊走去,等找到小止在哪,再去找杜民那拿鑰匙,只要速度夠快,肯定能救出小止!這樣想著,時瑾之加快了步伐。
可惜北邊就是一個大概的方位,具體在哪一間是很難找的,剛想再抓個人問問,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人影頗為眼熟,時瑾之迅速反應過來,是夏方奕!
既然是夏政明的女兒,那肯定知道小止在哪!
時瑾之捏了捏拳頭,看著不遠處與夏政明相似的臉龐,怒火漸生。
等夏方奕走到近處要拐彎的時候,時瑾之迅速竄了出去,一手捂住夏方奕的嘴,一手掐住夏方奕的脖子,如果是之前是不屑于殺那兩個男人,現(xiàn)在時瑾之是真的有了殺意。
夏方奕也是一個軍人,明顯感受到了身后制住自己的人濃濃的殺意,好像自己一有妄動就會死一樣。
嘗試掙扎了一下,脖子上的手力度瞬間加大,把夏方奕掐得幾乎要窒息,可嘴卻被捂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小止在哪?”女孩清澈悅耳的聲音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單純無害,帶著濃濃的殺意讓夏方奕震驚了,是時瑾之!?
“嗚嗚……”時瑾之的力氣太大了,夏方奕扭動了下身子,示意自己現(xiàn)在說不了話。
略為思考了一下,覺得就算夏方奕喊了人過來,自己也能把她當成人質(zhì),時瑾之就松開了捂住夏方奕嘴的手,對夏方奕脖子的禁錮也松了些,卻并沒有放開。
“時瑾之!你恢復記憶了???”夏方奕第一句話卻是這個,剛才時止已對自己的詢問好像還在耳邊,如果她知道時瑾之恢復了記憶一定會很高興的!
沒有大喊讓人過來,時瑾之微微放松了下,卻還是態(tài)度惡劣地喝道:“這不關你的事!小止在哪!?”
在夏方奕的印象里,時瑾之一直是一個精致可愛的機器人的形象,她總是纏著時止已,嬌憨又無害。
現(xiàn)在,時瑾之的舉動卻讓夏方奕感覺很不可思議,不過脖子上手的力道卻讓她選擇了先回答時瑾之的問題。
“小已已經(jīng)走了?!毕姆睫葎傉f了一句話就被激動的時瑾之掐到說不了話。
“走了???去哪了???夏政明把她轉(zhuǎn)移到哪了?。俊睍r瑾之掐住夏方奕的脖子,惡狠狠地問道。
“咳咳,不,不是,是我放走的……”夏方奕扒拉著脖子上的手回答道。
微微冷靜下來的時瑾之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有些不信地問道:“你放走的?”
“是的,今天下午秦溪遠給我通訊,說小已可能被父親抓了,請我?guī)兔?,我……我開始不信,剛才才在前面的房間里找到小已,然后就幫小已逃跑了,我正準備去看看能不能救你的,她一直很擔心你,也很傷心。”夏方奕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時瑾之變化這么大,不過卻是知道現(xiàn)在的時瑾之對自己是沒有一點好感的,為了自己不受苦還是趕緊回答了問題的好。
聽到時止已擔心自己又傷心,時瑾之就心疼了,手上的力氣放了大半。
“你,雖然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夏方奕松了口氣,勸道。
復雜地看了眼夏方奕,時瑾之一直以為夏方奕也是夏政明的幫手之一,畢竟她是夏政明的女兒,不過現(xiàn)在看來……
“小已一直以為你已經(jīng)失憶受控于……受控于父親,所以很自責,你趕緊離開吧!要是小已知道你們恢復記憶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夏方奕再次勸道。
“你不知道夏政明的計劃?放走了我們你怎么向夏政明交代?”時瑾之問道。
“我……”夏方奕愣了愣,她一時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很快就回答道:“我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會勸他的!”
時瑾之不覺得這個勸有什么用,不過卻也沒打擊夏方奕,最后問道:“你說小止已經(jīng)離開了,是離開了哪?這個別墅?還是這個軍區(qū)大院?”
瞇眼看著夏方奕,如果是別墅,時止已未必能順利躲過夏政明的人,離開這里,那么夏方奕的話就值得再次考慮了。
意識到時瑾之的擔心,夏方奕解釋道:“別墅外面有秦溪遠的人接應,不會有事的!”
這樣嗎?時瑾之放松下來,也松開了夏方奕脖子上的手,只道:“既然小止已經(jīng)離開了,我也要走了?!?br/>
不等夏方奕說話什么,時瑾之又道:“對了,告訴你那個父親,他對小止所做的一切,早晚有一天我會千倍百倍的還回來!你好自為之!”
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夏方奕,時瑾之轉(zhuǎn)身離開。
以時瑾之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別說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真被發(fā)現(xiàn)了她也能分分鐘跑掉。
不過一會兒,時瑾之就順利離開軍區(qū)大院,扭頭再一看,里面一片漆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兩三點了。
雖然這里是自己重新誕生的地方,不過時瑾之一點都不留戀,只要一想到小止在這里受到的委屈,她就有一種把這里一切都毀掉的沖動。
不過現(xiàn)在,還是趕緊回去找小止的好!回想到之前時止已第一個主動的吻,時瑾之就心情大好,唯一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不記得小止了,沒好好享受!
抱著要回家再好好親親小止的想法,時瑾之一路輕快地奔向家中。
也還好現(xiàn)在是凌晨了,路上都沒有人,不然任誰看到在房頂上跳來跳去的人影都會嚇一大跳。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