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服務(wù)員點點頭激動的離開了。
秋越看著舞臺上的表演,順便四周開始觀察。
有些包房里面那些小姐們出出入入,一看就不是干正經(jīng)事的。
角落里有幾個人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一看就是玩兒毒品的。
“他媽的,真是無惡不作,這次絕對給你一網(wǎng)打盡了?!鼻镌叫睦锇盗R道。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一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走近秋越笑道:“帥哥啊,我能陪你喝一杯酒嗎,看你一個人這么孤單?!?br/>
“哦,不用了,我隨便喝一點兒就走了?!鼻镌蕉Y貌的說道。
可是那個女的卻不動,“你是一個人嗎?!?br/>
“我是一個人,小姐有什么問題嗎。”秋越笑道,點燃了一支煙。
那個女人將凳子往秋越這邊動了動緩緩的將手向秋越的大腿根部摸來,嫵媚的笑道:“帥哥,一個人玩兒多沒意思,咱倆猜拳吧?!?br/>
“玩色子,吹牛會嗎。”那個嫵媚的小姐問道。
秋越點點頭,心說老子會透視,今天玩兒死你。
“那你說吧,怎么個玩兒法呢?!鼻镌叫πφf道。
那個小姐思考了幾秒之后,“一次半瓶,好嗎?!?br/>
秋越點點頭,“等下要是喝完了啤酒,就干洋酒,一次一杯,怎么樣?!?br/>
“好啊,who怕誰啊?!蹦莻€女人呵呵笑道。
秋越叫過來服務(wù)員,“給我來兩幅篩子。”
那個服務(wù)員呆滯的點了點頭說道:“啊,好,好吧?!?br/>
服務(wù)員的眼中帶著一種同情的感覺,心說被她看上的男人,不是錢沒了,就是缺胳膊少腿了。
不一會兒服務(wù)員將篩子都拿了過來,說道:“先生,你們的色子?!?br/>
秋越接過色子笑道:“美女,來吧?!?br/>
搖了搖之后,秋越紳士的點了支煙說道:“女士優(yōu)先?!?br/>
“好吧,那我先來?!蹦莻€女子笑瞇瞇的說道。
那個女子看完了色子之后,眨眼的瞬間在搖色器的瞬間掩稱下,把一個色子動了一下,喊道:“六個五。”
秋越笑了笑,看到那個女子手里哪有那么多五,說道:“開。”
秋越將那個女子的篩盅拿開,那個女子無語的將半瓶啤酒喝掉了,“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居然敢在第一局贏我,看我不整死你?!?br/>
“現(xiàn)在起,我們開始一次一瓶?!蹦莻€女子囂張到。
秋越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六個六?!蹦莻€女子看到自己手中有四個六,還有一個一,怎么說秋越那里也得有一個六或者一個一吧。
秋越笑著說道:“九個六。”
“開你的,一看你就不會玩兒瞎喊?!蹦莻€女子激動的喊道。
可是當(dāng)秋越打開之后,那個女子傻眼了,居然正好是九個六。
秋越幫他打開了一瓶啤酒放到桌上,那個女子倒也不賴皮,直接將一瓶酒灌入肚中。
“哈哈哈哈哈,美女真是好酒量吶。”秋越夸獎道。
那個女子毫不在意的笑笑說道:“這點兒酒算什么,開玩笑。”
“哦,也是,小姐是何須人也,能被這點兒酒嚇到。”秋越吹捧著。
這次到秋越喊話。
“十個六。”秋越喊道。
秋越瞬間控制了這個小姐的思想,她自己將篩盅打開當(dāng)著秋越的面把色子擺成了五個六,緊接著將秋越的也擺成了五個六。
秋越收回思想的時候,那個女子也恢復(fù)了自己的思想,心說秋越喊著十個六這不是瞎喊嗎,何況自己已經(jīng)看了自己的了,不是五個六,再說一個人搖出五個一樣的都不容易,大家誰都學(xué)過概率,一個人的概率都很小了,更別說兩個人一起搖出五個一樣的了,這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事情了。
“這位帥哥,敢不敢加點兒賭注啊。”那個女子笑道。
秋越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這次誰輸了誰就得將兩瓶啤酒喝掉,然后外加一杯洋酒,還得脫兩件衣服,先從上面脫起,脫完上面托下面?!蹦莻€女子笑著說道,并且臉上露出曖昧的神色。
秋越還是點點頭。
那個女子信心滿滿的說道:“那我們開吧,我要開你?!?br/>
可是打開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兩個篩盅里的色子都是六?!蔽也伲趺纯赡?,剛才我看到清清楚楚不是五個六,難道我剛才碰到了嗎,“那個女子心里疑惑的想著。
秋越怎么能不知道她想什么呢,便說道:“美女啊,怎么了啊,有點兒喝不動了嗎?!?br/>
“誰說的,我是這里十大陪酒美女呢,要是喝不倒你我還混什么?!蹦莻€女子囂張的看著秋越。
秋越心里說道:“不管你酒量多大,總比我這沒喝酒的差勁一些吧,再怎么說我這大半天都一口沒動,可是你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了,不是嗎。”
“哦哦哦,美女,那我們繼續(xù)吧。”秋越激動的說道。
就這樣,秋越和這個女子玩了半個多小時,酒越喝越多,喝的那個女子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衣服脫得只剩下內(nèi)褲和兇兆了。
那個女子還是不可救藥的說秋越是蒙的,還是不信天上有云地上有土這句話的真諦。
“好吧,既然覺得我是蒙的,我們就再來一局吧,這次讀什么呢?!鼻镌叫Φ馈?br/>
那個女子搖搖晃晃的說道:“這次我們賭這半瓶洋酒,誰輸了誰喝掉?!?br/>
秋越呵呵笑道:“好啊,我們喝這瓶洋酒吧?!?br/>
于是兩個人繼續(xù)玩兒,玩兒得差點把那個女子喝死。
這時候那個女子角落里當(dāng)打手的男朋友看到她這個樣子,怒視著秋越說道:“給我女朋友錢,兩千塊錢,陪酒費。”
“什么,陪酒費,這個小姐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沒有說要什么陪酒費啊,何況你是他什么人啊,就替她要賬?!鼻镌叫χf道。
頓時那個男人露出了兇狠的笑容,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王八蛋,到底付錢不付錢?!?br/>
“不是我不負(fù),我是說你算是什么人來幫她要錢,何況她沒說陪酒要錢,是她一個勁兒的請求陪酒的,我可沒找他?!鼻镌娇蓱z巴巴的說道。